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玉门关,人不归旧处玉佩白绫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月照玉门关,人不归旧处玉佩白绫 试读
橘子 著
玉佩
白绫
女频
浪漫青春
橘子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10 08:00:30
月照玉门关,人不归旧处
小说《月照玉门关,人不归旧处》是知名作者“橘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玉佩白绫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长姐与太子月下私会三月,到头来发现那人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侍卫。东窗事发那晚,她将那块玉佩塞进我枕下,哭着跪在母亲面前。"妹妹素来胆大,这事定是她做的。"母亲连夜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指着那块玉佩厉声问我:"你怎么勾搭上的?说!"我还没开口辩驳,长姐已经让丫鬟传出话去,沈家二姑娘与侍卫有私。三日后,侍卫登门求娶。母亲拍着桌子道:"你姐姐是要嫁太子的人,你替她担下这桩事,也算全了姐妹情分。""何况那侍卫生得...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长姐与太子月下私会三月,到头来发现那人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侍卫。
东窗事发那晚,她将那块玉佩塞进我枕下,哭着跪在母亲面前。
"妹妹素来胆大,这事定是她做的。"
母亲连夜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指着那块玉佩厉声问我:
"你怎么勾搭上的?说!"
我还没开口辩驳,长姐已经让丫鬟传出话去,沈家二姑娘与侍卫有私。
三日后,侍卫登门求娶。
母亲拍着桌子道:
"你姐姐是要嫁太子的人,你替她担下这桩事,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何况那侍卫生得不差,委屈不了你。"
我嫁了。
我与青梅竹**婚约,母亲一封书信便退了干净。
后来侍卫征战沙场封了将军,人人都说他待我情深义重。
只有我知道,他每年长姐生辰那日,都会独坐书房饮酒到天明。
再后来,长姐因嫉害皇嗣被赐白绫。
而我病入膏肓那天,将军还在问我:
"你姐姐当年,是不是被你害的?"
我死在了那个冬天。
再睁眼,母亲正坐在我床边,手里攥着那块玉佩。
我笑了笑,起身从枕下将它翻了出来,扔到长姐脚边。
"我已有婚约,做不出这等没脸的事,姐姐的东西,自己收好。"
"我的婚事,不劳旁人做主。"
......
钟婉宁僵在原地。
她原本死死咬着下唇的牙齿突然松开了。
那张故作惊恐的脸上,瞬间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她看着地上的玉佩,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母亲却没有察觉长姐的异样。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钟语荞,你失心疯了吗!”
“这玉佩是从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你还敢抵赖?”
我不躲不闪,平静地看着她。
“这玉佩究竟是谁放进来的,母亲不妨把门外那个正在散播流言的丫鬟抓进来问问。”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怒吼。
“你姐姐是未来的太子妃!”
“这等腌臜事若是沾到她身上,整个钟家都要跟着陪葬!”
“你是她亲妹妹,难道不该替她挡了这灾?”
又是这套说辞。
前世她便是这般将我推进了火坑。
我冷笑一声。
“我若认了,邵家的婚事便要作罢。”
“母亲是觉得,平南王府的世子,比不过区区一个东宫侍卫?”
母亲愣住了。
邵望川是平南王世子,身份尊贵,更是手握重兵。
钟家不过是个没落的侯府,全靠祖上荫庇撑着门面。
母亲权衡利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钟婉宁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一把将地上的玉佩死死攥进掌心。
“母亲,别逼妹妹了。”
“既然妹妹不愿,这事......便由我一力承担吧。”
她抬起头,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
“女儿不愿嫁入东宫,去受那三妻四妾的委屈。”
“路侍卫虽出身寒微,但他对女儿是真心的。”
“他发过誓,此生只我一人,绝不纳妾。”
母亲眼前一黑,踉跄着退了两步。
“你......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女。
“你疯了!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要去嫁一个侍卫?”
钟婉宁挺直了脊背。
她眼角虽挂着泪,语气却异常坚定。
“母亲怎知侍卫便没有出头之日?”
“这天下也不太平,若是有朝一**能建功立业,封侯拜将......”
“女儿照样能挣个一品诰命回来!”
我站在一旁,心中只觉得好笑。
她果然也重生了。
前世路云逍靠着我的一身将才,骗来了大将军的封号。
所有人都道他情深义重,战功赫赫。
钟婉宁在东宫受尽冷落,看着我风光无限,嫉妒得发了狂。
如今重来一回,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抢走这个“前程似锦”的良人。
甚至连这私会侍卫的污名,她都心甘情愿地受了。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钟婉宁脸上。
“糊涂东西!”
“你以为将军是路边的白菜,随便就能当的?”
钟婉宁捂着脸,死咬着牙不松口。
“女儿心意已决,死也要嫁给路云逍!”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擦着额头的冷汗。
“夫人,不好了。”
“大小姐的丫鬟已经把话传了出去,现在外头都在说......”
母亲急切地追问。
“说什么?说二姑娘与人私会?”
管家偷偷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地开口。
“说......说大小姐与东宫侍卫情投意合,已经私定终身了。”
母亲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钟婉宁却是眼角一挑,藏不住的得意。
这传言自然是她自己安排的。
她生怕我不认这事,便提前断了自己的后路。
好一个破釜沉舟。
我理了理衣袖,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既然长姐与路侍卫两情相悦,这玉佩也是长姐的定情信物。”
“那妹妹便在这里,提前恭贺长姐得偿所愿了。”
母亲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怨毒。
“钟语荞,你满意了?”
“你姐姐名声尽毁,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这般冷血无情,日后谁还敢娶你!”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我敢。”
众人循声望去。
邵望川大步跨入门槛,一袭玄色锦袍,带着外头的初雪寒气。
他径直走到我身侧,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我的肩头。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的钟婉宁。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钟夫人方才说,谁敢娶语荞?”
母亲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局促地站起身。
“世子......世子怎么来了?”
“方才不过是气话,让世子见笑了。”
邵望川握住我的手,将我挡在身后。
“本世子今日是来送定亲信物的。”
“顺便听听,钟家是如何仗势欺人,逼迫我家未婚妻替人顶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