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北狄萧砚)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北狄萧砚 试读

青烟雾川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10 18:00:33

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

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

小说叫做《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是作者青烟雾川的小说,主角为北狄萧砚。本书精彩片段:我在雪原驯鹰时,捡到了大雍的少将军。他醒后许了我一张自由户籍,要洗去我鹰奴的旧名。可我一进军营,就被他的未婚的少夫人拉进了帐篷。“就是你,陪将军在雪沟里躲了三日?”从那天起,全营都说我是敌营送来的细作。说我借着救命之恩,爬上了少将军的床。郡主更是当众撕了我的户籍文书。我跪在雪里,求少将军出来替我说一句话。可他始终没有露面。后来,郡主将我装进笼车,押上两军阵前。“既然她说自己不是北狄的人,那就让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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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在雪原驯鹰时,捡到了大雍的少将军。

他醒后许了我一张自由户籍,要洗去我鹰奴的旧名。

可我一进军营,就被他的未婚的少夫人拉进了帐篷。

“就是你,陪将军在雪沟里躲了三日?”

从那天起,全营都说我是敌营送来的细作。

说我借着救命之恩,爬上了少将军的床。

郡主更是当众撕了我的户籍文书。

我跪在雪里,求少将军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可他始终没有露面。

后来,郡主将我装进笼车,押上两军阵前。

“既然她说自己不是北狄的人,那就让北狄亲手认一认。”

我被活活钉死在雪原上......

再睁眼,我又看见了那支白羽求救箭。

前世我顺着痕迹,救了他。

可这一世,我把那支箭折成两段,扔进了雪里。

1.

我盯着那两截白羽箭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顺了些。

前世就是这东西,把我引到萧砚身边。

我救了他,信了他,跟他回营。

最后却被绑在笼车里,被两军的箭雨钉穿。

这一次,我不去了。

萧砚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转身往鹰寨走。

走到半路,霜爪从天上盘旋下来,落在我肩头。

它是我从小养大的灰鹰,性子野,除了我谁都不认。

前世我被押上笼车时,霜爪还一直跟在天上飞。

我喊不出声,只看见它一遍遍往萧家军的方向冲。

可惜没人看懂它的意思。

也没人来救我。

想到这里,我抬手摸了摸霜爪冰冷的羽毛。

霜爪享受了一下我的**,下一秒又飞向了天空。

我知道它认家,便没去唤它,转身往鹰寨走去。

我推开自家木门,站在门口,眼眶猛地一热。

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才终于有了实感。

我真的回来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烧了一锅热水,刚想把冻僵的手泡进去。

可却听见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啊!血!霜爪身上挂的是什么!怎么有血!”

我的手猛地顿住。

下一瞬,木门被人拍得震响。

“沈鸢!沈鸢你快出来!”

是族长的声音。

我心口一沉。

推开门时,寨中人几乎都围在院外。

霜爪站在木桩上,翅膀半张,爪下压着一枚玄铁令牌。

令牌边缘沾着血,正一滴一滴往雪里落。

我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

那是萧家军的令牌。

前世萧砚腰间也挂着一枚。

族长弯腰捡起来,翻过背面,脸色瞬间变了。

“是少将军的随身令。”

人群里顿时炸开。

“少将军?就是镇北军的那个萧砚?”

“他的令牌怎么会被霜爪叼回来?”

“霜爪是沈鸢的鹰啊!”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我身上。

族长握着令牌,声音发紧:“阿鸢,你今日是不是去过西边雪沟?”

我没说话。

旁边的婶子急得跺脚:

“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是萧少将军的令牌!若他真在咱们寨子附近出了事,军中追查下来,咱们全寨都脱不了干系!”

“是啊,霜爪叼回来的东西,谁会信咱们没见过人?”

“万一少将军死了,他们说是咱们驯鹰族害的怎么办?”

“阿鸢,你快带人去看看吧。”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惊惶的脸,喉咙像被雪堵住。

族长看出了我的抗拒,语气软了些。

“阿鸢,叔知道你不愿意沾军中的事,可现在你的霜爪把令牌带回来了。”

“你若不去,等镇北军找上门,咱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那枚染血令牌,血已经凝住了,黑红一片。

像前世雪原上,我身下漫开的血。

我忽然笑了一声。

旁边的人被我笑得发怵:“阿鸢?”

我抬头看向西边。

风雪很大,远处山影模糊,像一头张着嘴的兽。

我知道萧砚就在那边。

或许还没死,或许正等着人救。

可我一点都不想去。

我甚至恶毒地想,他最好已经冻透了。

这样前世欠我的那些痛,多少也算还了一点。

可我不能。

霜爪是我的鹰。

令牌是它叼回来的。

萧砚若死在雪沟里,镇北军第一个查的就是我。

第二个,就是整个鹰寨。

我不救他,未必能保住自己。

但我若现在去,至少还能知道这场祸到底从哪儿来。

我慢慢伸手,从族长手里拿过那枚令牌。

冰冷的玄铁贴着掌心,冻得我指尖发麻。

“来两个脚程快的人,和我一起。”

族长猛地松了口气:“好,好,我这就叫人。”

我攥紧令牌,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找到人以后,别往寨里抬。”

众人一愣。

我看向西边雪沟,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抬去旧鹰堡。”

“他若能活,是他命硬。”

“若活不了......”

我顿了顿,把令牌塞进怀里。

“那也是他的命。”

2.

族长最后点了两个年轻人跟我一起去。

一个叫石头,一个叫阿烈,都是寨子里脚程最快的猎户。

临出门前,他把火把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说:

“阿鸢,人若还活着,能救就救。”

“若没气了,也得把事情说清楚,别让军中怪到咱们头上。”

呵,前世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我说我不是细作,不是**,不是北狄派来的探子。

我说我只是救了萧砚。

可没人听。

他们只信那张挂在我身上的假军报,只信将军夫人一句“此女不干净”。

最后连齐军射向我的箭,都比我的辩解来得快。

我握紧火把,带人往西边雪沟走,霜爪在前头盘旋。

石头**冻红的手,忍不住问:“阿鸢姑娘,你今日真没见过少将军?”

“没有。”我答得干脆。

阿烈看了我一眼:“那霜爪怎么会叼回他的令牌?”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阿烈被我看得一僵,立刻闭了嘴。

我继续往前走。

霜爪为什么会叼回来萧砚的令牌?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霜爪忽然在一处雪坡上空急转。

我举起火把,看见雪坡下有一串凌乱血迹。

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真有人!”

我顺着坡滑下去。

沟底躺着一个穿玄甲的男人,半边身子埋在雪里,肩头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哪怕满脸是血,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萧砚。

前世我守了三天三夜的人。

也是我死前最恨的人。

石头急忙要上前扶人。

我冷声道:“别碰。”

我先看他腰间。

令牌没了,只剩一截断裂的挂绳。

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真可惜。

我收回手,心里那点恶意又翻了上来。

若我现在转身走,他撑不过一夜。

风雪会埋掉他的**。

北狄人会割走他的头颅。

镇北军会乱成一团。

可霜爪叼回了他的令牌。

他真死了,鹰寨第一个说不清。

我闭了闭眼。

老天真会折磨人......

我折断了箭,却没折断这场祸。

“抬他走。”

石头一喜:“回寨?”

“不。”我站起身,“去旧鹰堡。”

阿烈愣住:“那地方废了好些年,怎么救人?”

我看着萧砚那张苍白的脸。

“能不能活,看他命。”

我们砍了几根枯枝,绑成架子,把萧砚拖上去。

前世我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把他从雪里拖出来。

那时候我怕他死,一路哭着喊他撑住。

现在我只嫌他重。

旧鹰堡离雪沟不远,是驯鹰族早年训鹰传信的地方。

后来废弃多年,寨里人很少再来。

石头和阿烈把人放下后,我让他们回去。

“告诉族长,人找到了,还活着。其余的,不许乱说。”

石头有些犹豫:“留你一个人行吗?”

我解下弓,放在手边。

“他现在连刀都握不住。”

两人这才离开。

木门重新关上,鹰巢堡里只剩下我和萧砚。

我生了火。

火光亮起来时,萧砚的脸终于清楚了些。

和前世一样。

眉眼冷峻,鼻梁挺直,哪怕昏迷着,也带着一种军中上位者的锋利。

前世我第一次看清他这张脸时,心跳得很快。

不是爱慕。

是觉得自己救了一个很好看、也很好的人。

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一声,眼眶不自觉的有些发酸。

我拿出**,割开他肩头的衣料。

伤口已经被冻得发白,再不止血,人确实会死。

我取出止血草,嚼碎后按上去。

萧砚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我没松手,反而按得更重。

前世箭**我肩膀时,也疼。

可那时候,没人问我疼不疼。

我替他包扎好,又烧了点雪水,掰开他的嘴灌进去。

刚灌到一半,他忽然抬手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去摸**。

下一刻,却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别绑她......”

我动作顿住。

萧砚闭着眼,眉头紧皱,像陷在什么噩梦里。

“别......推她出去......”

我盯着他。

火光跳了一下,照得他眼尾微微泛红。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手腕上被他攥出一圈红痕。

可他刚才那句话,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我脑子里。

别绑他?别推他出去?他在说谁?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前世,被推上笼车前,我的双手就是被麻绳绑着的。

绑得很紧,血顺着指尖滴了一路。

我抬头看向萧砚。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梦魇?

难道前世他后来见过我?

不。

我很快压下这个念头。

不可能。

前世我被万箭穿心时,萧砚始终没有出现。

他若真的来过,又怎么会眼睁睁看我死?

我把空碗重重放下,冷冷看着他。

“萧砚,你最好别死得太快。”

“我还要知道,为什么你这条命,总能把我拖回地狱里。”

3.

萧砚烧了一夜。

我守在火边,没怎么合眼。

不是担心他死。

是怕他死在我手里。

天快亮时,他终于退了热。

我给他换药,刚扯开白布,他就醒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昨夜被他攥出了一圈红痕。

他眼底一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疼吗?”

我动作一顿,随后冷着脸把药草按到他伤口上。

萧砚闷哼一声。

我说:“少将军还是先疼自己吧。”

他没有生气。

这更奇怪。

前世他初醒时,虽也客气,但身上总有股久居高位的疏离。

不像现在。

他看我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场很久的旧梦。

我低头缠白布,故意勒紧。

“伤好之前别乱动,死在这里,麻烦的是我。”

萧砚哑声道:“我不会死。”

我抬眼看他。

他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对,垂下眼:“我还有事没做完。”

之后几日,他都留在旧鹰巢堡养伤。

我每日给他换药、烧水、送些烤干肉。

话能少说就少说。

他倒是安静得很,不问我名字,不问鹰寨,也不提报恩。

只是偶尔看着我出神。

有一次我去后墙取干柴,回头时,见他已经把塌了一半的鹰架挪开了。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那里不能放东西?”

他手指顿了顿。

“墙裂了,看得出来。”

我看着那道被积雪遮了一半的暗裂,没有说话。

那地方连寨里的孩子都不知道会塌。

还有一次,霜爪飞回来时,爪子被冰棱划伤。

我还没起身,萧砚已经伸手,从火边取了我常用的兽骨镊子。

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像他从前看过我做无数遍。

我盯着他。

他把镊子递过来:“猜的。”

我接过镊子,心里那点疑惑越压越深。

萧砚不对劲。

可他不说,我也不想深问。

这一世,我不想跟他多纠缠。

第六日清晨,他能下地了。

我把最后一包药扔给他。

“往东走半日,就是镇北军巡逻道。”

萧砚接住药包,看着我:“你不跟我回营?”

我像听见什么笑话。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他沉默。

我冷笑:“少将军是想许我一张自由户籍吧?”

他的脸色倏地白了。

萧砚看了我很久,声音低哑:“若我说,我能给你呢?”

“我不要。”

我把弓背到肩上,打开木门。

“你的军营,太脏,我嫌恶心。”

萧砚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那包药。

我没再看他。

他走时,什么都没说。

只在火堆旁留下半枚虎符和一小袋金珠。

我捡起金珠,直接塞给石头,让他带回寨里交给族长。

而那半枚虎符看的我心慌。

我转身回屋,把那半枚虎符丢进木匣最底下。

看着它被兽皮盖住,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当天夜里,寨门外响起了马蹄声。

很快有人拍响了我家的木门。

“沈姑娘在吗?”

我坐在床边,手指一点点攥紧弓弦。

门外的声音带着笑。

“我等奉北晴郡主之命,来接救了少将军的恩人入营。”

“郡主说了,姑娘救了少将军,是天大的功劳。”

“该去军中,当面领赏。”

我没有动。

门外的人又笑了一声。

“姑娘若是不去也行。”

“只是少将军的令牌,是你的鹰叼回来的。”

“军中若要细查,恐怕整个鹰寨,都得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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