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成了灭世反派的白月光?沈雁谢九渊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糟糕!我成了灭世反派的白月光?(沈雁谢九渊) 试读
云岫鎏金 著
现代言情
沈雁
女频
谢九渊
云岫鎏金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9 22:04:15
糟糕!我成了灭世反派的白月光?
现代言情《糟糕!我成了灭世反派的白月光?》,由网络作家“云岫鎏金”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雁谢九渊,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雁趴在地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死法这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个最憋屈的?熬夜猝死已经够惨了,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直接穿进了这本《绝世苏妃:仙尊魔君都爱我》的无脑玛丽苏爽文。林苏苏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男人围着她转。而她自己,沈雁,作用是给全书最大反派、嗜血残暴的灭世反派谢九渊当冲喜新娘,然后被他亲手掐死,成为他黑化的引子。此刻,眼前这幅画面让她脑子里那点吐槽瞬间卡壳。满目赤红。不是嫁衣的红,是血的红。谢家...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雁趴在地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死法这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个最憋屈的?
熬夜猝死已经够惨了,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直接穿进了这本《绝世苏妃:仙尊魔君都爱我》的无脑玛丽苏爽文。林苏苏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男人围着她转。而她自己,沈雁,作用是给全书最大反派、嗜血残暴的灭世反派谢九渊当冲喜新娘,然后被他亲手掐死,成为他黑化的引子。
此刻,眼前这幅画面让她脑子里那点吐槽瞬间卡壳。
满目赤红。不是嫁衣的红,是血的红。谢家的雕梁画栋被劈得七零八落,廊柱上溅满是的血迹,庭院里遍是横七竖八的**,风一吹过来,那股铁锈和脏腑混合的腥臭味糊了她满脸。她正前方的台阶上,那个少年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嘀嗒,嘀嗒……剑尖的血珠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回音。
谢九渊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瞳仁深处翻涌着尚未消散的赤红血光,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捞出来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棱角分明,下颌还溅着一道细长的血痕。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一个穿着大红嫁衣,满头珠翠,被吓到趴在地上的女人。
“呵!”
这一声笑又轻又冷,像是刀片刮过骨头的音色。他踩着阶梯走下来,每一步都在青石上留下一个淡红的血印,剑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痕,最终停在她三步之外。
沈雁趴在地上,拼命压住喉咙里那股干呕的冲动。
谢九渊停在三步之外。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雕像。剑尖的血已经滴尽了,只剩一道细细的红线沿着剑身缓缓往下淌。
“谢……谢九渊。”沈雁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带着不受控制的抖,“你……你杀完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蠢问题?满地**摆着呢!
谢九渊微微眯起眼,那眼底的赤红血光又浓了几分。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还没。”
“……那,那你继续?”沈雁下意识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含在嘴里。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不冷,反倒带着一点……意外?
谢九渊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
剑横在膝上,他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少年苍白的面庞凑近,下颌那道血痕尚未干透,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害怕而瞪得圆圆的眼睛上,像是要从里面找出什么东西。
“你不怕我?”他问。
沈雁的牙齿在打颤,但她脑子里那根奇葩的吐槽神经不知怎么又蹦了出来:废话,当然怕!谁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杀神会不怕?但这话说出来就是找死。
她咽了口唾沫,拼命回想原著里关于谢九渊的描写。这个人之所以成为全书最大反派,是因为他从小被谢家当作“煞星”养大,所有人都怕他、厌他、恨不得他死。他的黑化不是**出来的,而是被“孤立”逼出来的。
“我……”她深吸一口气,浑身抖得像筛糠,但硬撑着说完了后半句,“我怕的是你手里的剑,不是你。”
谢九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里的赤红血光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膝上的剑,剑身修长,血迹斑斑,唯独剑柄处干干净净,被握得温润。然后他抬起头,对上沈雁那张因为恐惧和拼命压制恐惧而显得格外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这一声笑和刚才不一样,带着点很淡的、几乎是少年人该有的困惑。
“你穿成这样,是来给我当新**?”
沈雁:“……是。”
“你知道我是谁?”
“谢、谢九渊。”
“知道我是什么人?”
“……煞星?”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还来?”
沈雁脑子里飞速运转,她咬着后槽牙,盯住他那双血光翻涌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我没得选。”
谢九渊的眉梢微微一动。
“我就是个被塞进花轿扔过来的……”沈雁觉得自己的声音越说越小,但她硬撑着没移开视线,“你要是现在把我杀了,我认。但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
“别掐脖子。我怕憋气。”
谢九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的血光缓缓褪去了几分,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漆黑的、沉静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他站起身,剑随手往地上一插,入石三分。
“行。”他说,“那就不掐。”
沈雁一愣:“……啊?”
“站起来。”他转过身往台阶上走,背影瘦削,嫁衣衬着满地血污,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衣服脏了,换一身。”
沈雁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回转:这……这算是活下来了?
她颤巍巍地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果然一手暗红。
而台阶上那道瘦削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廊柱后面,只剩插在青石板里的那柄长剑,剑身映着天光,血渍缓缓往下流淌,淌出一行无声的字。
像是某种约定。又像是某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