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性转?好像不太对?------------------------------------------(ps:虽然带有智斗和思考成分,但也有无脑战斗爽部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但不会有什么生离死别,整体氛围是轻松愉快的。,梗的类型取决于作者写这章时刷到了什么。,被一堆**招起手拍扁了开始时间回溯,不过放心只会有一次回溯。→૮₍ ˶•⤙•˶ ₎ა),一片漆黑。,白发铺散如扇,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小夜灯。。。。准确地说,是两辈子的记忆在同一个脑壳里抢地盘。,两千多岁,血族始祖,世上第一只吸血鬼。,她走过人类文明的各个时代,没有任何弱点,完全不怕阳光银器大蒜十字架,这就是权威的初代血魔。。二十岁,白天跑步,晚上刷手机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猝死了。,但他来自一个完全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而在那个世界里,吸血鬼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魔法是游戏里的设定,人类靠科技而不是魔力过日子,而他对超自然事物的全部认知都来自熬夜看过的网文和动漫。
这算什么,穿越+性转?不对,她到底是伊丽莎白还是林晚?
她的内心沉默了片刻。
坏了,灵魂融合了,还是一男一女,这下性别变武装直升机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捞起一缕头发拉到眼前。银白的,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这发质也太好了吧,丝绸都不换。两千年前造身体时候审美还挺在线。
她松开头发,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继续躺平。
冷静,先捋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千年记忆和二十年记忆同时摊开。两千年的那份厚重如史诗,二十年的那份鲜活如弹幕。
消化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她原本以为会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身份危机,比如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结果实际体验更像是……作为伊丽莎白的她做了一个穿越成现代的林晚,再猝死转生回来的梦。
身体是伊丽莎白的,记忆是伊丽莎白的,血脉力量是伊丽莎白的,林晚那二十年的经历充其量算个**数据盘。
林晚这个倒霉蛋,穿越过来灵魂融合,还没自己这个原主占的比重多,伊丽莎白只能说……有点弱~
行,身份问题解决了,以身体为准,我就是伊丽莎白。只不过现在是一个接受了现代教育,会用批判性思维看待问题,获得了一堆网文套路与反套路经验的伊丽莎白。一个打了异世界补丁的初代血族。
她在黑暗中给自己比了个拇指。
好,下一个问题: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她沉睡的时候是辉光**……几几年来着?也不重要。大概是人类第一个帝国**那阵子。
帝国叫什么来着,哦,奥古斯都帝国。当时人类终于不打城邦混战了,团结起来搞了个大一统,还顺带成立了个猎魔骑士团。
那群家伙四处斩妖除魔,**喊得震天响,什么“以圣光净化一切黑暗生物”。哼,一群被教廷忽悠的愣头青。
不过那时候她没空搭理猎魔骑士团。因为她当时正在对付一个比整个骑士团加起来还麻烦的东西。
一个气运之子。
融合了林晚的记忆后,她终于知道怎么称呼这种人了,想到这四个字,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抽了一下。
那小子叫什么来着?阿尔萨斯?不对,那是林晚记忆里一个游戏角色。阿尔温?阿尔弗雷德?算了,应该是叫阿尔弗雷德吧,反正现在这家伙估计早老死了,叫什么都不重要。
阿尔弗雷德,辉光**横空出世的少年英雄。
他金发碧眼,笑容灿烂,出身贫寒但天赋异禀,练剑三个月顶别人三十年,掉悬崖能捡到上古传承,喝口水都能喝出圣龙血统觉醒。
典,太典了,标准的王道男主模板,甚至在林晚时期也是十几年前的网文套路。
一路打怪升级收队友,十八岁就带着自己的勇者小队杀到了她的城堡门口,扬言要“为人类清除最大的黑暗”。
最离谱的是什么?这人每次快死的时候都能爆种,当年差点给她下巴惊掉,不过现在看来,这已经是烂大街的套路了。
第一次打,她的门卫,一只五代血仆,只比伯爵级的吸血鬼弱一些,一只手就能把他和他的小队按在地上摩擦。
结果打着打着,这小子突然觉醒了个什么“黎明圣剑”,大喊着“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一剑劈过来差点把她的城堡塔楼削掉半个。
第二次打,她的门卫认真了,三招之内把他胸口捅了个对穿,结果他掉进河里,不但没死,还在河底找到了什么“水元素之王的祝福”,回来的时候更猛了,一番鏖战后砍死了她的门卫。第三次——
第三次她烦了。
她本想派个四代的血仆对付他,但一个没忍住,亲自出马与那小子急头白脸地战上了一场。
结果他被秒杀数次,莫名其妙复活数次之后直接开始战吼:“旮旯game**本不是这样,你应该先派小杂兵给我刷经验,等我刷到满级再与我决战,最后喊着‘没能让勇者大人尽兴真是对不起啊’被我一剑斩为两半!”。
咕咕嘎嘎说啥呢?伊丽莎白直接把他拍成血雾,本以为这家伙不可能再复活,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了,还声称喝过“生命之泉”,还有一次复活机会。
然后伊丽莎白直接把魔力感知覆盖了大半个奥古斯都帝国,一但他用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式复活,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再拍成血雾,硬生生给他心态打炸了,毕竟爆种了十几次连她一片指甲都没砍掉,换谁谁不炸?
似乎是老天也觉得没意思了,在她又一次瞬秒了阿尔弗雷德后,他复活后直接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碧**眼都失去了高光。
当时她站在阿尔弗雷德的“**”旁边,等了大概半刻钟。没动静。又等了半刻钟。还是没动静。
真不复活了?不会是在读条吧。
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阿尔弗雷德翻了个面,仰面朝天,眼神空洞,嘴微微张着,一副灵魂已经离体出走的表情。
“……你杀了我吧。”
“好。”
伊丽莎白一巴掌把他呼死了,然后一道圣光自天空落下,他又复活了。
“你不是说要死吗?”
“不知道,但我不想复活了,没意思。”
“怎么就没意思了?”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很久,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我在战斗中顿悟,奇遇,突破了十七次。十七次,还是连你一根头发都没打掉。”
“一根头发还是有的。第十六次你那一剑砍得我有点*,我挠了一下头。”她纠正道,恶趣味十足。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像是被人补了一刀。
“……一根头发。我燃烧生命砍出的最强一剑,就一根头发,还是你自己挠掉的。”
“那根头发后来长回来了。”她补充道,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
阿尔弗雷德把眼睛闭上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他沾满血污的金发里。
她站在旁边,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活了两千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她打不死,但对面不想活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月光下,一个白发血族始祖和一个躺平任锤的勇者,就这么沉默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