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ICU断气,亲妈却说停尸间太贵南岑苏敏华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我在ICU断气,亲妈却说停尸间太贵(南岑苏敏华) 试读
青蛙天上飞 著
女频
苏敏华
浪漫青春
青蛙天上飞
南岑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10 08:00:51
我在ICU断气,亲妈却说停尸间太贵
浪漫青春《我在ICU断气,亲妈却说停尸间太贵》,讲述主角南岑苏敏华的爱恨纠葛,作者“青蛙天上飞”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在ICU断气的时候,亲妈正在走廊里跟护士吵架,不是抢救费的事,是嫌停尸间太贵。到了地府,我满心以为苦熬一辈子能换个好胎,却被阎王直接判入畜生道。我不服,哭诉自己十六岁进厂,血汗钱全供大姐开店、二姐留学、小弟买车。直到我白血病恶化,全家配型成功却无人肯捐骨髓。大姐怕全麻影响隆鼻,二姐借口在国外,小弟说老婆不同意。我妈最后一通电话是:"你命硬,自己扛一扛,别让你姐你弟为难。"我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不...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在ICU断气的时候,亲妈正在走廊里跟护士吵架,不是抢救费的事,是嫌停尸间太贵。
到了地府,我满心以为苦熬一辈子能换个好胎,却被**直接判入**道。
我不服,哭诉自己十六岁进厂,血汗钱全供大姐开店、二姐留学、小弟买车。
直到我白血病恶化,全家配型成功却无人肯捐骨髓。
大姐怕全麻影响**,二姐借口***,小弟说老婆不同意。
我妈最后一通电话是:
"你命硬,自己扛一扛,别让你姐你弟为难。"
我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不得善终?
**惊堂木重重砸下,震碎了我的委屈:
"蠢货!喂饱吸血虫的你就是帮凶!滚回去,学不会为自己而活,就生生世世做牛马!"
狂风一卷,脚下骤空。
再睁眼,我死死捏着十六岁那年的第一**资条,亲妈正满脸堆笑地朝我摊开手。
......
"南岑啊,妈替你收着,回头给你存起来。"
苏敏华的手摊在我面前,五指微微蜷着,指甲缝里还嵌着刚剥完蒜的黄渍。
工资条上印着1846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指尖发白。
上一秒我还躺在地府的冰凉石板上,**的吼声还在脑子里震,下一秒就回到了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十六岁。电子厂。第一个月。
"愣什么呢?"苏敏华笑着往前凑了凑,"你大姐的铺面下个月就要交定金了,差这最后一笔,妈寻思着......"
我把工资条攥得更紧。
纸张边缘划破了掌心,一道细细的血丝渗出来。
"妈,我想留两百块。"
苏敏华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
"留什么留?你一个小姑娘,吃住都在厂里,要钱干什么?你大姐那店开起来了,以后还不是一家人跟着享福?"
一家人。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往骨头缝里磨。
我享过什么福?
之前那条命里,大姐的美容店开了三年就倒了,倒之前她给自己做了全脸整容,做了抽脂,做了**,每一分都是我流水线上熬出来的。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手疼。"
苏敏华根本没往我手上看。
"疼什么疼,年轻人干点活就喊疼,你看你大姐,开店多累也没叫过一声。"
她说着,直接伸手来抽我手里的工资条。
我没松。
她愣了。
在她记忆里,十六岁的苏南岑从来不会拒绝,从来不会犹豫,连一句"不"都没说过。
"南岑?"
"妈,我这个月加了六天班,每天站十二个小时,脚肿得穿不进鞋。"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喉咙发紧。
苏敏华的脸沉下来了。
"你什么意思?嫌苦?你二姐在学校念书比你轻松?你小弟才十三岁就要自己洗衣服......"
"那让大姐自己去贷款。"
话出口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
苏敏华整个人僵住,随即眼圈猛地红了。
她这招我见过太多次。
眼泪蓄在眼眶里,不落下来,嘴唇哆嗦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孩子......妈为了谁?妈哪句话是为了自己?你大姐的店开了,以后你结婚的嫁妆谁出?"
嫁妆。
我死的时候,账户余额37块。
丧葬费是医院从押金里扣的。
苏敏华连骨灰盒都嫌贵,问能不能用纸袋子装。
"你说话啊苏南岑!"她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坏了?是不是有人教你跟家里人计较?"
我没说话。
我在看她的表情,在看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疼惜,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一台提款机突然报错了,使用者感到不便。
"行。"
我松开手。
工资条递了过去。
苏敏华接过去的动作飞快,像怕我反悔。
"这才对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你大姐赚了钱,头一个想的就是你......"
"但是妈,"我打断她,"这是最后一次。"
她已经转过身去把工资条塞进她那个缝了三层的贴身腰包里。
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最后一次什么?"
"下个月的工资,我自己留。"
苏敏华慢慢转过身来。
脸上的表情我读不太懂,不像愤怒,更像一种打量。
打量一头开始不听话的牲口,还值不值得继续养着。
"你翅膀硬了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声。
我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大姐苏锦薇发的:"南南,妈说你发工资了?姐的铺面定金还差三千,你看看能不能跟厂里预支一下下个月的?姐请你吃火锅!"
三千。
我一个月一千八。
她让我预支。
我盯着那条短信,忽然笑了一下。
手机被我塞回枕头底下。
苏敏华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薄薄一层板墙,我听得一字不漏。
"放心吧,就是小孩子闹脾气,我待会儿再跟她说说......对对对,下个月的肯定也能拿到......"
我躺在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的水渍。
**的话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子里。
学不会为自己而活,就生生世世做牛马。
苏敏华挂了电话,又折回来,语气软了三分。
"南岑啊,你大姐说了,等店开了第一个月就还你,还请你去她店里做美容呢。"
我闭着眼睛没应声。
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了。"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
我睁开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是不懂事。
是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