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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团建去爬山。
分组时，我看向和我地下恋两年的齐司衍。
我以为他会选我。
可他却看向刚回国的青梅温漪：
“你体力差，跟我一组，我带你。”
温漪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同事们纷纷起哄：“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齐总还单身吧？你们俩正合适。”
齐司衍没有推开她，只淡声道：“嗯，我没有女朋友。”
我僵在原地。
昨晚，他还抱着我，说很快会公开。
可直到分组结束，他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被分到自由组，爬到半山腰崴了脚。
我给他发消息：“司衍，我走不动了。”
已读不回。
我等了四十分钟，只等来群里的山顶合照。
他搂着温漪，笑得灿烂。
底下一堆人磕糖。
有人@我：
“姜一你掉队了？别拖后腿啊。”
“人家温漪都到了你还不行？”
“走不动就别来。”
那天我一个人从山上走下来。
齐司衍在山脚帮温漪叫车。
看到我一瘸一拐，他只皱了下眉：
“不是让你别单独给我发消息吗？被同事看见，容易误会。”
我忽然明白，所谓地下恋，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不承认我。
齐司衍，如你所愿，你没有女朋友了。
……
我在山下医务室包扎完伤口时，齐司衍已经走了。
负责团建的行政把一袋药递给我：
“齐总让我转交给你。他说包扎完，你自己打车回公司。”
我低声问：
“他人呢？”
“**监低血糖，齐总送她去医院了。”
我低头看着肿得发亮的脚踝，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散了。
回到公司，我刚扶着桌沿坐下，温漪就在群里发了消息。
谢谢司衍陪我做检查，我已经没事啦。今晚的聚餐大家别缺席。
同事立刻起哄。
齐总亲自陪诊，这待遇谁不羡慕。
某些人爬个山都掉队，**监不舒服还坚持到山顶，差距真大。
我关掉群聊，助理却抱来一摞文件。
“姜一，齐总让你今晚把星澜项目的初稿改完。”
“今晚不是聚餐吗？”
“齐总说，你下午耽误了工作，得补回来。”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响了一声。
齐司衍扶着温漪走出来。
温漪穿着他的外套，手里捧着一只深蓝色陶瓷杯。
那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约会一起烧制的杯子。
杯底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一”，是齐司衍亲手刻的。
昨晚他送我回去，我下车时不小心把它落在了副驾驶的杯架里。
温漪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举起杯子：
“司衍怕我刚从医院回来胃不舒服，特意给我倒了热水。这个杯子还挺可爱的。”
我扶着桌沿站起来：
“那是我的。”
四周忽然安静。
齐司衍看向我，眼底掠过一丝警告。
“只是陶艺店送的普通杯子，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温漪顺着他的话笑了笑：
“原来只是送的杯子啊。姜一既然喜欢，就给你吧。”
她说着便将杯子放到桌上。
手指一松，杯子撞上桌角，裂纹从杯口一路延伸到底部。
“对不起。”温漪捂住手，眼眶泛红，“我不是故意的。”
齐司衍先抓住她的手指检查。
确定她没受伤，他才淡声道：
“碎了就扔掉，一个杯子而已。”
保洁把杯子扫进垃圾桶。
我盯着那块刻有名字的碎片，脚踝一阵阵抽痛。
同事催促道：
“姜一，初稿什么时候能好？别因为私人情绪耽误整个组嘛。”
我坐回去：
“十二点前。”
众人簇拥着温漪往电梯走，齐司衍却没走。
他看了眼我肿起的脚踝，把房卡压进文件。
那是我们常去的酒店。
他低声道：
“改完来找我，别闹脾气。”
我把房卡推回他面前。
“齐总，您没有女朋友，晚上单独见面不合适。”
他攥住我的手腕：
“山上的事我可以解释。温漪身体不好，我不能把她扔下。”
“我也走不动了。”
“你不是下来了吗？”
他说得太自然，仿佛我一个人忍着疼走下山，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他。
门口传来温漪的催促声：
“司衍，大家都在等你去聚餐呢。”
齐司衍松开手，替我把文件翻到需要修改的那页。
“先工作，晚上我们再聊。”
他转身走向温漪，和等在电梯口的众人一起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