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七次流产后,医生下了死亡通知。
如果我再次流产,会死在手术台上。
为了保住生命,我第一次和许津州提了离婚。
他冰冷厌恶的脸,出现一丝裂痕,讥诮答应。
第二天,我醒来却被关在高温六十度的花房里。
“周乐妍,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离婚?!”
“又玩欲擒故纵?
我成全你!”
许津州搂着贺知韵,双眼充斥浓烈恨意。
我惊慌拍打炽热的玻璃。
“许津州,你的病又严重了!”
“快去吃药!”
三年前最相爱时,许津州为了保护我。
脑部重伤,患上意识错乱。
在他这里,爱和恨颠倒。
爱得有多深,恨就有多浓烈。
我忍着疼痛诉说曾经的相爱。
许津州却冷漠调高温度。
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被烤熟。
我倒在血泊里,忽然想起医生的话。
许津州的意识错乱,三年之内肯定能好。
现在三年,都过去了一周。
他的意识错乱,为什么没有恢复?
脑中疑惑,没盘旋几秒。
皮肤传来深入骨髓的灼痛,让我彻底没了思考能力。
花房外,许津州厌恶的眉眼,越发浓烈。
“真恶心!”
“每次一想到被你这种女人爱着,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嘴里冷漠吐出几个字。
许津州再次调高花房温度。
鼻间的呼吸都带上烧焦感。
恍惚间,我想起了第一次对许津州说我爱你时。
他兴奋激动的神情。
“周乐妍说她爱我!”
“我要告诉所有人,周乐妍爱许津州!”
欢呼雀跃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我努力睁开眼,耳边却听到贺知韵**的声音。
“津州,别在这里……怕什么?!”
“我爱你,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
模糊的视线里,许津州霸道压着贺知韵索吻。
看着他眼神里浓烈到溢出来的爱意,我心脏痛得窒息。
蜷缩着身体,我感觉双腿间的血迹似乎都干涸。
花房外,再次传出许津州的声音。
“周乐妍,孩子流掉了吗?”
猛然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三年前。
车祸后,我不眠不休照顾昏迷的许津州,晕倒在病房。
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满怀激动回到病房,我准备告诉昏迷的许津州这个好消息。
推开门,却看到贺知韵在他身上不断起伏。
刚醒来的许津州,眉眼带着浓烈的爱意。
他小心翼翼用戴着我们婚戒的手护着贺知韵。
那天,我几乎是嘶吼着把贺知韵从他身上撕下来。
我双目空洞,失措地擦着他们留下的痕迹。
仿佛在梦里一般,嘴角挤出笑容。
“许津州,我怀孕了。”
“我们的宝宝,你不是早就想好名字了吗?”
沙哑着嗓子问出声。
我却被许津州厌恶一脚踢开。
“滚开!
别碰我!”
“谁让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赶紧给我流掉!”
熟悉的话,再次出现在耳边。
我怔愣,嗓子里已经被烫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