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儿女!黑心狼!重生老娘全清算
现代言情《烂儿女!黑心狼!重生老娘全清算》,主角分别是田力华李继业,作者“源气不断的李小二”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田力华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雷雨交加的夜,精神病院里刺骨的冷风、电击,还有那些要把人折磨致死的仪器,全都不见了。窗外是1988年夏天的晚风,带着知了的鸣叫和淡淡的茉莉花香。环顾四周,拔步床、樟木箱、青砖地。这是她熟悉的祖传四合院主屋。她重生了。……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田力华瞬间警觉。她掀开夏被,光着脚踩在青砖上,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门。透过半掩的门缝,手电筒的光柱在堂屋里晃动。一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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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田力华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雷雨交加的夜,精神病院里刺骨的冷风、电击,还有那些要把人折磨致死的仪器,全都不见了。
窗外是1988年夏天的晚风,带着知了的鸣叫和淡淡的***香。
环顾四周,拔步床、樟木箱、青砖地。
这是她熟悉的祖传四合院主屋。
她重生了。
……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田力华瞬间警觉。
她掀开夏被,光着脚踩在青砖上,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门。
透过半掩的门缝,手电筒的光柱在堂屋里晃动。
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墙角,用一根铁丝撬着那个雕花的红木箱。
大儿子,李继业。
“咔哒”,铜锁落地。
李继业迫不及待地掀开箱盖,在里面一阵乱翻后,掏出一个金镯子。
前世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就是这个好大儿,伙同他那个好媳妇丁香,以“精神失常”为由,强行把她**着送进了精神病院。
为了霸占这套四合院和她的全部家产,他们买通了里面的护工,日夜折磨她,直到她咽气。
田力华心中恨意翻涌。
她推**门,直接走了出去。
“大半夜的不睡觉,当耗子呢?”
李继业吓得一哆嗦,连忙把金镯子塞进裤兜里。
看清是田力华,松了一口气。
“妈,你走路连个动静都不出,存心吓死我啊?”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明天还要去医院上班呢,别折腾了,赶紧回去躺着。”
田力华没打算放过他。
“上班?去医院当大夫,还是去当贼?”
李继业脸色一沉,有些不耐烦。
“妈,你这话说的多难听。什么贼不贼的,我拿自己家的东西怎么了?这四合院里的东西,迟早不都是我的吗?”
田力华突然大声。
“把我的陪嫁镯子拿出来。”
李继业下意识捂住裤兜,往后退了半步。
“妈,你别这么抠门行不行?丁香马上过生日了,她是市医院的护士长,天天跟领导打交道。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走出去丢的可是咱们老**的脸。你一个老**,天天围着锅台转,戴这么粗的金镯子干嘛?”
“拿来。”田力华又拔了个高音。
李继业来劲了,索性把腰板一挺。
“我不给!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丁香肚子里可是咱们老**的金孙!她前两天还跟我抱怨,说你这个当婆婆的抠搜,连个见面礼都没给过。这镯子就当是你补给她的。等以后你老得动不了了,还不得指望我和丁香在床前伺候你?”
田力华冷笑出声。
“指望你们伺候?我怕我今天把镯子给了你们,明天你们就能把我扫地出门,后天就能把我送进疯人院。”
李继业被戳中心事,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什么疯话!我是你亲儿子,能干出那种事?你别听那些长舌妇嚼舌根。这镯子我拿走了,明天一早我还得给丁香包饺子去,你回屋睡吧。”
说完,他绕过田力华就要往外走。
田力华一把揪住李继业的后衣领,猛地往回一拽。
李继业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坐在红木箱子旁边。
“你干什么!”李继业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推田力华的肩膀,“老**你疯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拍过去。
李继业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田力华。
“你还是我妈吗?你为了一个破镯子打你亲儿子?”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田力华甩了甩手腕,“你口口声声说是老**,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田力华的名字!”
不提老**,田力华还不那么生气。
“你爹那个窝囊废连块砖都没买过,他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
说起爹的货色,李继业心虚了,难不成非要敲打他。
“田力华!别给脸不要脸!没有我这个长子给你养老送终,你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你现在把东西全给我交出来,以后家里财政大权归丁香管,每个月给你十块钱生活费,你爱要不要!”
“十块钱?”田力华抬起脚就踹。
“哎哟!”李继业痛得单膝跪地,冷汗直冒。
“我这四合院随便租出去两间,一个月就能收几十块!用得着你施舍我十块钱?丁香******,也敢惦记我的嫁妆?她那双天天在医院里偷纱布偷药棉的手,配碰我的足金镯子?”
李继业急了,伸手就去抓田力华的胳膊。
“你敢侮辱丁香!她可是医院的骨干!你把话给我收回去!”
田力华侧身避开,反手扣住李继业的手腕,拇指用力按压在他手臂的痛穴上。
祖传的神医绝学,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准能让人痛不欲生的位置。
李继业一声惨叫。
“疼疼疼!妈!放手!手要断了!”
“你不是骨科大夫吗?断了自己接上不就行了?”田力华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错了我错了!手腕真要断了!明天还要做手术啊!”李继业痛得连声求饶。
田力华猛地撒手。
李继业瘫软在地上,捂着手腕大口喘气。
“把镯子拿出来。”
李继业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金镯子,扔在地上。
“田力华,你狠。”李继业满脸怨毒,“你今天为了个镯子打我,你给我记着!从今天起,你别想踏进我们房门半步!以后你病死在屋里,发臭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这院子你守着吧,看你能不能带进棺材里去!”
“那最好。”田力华捡起金镯子,用衣角擦了擦。
“不仅如此,你那个宝贝女儿李束冬,明天就别想去医院上班了!丁香她爸随便打个招呼,就能让她滚蛋!你今天惹了我,我就让你悔不当初!”
李继业越骂越得意,似乎抓住了田力华的软肋。
“你以为这家里还是你说了算?我告诉你,现在是新时代了!丁香她爸是副院长,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田力华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看着这张和前世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时一模一样的嘴脸。
血缘亲情。
母子连心。
全都是**。
在这个四合院里,谁心软,谁就得被敲骨吸髓。
田力华没有继续跟他对骂。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堂屋的墙角。
李继业以为她怕了,嚣张的气焰更加高涨。
“知道怕了就赶紧把镯子给我包好!再拿两百块钱出来,算作今天你打我的歉意!不然明天我不仅让李束冬失业,我还要登报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田力华走到墙角,弯下腰。
那里竖着一根用来顶门的实木大杠。
沉甸甸的,紫檀木料,平时连壮汉单手拎着都费劲。
田力华双手握住顶门杠的两端,感受着木头的质感和分量。
“你拿那破木头干什么?想吓唬谁啊?”李继业满脸不屑,“老太婆,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立马打妖妖灵抓你个故意伤害!”
田力华转过身。
手里的顶门杠被她缓缓举起。
肌肉绷紧,前世受尽折磨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灌注在双臂之中。
李继业脸上的得意终于僵住了。他看着田力华那毫不掩饰杀意的脸庞,……。
“妈……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