契约爱人,愿者上钩苏晚陆司珩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契约爱人,愿者上钩(苏晚陆司珩) 试读

雾锁千界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8 18:03:00

契约爱人,愿者上钩

契约爱人,愿者上钩

现代言情《契约爱人,愿者上钩》是作者“雾锁千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陆司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晚第三次看手机。十点十七分。订婚宴已经开场快两个小时,她这个名义上的"准新娘"还坐在化妆间里,面前的粉底液被人换成了遮瑕力最差的那一款。镜子里的人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领口缀着几颗廉价珍珠,头发被继母安排的造型师梳成一个紧绷的发髻,扯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苏晚还没来得及转头,门就被推开了。周玉兰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门口。深紫色改良旗袍,珍珠耳坠,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苏晚第三次看手机。
十点十七分。订婚宴已经开场快两个小时,她这个名义上的"准新娘"还坐在化妆间里,面前的粉底液被人换成了遮瑕力最差的那一款。镜子里的人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领口缀着几颗廉价珍珠,头发被继母安排的造型师梳成一个紧绷的发髻,扯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苏晚还没来得及转头,门就被推开了。
周玉兰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门口。深紫色改良旗袍,珍珠耳坠,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保养得当的脸在暖光灯下几乎看不出褶皱。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挑——那种笑容苏晚看了十四年,也没学会分辨里面到底有几分真诚。
"怎么还坐着?"周玉兰走进来,把香槟放在梳妆台上,顺手拨了拨苏晚发髻上那朵歪掉的绢花,"陆家的人都到齐了,你父亲在前面应付着,你也该露个脸。"
苏晚透过镜子看她:"姐呢?"
"念念在帮陆**招呼女宾,"周玉兰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手指从苏晚肩头滑过,状似亲昵地拍了拍,"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总板着脸。"
苏晚没接话。她站起身,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半旧的裸色高跟鞋。周玉兰看了那双鞋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杯香槟往前推了推。
"喝了润润喉,等会儿要敬酒的。"
苏晚端起杯子。香槟是冰的,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握着有些滑。她凑到鼻尖闻了闻,甜腻的果香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
她抬眼看周玉兰:"妈。"
"嗯?"
"今天这个婚,是非结不可吗?"
周玉兰的笑容纹丝不动。"说什么傻话呢。陆家二少爷虽然……腿脚不便,但到底是陆家的血脉。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陆**,以后吃穿不愁,比你在影视城跑龙套强一万倍。"
苏晚看着杯中的气泡一串串往上浮。她知道周玉兰说的是实话——从半年前陆家突然提起这门婚事开始,苏家上下就没人问过她的意思。周玉兰不会问,苏建业不敢问,至于苏念,巴不得她早点嫁出去,最好嫁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好。"苏晚仰头把香槟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放下杯子,"那走吧。"
周玉兰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实的热度,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化妆间门打开的一瞬,外面的喧闹声涌了进来——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有人在台上说着场面话,台下偶尔爆发出一阵克制的掌声。
苏晚被周玉兰半挽半拽地穿过走廊。酒店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摆着插满白玫瑰的花篮,空气里香水和酒气混在一起,熏得人太阳穴更疼了。她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尖被地毯蹭得有些发毛,而周玉兰那双银灰色细高跟每踩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一样。
宴会厅的入口到了。周玉兰终于松开她的胳膊,转而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踉跄半步跨过门槛。
暖**的灯光扑面而来。苏晚眯了一下眼。
宴会厅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三十来桌酒席铺展开去,水晶吊灯底下坐满了人,男男**锦衣华服,举杯寒暄间带着豪门宴席特有的那种矜持的热闹。最前方的主桌上坐着陆家的人——她认得陆家老爷子的侧影,灰白的头发,坐姿端正得像一尊雕塑。老爷子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轮椅上的人侧对着她,只能看见深灰色西装的肩线和一只搭在扶手上的手。
苏晚走进来的瞬间,大厅里安静了两秒。有人转头看她,带着审视的、好奇的、或者纯粹看热闹的目光。周玉兰说得没错——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而她走进来的时候,这场订婚宴的主角之一,依然背对着她。
苏建业从主桌那边快步走过来。他今晚穿了藏青色西装,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脸色因为喝了酒有些发红。他走到苏晚面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来了就好。"
苏晚看着他。这个她叫了二十四年"爸"的男人,此刻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她忽然觉得好笑——苏建业这个人,一辈子都在躲。躲周玉兰,躲家里的纷争,躲生意上的麻烦,现在连女儿出嫁,他也只敢缩在"来了就好"这四个字后面。
"我来了。"苏晚说。
苏建业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引着她往主桌走。苏晚跟在他身后,走过一张张酒桌,余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有人在低语,声音不大,但足够飘进她耳朵里。
"……就是苏家那个私生女?"
"听说是周玉兰带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生的。"
"配陆二少倒也……"
后面的话被笑声盖过去了。苏晚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主桌终于到了,陆家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没什么情绪,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注意到老爷子右手边那位坐轮椅的"准新郎"依然侧着脸,像是在看别处。
苏晚在陆家老爷子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来。椅子是有人提前拉开的,她坐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布,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对面的苏念朝她挤了一个笑,穿了条鹅**的连衣裙,颈间挂着一条钻石项链——苏晚认出来,那是周玉兰压箱底的嫁妆。
苏念凑过来低声说:"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苏晚对她笑了一下,没说话。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颈后升起来,像是喝下去的香槟开始发挥作用,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用指甲掐了一下掌心,力道不算轻,但那种微刺的疼痛只能短暂地拉回注意。
司仪在台上说了什么,底下响起掌声。苏晚看见陆司珩终于转过了脸——那是她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眉眼很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没什么弧度的线。他坐在轮椅上,比坐着的人矮了一截,但抬眼看人的时候,那种冷淡的压迫感依然很重。
陆司珩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停留。苏晚注意到他的右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金属表面。
"……二位新人交换信物。"
苏晚回过神,发现司仪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到了这个环节。周玉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丝绒盒子塞到她手里,盒子很小,苏晚打开看,里面躺着一枚朴素到有些寒酸的银戒指。
她抬头看了周玉兰一眼。周玉兰朝她笑着点头,嘴唇微动,气音说:"陆家二少爷的意思,低调。"
苏晚把戒指取出来,指环贴到指尖的时候她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紧张,是一种更深的、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困乏感。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试了两次才把戒指穿过陆司珩的无名指。
他指尖的温度偏凉。苏晚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手指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静止。
轮到陆司珩给她戴戒指。他从轮椅侧袋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素圈,没有钻,没有任何装饰。他捏着戒指的动作很稳,托住她右手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擦过她的指节,凉意一路攀到手腕。
苏晚的脚底开始发软。
这不是她多心,是她的身体在明确地给出信号——那杯香槟有问题。她想起周玉兰递杯子时微微上挑的眼角,想起那丝若有若无的苦味,想起周玉兰在化妆间里推她后背时手指不自觉收紧的力道。
苏晚在心底骂了一声粗话。
仪式结束后,她没撑多久。那种困乏感从小腿一路漫上来,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抽走了,她扶着桌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打弯。苏念在对面惊呼了一声"姐姐你怎么了",声音又甜又做作,引得半桌人都看了过来。
周玉兰立刻站起来扶住她:"晚晚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休息。"
苏晚想甩开她的手,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她被周玉兰连扶带拽地拖离了酒席,穿过走廊,拐过弯,一直走到酒店后门。夜风迎面扑来的时候她打了个冷战,意识清醒了一瞬——她看见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已经开了,驾驶座上的人她没见过。
"你要送我去哪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周玉兰把她塞进后座,低头帮她系安全带的间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陆家的废弃庄园。陆二少爷的意思——你们不住陆家老宅。"
苏晚靠在车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掠过去。她盯着前面驾驶座那个人的后脑勺,很想问他一句"你们陆二少爷到底什么意思",但舌头像被胶水粘在了上颚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那杯香槟里到底加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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