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困难户:我向天道收利息(青云宗陆沉)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渡劫困难户:我向天道收利息(青云宗陆沉) 试读
今天不困难 著
现代言情
青云宗
陆沉
女频
今天不困难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9 22:04:24
渡劫困难户:我向天道收利息
《渡劫困难户:我向天道收利息》男女主角青云宗陆沉,是小说写手今天不困难所写。精彩内容:陆沉刚把广场东角的落叶归成一堆,天上就闷雷了一声。他叹了口气,扫帚往墙根一靠,从怀里摸出半块隔夜的干饼子,靠着廊柱坐下来。饼子硬邦邦的,他掰了掰没掰动,索性整块塞嘴里啃。不用抬头看。这动静他太熟了——又有人在渡劫。按经验,等雷劈完之前,这地是白扫。今天是青云宗十年一度的大比日,广场上人挤人。内门弟子占着正中的看台,外门弟子乌泱泱站了一地,连后山闭关的长老都露了面。谁都知道,今天有人要渡劫飞升。广场...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陆沉刚把广场东角的落叶归成一堆,天上就闷雷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扫帚往墙根一靠,从怀里摸出半块隔夜的干饼子,靠着廊柱坐下来。饼子硬邦邦的,他掰了掰没掰动,索性整块塞嘴里啃。
不用抬头看。这动静他太熟了——又有人在渡劫。按经验,等雷劈完之前,这地是白扫。
今天是青云宗十年一度的**日,广场上人挤人。内门弟子占着正中的看台,外门弟子乌泱泱站了一地,连后山闭关的长老都露了面。
谁都知道,今天有人要渡劫飞升。
广场正中立着渡劫台,白玉铺地,阵纹流转,台上备好了**、灵石、护阵法器——只等主角登场。
陆沉把那堆落叶扫进簸箕,转身去扫下一堆。
“陆钉子!”
一个外门弟子从他跟前晃过去,嗓门大得像怕广场对面的人听不见:“今天秦师兄渡劫飞升,你一个渡了两千九百九十九次都没成的老废物,跑来丢什么人?”
旁边几个同门的跟着起哄,笑声跟炸锅似的。
“就是,扫了三千年地还没扫够呢?”
“人家渡劫一次就成,他倒好,两千九百九十九次——开天辟地头一份啊!”
“头一份都算抬举他,这叫青云宗的活牌坊。”
有人故意往他那边看,等着这个老废物露出哪怕一点难堪。
可陆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嚼着饼,嚼得很慢,像这块隔夜饼有什么嚼头。
两千九百九十九次。
这个数字他比谁都清楚。不是宗门账房记的,不是谁替他数的——因为每一笔,都记在他自己的账上。
他眼皮终于抬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
天道债簿
债务人:天道
欠款:雷劫,共贰仟玖佰玖拾玖劫
利息:三千年复利,滚动计算中
债务人状态:赖账
三千年复利,他倒想看看,这笔账滚到最后,天道拿什么来还。
全世界都以为天道在惩罚他。连他自己宗门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渡劫失败,天罚加身,活该扫一辈子地。
可真相是反过来的。
欠债的,是天道。
赖了三千年的那种。
三千年前,陆沉也是个人物。
混沌雷体,万年一遇。头一回渡劫那天,半个修真界都来观礼。各宗掌门亲至,天骄云集,连天道都给了面子——降下七彩祥云铺路,那阵仗,青云宗建宗以来头一遭。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命之子,飞升板上钉钉。
然后雷落了。
不是一道。是十道。
十倍天雷,一道比一道狠,像是要把这片天都压塌。祥云瞬间散尽,七彩变成了紫黑,天地之间只剩雷光。观礼的掌门们脸色全变了,有几位当场就想出手救人——可天劫谁敢拦?那是天道亲自下的手。
十倍天雷之后,那片天台化成了焦土,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分他留下的遗物。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烟尘很久才散。
废墟中央站着一个人。
衣服碎了大半,头发焦了一半,浑身上下冒着青烟——但站着。
不仅站着,他还在笑。
因为他有个连天道都没料到的毛病——吞雷。
雷劈进来,不是伤,是饭。修为跟着涨,劈得越狠,涨得越凶。十倍天雷灌顶,换别人灰飞烟灭,到他这儿,等于天道亲手往他丹田里塞了一座灵脉。
那天之后,青云宗少了一个天骄,多了一个扫地的。
天道发现吞雷这回事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了。不劈,他渡劫成功飞升成帝;劈,等于拿天地灵气往他嘴里喂。
就这么僵住了。一僵,三千年。
天道每劈一次,债簿就记一笔。陆沉倒也不急——反正利息在滚,三千年复利,这笔账越滚越好看。
他吃完最后一口饼,拍拍手站起来,重新拿起扫帚。
一阵乐声响起。是宗门迎仙队的曲子,每逢渡劫大典才奏。
高台之上,秦风出场了。
一阵风恰好吹过,白衣猎猎,银线云纹在日光下折出碎芒。他玉冠束发,踏进渡劫阵的时候特意绕了半个弧线——刚好让正午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像刀裁出来的。
他朝四方抱拳,笑意张扬,声音清朗得整个广场都听得见:
“今日之后,秦某便是青云宗千年来第一位飞升真仙!”
满场喝彩。有女修尖叫,有弟子吹口哨,连几位长老都微微颔首,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欣慰。宗主玄阳子更是捋须含笑,那表情像是已经看到青云宗重回一流行列了。捋到一半,手停了一下。他站的位置正对着渡劫台——三千年前那次,他站的也是这儿。手接着捋下去了。
秦风确实有这个资本。百年修为,一路破境没停过脚,青云宗千年来最年轻的凝劫,这个“第一”不是吹的。
渡劫阵中灵光流转,秦风闭目凝神,衣袂无风自动,一股凝劫的威压缓缓铺开。广场边缘的弟子们被压得连退几步,脸上却全是兴奋——他们在见证历史。
陆沉扫着地,扫到高台边沿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看了秦风一眼。就是那种扫了三千年地的人看年轻人的眼神——像看一棵刚抽条的小树,长势不错,还没经过大风。
三千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天才了。有的站上去再没下来过,有的下来了,眼睛里的光碎了一地。
他低下头,嘀咕了一句:
“年轻人,别把话说太满。”
话音刚落——
天上那团酝酿了半个时辰的劫云,忽然不动了。
风停了。
广场上几万人的欢呼声,像是被人一把扯断了弦,齐刷刷地断在了半空中。
秦风也感觉到了。他睁开眼,抬头看向自己的劫云——那团他等了整整十年的劫云,正在离他而去。
所有人仰起头,看着那团比山还大的紫黑色雷云。
它转了向。
朝着广场角落,那个拎着扫帚的,压了过来。
陆沉手里的扫帚,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