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沈砚陆沉舟)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沈砚陆沉舟 试读

奶茶续命写手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9 12:02:23

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

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

热门小说推荐,《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是奶茶续命写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砚陆沉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洗我的血。水声很轻。轻得像我妈半夜起来倒水,怕吵醒我。可那水不是从厨房流出来的,是从卫生间的拖把桶里落下去的。一下一下,砸在塑料桶底,带着一股发冷的铁锈味。我想睁眼。眼前却已经亮着。这很怪。我没有睁眼的动作,没有眼皮抬起的感觉,可我看见了天花板。出租屋客厅那盏冷白灯坏了一颗灯珠,左边总比右边暗一点。我说过要换,拖了两个月。现在它还亮着,把屋子照得像刚退房的廉价酒店。地上有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洗我的血。
水声很轻。
轻得像我妈半夜起来倒水,怕吵醒我。可那水不是从厨房流出来的,是从卫生间的拖把桶里落下去的。一下一下,砸在塑料桶底,带着一股发冷的铁锈味。
我想睁眼。
眼前却已经亮着。
这很怪。我没有睁眼的动作,没有眼皮抬起的感觉,可我看见了天花板。出租屋客厅那盏冷白灯坏了一颗灯珠,左边总比右边暗一点。我说过要换,拖了两个月。现在它还亮着,把屋子照得像刚退房的廉价酒店。
地上有血。
不是一大摊。
那种东西已经被擦过了。只剩几道淡淡的痕,藏在茶几腿旁边,混着清洁剂拖出来的水印。外卖盒翻在地上,红油沿着塑料盖边缘凝住,乍一看像血。以前我会嫌它脏,假装没看见,第二天再扔。
现在有人替我扔了。
那个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棉签。
他很有耐心。
棉签蘸了酒精,一点点抠桌脚和瓷砖交界的缝。那地方我平时扫地从来不会碰,扫地机器人也绕着走。灰积了很久,夹着半截烟灰,一根头发,还有一小点已经发黑的红。
他把那点红擦掉。
动作稳得像在清理一件自己珍惜的东西。
我想开口骂他。
没声音。
不对,不是没声音。
是没有喉咙。
我感觉不到舌头,也感觉不到牙齿。没有胸口,没有手,没有脚。可我能闻到清洁剂混着血的味道,能听见窗外雨水敲在空调外机上,能看见男人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的腕骨。
他把棉签丢进黑色垃圾袋。
垃圾袋里有几团纱布、两副用过的一次性手套、半截白色数据线,还有我那只摔裂的玻璃杯。
白色数据线。
我认得。
线头被我咬过。赶稿的时候咬的,牙印很浅,旁边还有一点发黄的胶。我曾经拿它给手机充电,给耳机充电,也拿它勒过书桌上那堆散开的打印纸。
现在它被剪断,埋在垃圾袋最底下。
我盯着那半截线。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了一拍。
然后,昨晚的片段像水底浮上来的纸。
雨。
外卖。
啤酒。
陆沉舟坐在我对面,说我最近脸色不太好。
我说:“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他说:“阿姨比我温柔。”
再后面,杯子从我手里滑下去。
再后面……
我不敢想。
客厅里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把那些碎片全部打散。
第一声响起时,我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声响起时,我看见茶几上亮起的屏幕。
第三声响起时,我看清来电人。
妈。
我**头像还是那张荷花。她去年在公园拍的,手抖,花瓣糊成一团。她发给我时问好不好看,我回了两个字:还行。她隔了五分钟回我,说你这孩子夸人都这么省字。
那天我没有再回。
现在她给我打电话。
我想喊接电话。
我想告诉她别挂,报警,叫人,过来,随便什么都行。
可我只是看着那个人停下手。
他没有接。
他先把棉签、纱布、手套分开塞好,把垃圾袋口拧了一圈,又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手机还在响。铃声在屋里撞来撞去,撞到沙发,撞到餐桌,撞到我那台没合上的旧电脑。
电脑屏幕黑着。
旁边压着我的手稿本。
灰色封皮,边角卷起。我写小说时喜欢用纸先记案子,写得乱,字也丑。许知夏以前看过一次,说你这个字,凶手看了都想自首。
我当时回她:那挺好,省事。
后来我们分手了。
那本手稿还在。
电话断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那个人拿起我的手机。
指纹识别失败。
他换了个角度,又按一次。
还是失败。
第三次,他没有再试指纹。
他输入密码。
1,0,2,7,1,9。
我的生日。
我很久以前就不该用这个密码。
屏幕解开。
微信弹出来。
妈:小砚,睡了吗?
妈:这周回来吗?**嘴上不说,今天还买了你喜欢吃的牛肉。
妈:看到回我一下。
刚刚那条:
妈:电话怎么不接?
他看着那些字。
没有立刻回。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秒钟反而比刚才看见血更难受。
我妈还不知道我死了。
在她那边,我只是又一次不接电话,又一次晚回消息,又一次把家里的事往后放。她也许还坐在沙发上,老花镜挂在鼻梁上,一边骂我,一边把炖好的牛肉盛出来放凉。
她会等我回一句。
哪怕一个“嗯”。
那个人的拇指落在输入框上。
他先打:
妈,我没事。
停了一下。
删掉。
又打:
没事,刚睡。
还是停。
删掉逗号。
没事刚睡。
太像我了。
像到我自己都找不出毛病。
我很少好好叫**,也很少解释完整。我的关心总是短的,硬的,像没熟的米粒。那个人知道。
他知道我怎么敷衍我妈。
他按下发送。
绿色气泡跳出去。
我妈很快回:怎么这么久才回?
他打:没听见,睡了。
发送。
我妈又回:别老熬夜。周末回来吗?
他看着这句,没有动。
我也看着。
这个问题我拖了两天。
回,或者不回。很简单。可我就是没回。生前我总觉得,还有时间。明天回。后天回。等稿子交了回。等心情好一点回。
现在有人替我回答。
他打:这周忙。
发送。
我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那你记得提醒我吃药,我新手机提醒又没了。
我脑子里像被**了一下。
这件事我答应过。
上周答应的。
她换了手机,血压药提醒没了,我说下次回去给她设。她说别下次,你现在远程教我。我说太麻烦,回头再说。
回头。
又是回头。
那个人打字:
明早八点,晚上八点半。药盒在厨房第二层抽屉,别空腹。
我一下子僵住。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
我知道我妈吃药。
我知道药盒在哪。
可我不会说得这么细。
我最多回:记得吃。
因为认真起来太别扭。因为一个成年男人忽然对母亲细致,像在承认自己以前太差。我不想承认。
那个人替我承认了。
消息发出去。
我妈回:你今天怎么这么细心?
屏幕光照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干净,指甲修得短。昨晚这只手按过我的肩,捏过那条数据线,现在又拿着我的手机,替我做一个更像儿子的人。
我说不出话。
或者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恨当然是恨的。
可那句药盒在厨房第二层抽屉,是我应该说的。
这才最恶心。
他没有回复我妈那句“细心”。
手机顶部又弹出一条消息。
许知夏:你今天没去编辑部?
许知夏:老陈说你没请假。
许知夏:沈砚,回电话。
看到她名字的一瞬间,我像被人从冷水里拎起来。
许知夏。
她不该进来。
不是现在。
不该被这个人看见。
那个人点开聊天框。
我和许知夏的上一条记录停在两个月前。
许知夏:你的书里那个法医写错了。
我:哪里?
许知夏:哪里都错。
再往上,是我撤回过的一句“有空吃饭吗”。
她回:我看见了。
我没有再回。
那个人往上翻。
他看得很慢。
像在读一份病历。
我终于急了。
别看。
别碰她。
别看那些。
我的声音没有出去。
可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我正贴着他的视线,我可能会错过。
他听见了吗?
不可能。
我没有声音。
他继续往上翻,停在一条未读语音上。
那条语音我一直没点开。
分手那晚许知夏发来的。
红点像一颗很小的痣,长在我所有逃避里。
那个人的手指悬在上面。
我一下子慌了。
别点。
我没听。
你凭什么听。
他点了。
许知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比我记忆里更哑。
“沈砚,你不用道歉了。你每次道歉都像在等我先说算了。我不想再替你把话接下去。”
停顿。
她吸了一口气。
“以后别这样对别人。”
语音结束。
屋里又静下来。
那句话我生前没敢听。
死后,被杀我的人替我听了。
我想笑。
笑不出来。
窗外雨声小了一点,楼下有电动车驶过,压过积水。厨房水槽里还有一个没洗的杯子,杯底泡着半圈茶渍。冰箱门没有关严,缝里漏出一条淡黄的光。
这些都是我活着时留下的。
乱,懒,不体面。
那个人一件件看见,一件件收拾。
他把许知夏的聊天框退出来。
又把我的手稿本拿起来。
封皮下压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我写给自己的几个字:
“别把凶手写蠢。”
那是我昨天下午写的。
我卡文卡到烦,抽了三根烟,最后在便利贴上写下这句,贴到手稿本第一页。
现在凶手把它撕下来,看了一眼。
他没有笑。
只是把便利贴夹进手稿本里。
然后,他翻开第一页。
标题露出来。
《我死后,凶手开始替我活着》。
我的旧稿。
写了七万多字,没写完。
我本来想写一个死后复仇的故事,可写到后来发现很难。死人没有手,没有嘴,没有证据,怎么反抗活人?我想不出来,拖了很久。
现在答案坐在我面前。
答案正在读我的手稿。
他翻得不快。
每一页都看。
看到某一行时,他停住。
那行写着:
“凶手真正偷走的不是命,而是死者留下的位置。”
我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句。
可能写的时候觉得太直白,准备后面删。
他却看了很久。
手机又亮。
我妈发来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
许知夏又打来电话。
两个女人,一个在等儿子,一个在找前男友。
而我被夹在凶手的眼睛里,看着他替我选择先不回谁。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起身,走向卫生间。
我突然不想过去。
那里面有我。
或者说,刚才还有我。
浴室门被推开。
灯闪了两下才亮。
地面比客厅干净,干净得不正常。防滑垫被卷到一边,洗手台上放着我的牙刷,杯口朝外。浴缸边缘有一道很浅的水痕。
浴缸里躺着一个人。
白毛巾盖在脸上。
手垂在外面,无名指上有一圈很浅的戒痕。
我盯着那只手。
戒指早摘了。
和许知夏分手那天摘的。摘下来后,手指上留下了一圈白,像被什么东西勒过。我把戒指塞进抽屉最里面,以为这样就算结束。
原来痕迹还在。
那是我的手。
那是我。
他蹲下去,把我的手放回浴缸。
动作很轻。
像怕弄疼我。
我终于爆了。
别碰我。
这三个字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是从某个更深、更窄的地方撞出去的。
浴室里静了一秒。
他的手停住。
我也停住。
他慢慢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上有水雾,右下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沫。雾把他的脸擦得不太清楚,可我还是认出来了。
眉眼温和,鼻梁很直,嘴唇总是抿得很平。
大学时,他站在我宿舍门口,手里提着两份粥,说你又通宵了吧。
我失恋时,他陪我在江边坐到凌晨三点。
我妈住院那次,他比我先到医院。
他知道我所有密码。
知道我**药。
知道许知夏那条我没敢听的语音。
也知道怎么把我勒死后,把屋子收拾得比我活着时还干净。
镜子里的人看着镜子。
像看见了我。
他轻声说:“别急。”
这两个字像一只湿冷的手按在我后颈。
我终于发现,正在清理我**的人,是陆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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