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异二三事(周磊周伟)完整版免费阅读_(我的灵异二三事)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夏盐与猫 来源:cd   时间:2026-08-12 02:00:55

我的灵异二三事

我的灵异二三事

金牌作家“夏盐与猫”的现代言情,《我的灵异二三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磊周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叫许愿,34岁。名字是我爷爷起的,说这名字好,老天爷听见就得答应。结果老天爷确实听见了——把我许到了一家三甲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出口,坐夜班收费亭。谢谢啊,爷爷。夜班收费这个活儿,适合我这种人。不用社交,不用陪笑,不用在工位上假装很忙。往亭子里一坐,一台电脑,一个收费窗口,一辆车过来抬杆子放行,一辆车过来抬杆子放行。有时候一晚上能过五十辆,有时候一晚上就三辆。没车的时候刷手机、发呆、打盹。一个月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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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叫许愿,34岁。
名字是我爷爷起的,说这名字好,老天爷听见就得答应。结果老天爷确实听见了——把我许到了一家三甲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出口,坐夜班收费亭。
谢谢啊,爷爷。
夜班收费这个活儿,适合我这种人。不用社交,不用陪笑,不用在工位上假装很忙。往亭子里一坐,一台电脑,一个收费窗口,一辆车过来抬杆子放行,一辆车过来抬杆子放行。有时候一晚上能过五十辆,有时候一晚上就三辆。没车的时候刷手机、发呆、打盹。
一个月四千二,交完保险到手三千八。三线城市,够活。
"够活"你细品——不是活得好,是活着没死。
我的作息跟正常人反着。晚上八点上班,早上八点下班,回到家九点,洗个澡倒头睡。下午四五点起来吃个饭,再去上班。日复一日,规律得像个钟摆——只不过这个钟摆是倒着走的。
别人白天活,晚上睡。我白天睡,晚上活。
时间久了,我有种自己不太像人的错觉。白天走在街上,太阳晒着,周围全是活人——买菜的、遛娃的、跳广场舞的——我裹着窗帘布一样的黑眼圈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像一条游错了水层的鱼。
我妈偶尔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妈你先挂了我这儿来车了。其实没车。但这个借口比"没有"好听。
你问我对生活有什么期待?
没有。期待是留给有余力的人的。我连牙都懒得看,左上角那颗槽牙碎了一半,用****是个洞,吃东西老塞。一直说要补,一直没去。
一个连牙都懒得补的人,遇到事了你指望他能有什么反应?
这就是我。
——
说回正事。
我租的房子在城东三环外,老小区,电梯房,12楼,1201。
一室一厅,五十二平,朝南,精装修。按市场价得两千五往上。我租的这个——一千八。
一千八。
当时在租房APP上刷到的时候,以为是**。打电话过去,房东是个本地口音的大姐,说"你来看看嘛,房子好得很"。
去看了,确实是好房子。空调能制冷,热水器能出热水,马桶不堵,下水道不返味。这年头租房子能同时满足以上条件,简直是中奖。
但一千八的房子总得有个理由。
理由是——上一任租客死在里面了。
搬家那天,楼下便利店大姐告诉我的。她扫了一眼我快递上的地址,先夸了句"小伙子住这小区不错呀",然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住12楼吧?1201?"
"对。"
她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那个房子出过事。去年一个男的三十来岁,死在里面了。好几天才发现。物业进去的时候——"
她没往下说。
但我懂了。
一般人听到这个,第一反应是退租。
我的第一反应是——那又怎样?
不是我胆大。是穷,加上佛。你想想,我在医院上夜班,半夜两三点一个人坐在停车场出口的收费亭里,整栋楼安安静静,消毒水味儿从通风管道里飘过来——这种环境待久了吧,人对"死过人"这件事就脱敏了。
更何况,老城区哪套房子没死过人?我太爷爷就是在老家那间屋子里走的,我小时候还跟他的遗照共处一室睡了六年。
搬。必须搬。
——
搬进去头六天,什么事都没有。
真什么事都没有。
白天回家拉上窗帘睡觉,阳光被挡在外面,屋里暗暗的,空调嗡嗡吹着。睡到下午起来吃个饭,出门上班。第二天回来接着睡。
房子争气,一点毛病没有。
我甚至觉得那个死鬼前任租客是个讲究人,走之前什么麻烦都没留。好人呐。
直到第七天。
——
那天从医院回来比平时晚。停车场出口的道闸卡了,修了四十分钟,到家快十点了。
洗澡,倒水,拉窗帘。
下午的事——不对,是早上。我习惯拉窗帘睡觉,因为白天太亮了。但那天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缝,一道阳光从缝里劈进来,正好切在床上。
我懒得起来拉,就侧了个身,背对着那道光。
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你躺在床上,但房间里好像不太对。像菜少放了盐,像鞋里进了一粒沙。
空调没开——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没开。但屋里很凉。
不是正常的凉。是冰箱门没关严那种凉,从脚底往上钻。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里进来,一道白晃晃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里面转。
天花板上有一块浅浅的水渍,搬进来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形状不规则,像一朵云。
我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几秒。眼皮越来越重。
然后——
阳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就在那道光柱里。灰尘在飘,但有一粒灰尘不太对——它在逆着光往下降,其他灰尘都在往上飘。
不对。不是灰尘。
我眯起眼。
光柱照着天花板,水渍旁边,有一个影子。
很淡。像墨水滴进水里还没散开的那种淡。但它在——在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不该有影子。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我上方。
我猛地坐起来。
光柱还在,灰尘还在飘,天花板上的水渍还是那朵云。
没有影子了。
我盯了十秒。什么都没有。
"做梦呢。"我说出声了。独居久了的毛病,喜欢自言自语,给屋里制造点声音。太安静了不舒服。上夜班的职业病——安静听多了,反而怕安静。
我重新躺下,翻了个身,面朝墙。
阳光照在后背上,暖的。
但前胸是凉的。
那种凉不是空调的凉,像有人在我面前站着,挡住了什么。
我睁开眼。
墙上有一块水渍——不对,这是墙上的水渍,不是天花板上的。两块?我搬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注意墙上有水渍。
我盯着那块墙上的水渍。
它像一只手。
五根手指,张开着,不太规则,但能看出是手。
我伸手摸了一下。
冰的。墙是冰的。不是水泥墙该有的温度,是冬天铁栏杆那种冰,手指贴上去想黏住那种。
我缩回手。
光柱还在,阳光还在。窗帘缝外面的天是亮的——我甚至能听见楼下小孩在喊叫,有人在吵架,有电动车喇叭响。
大白天的。
大太阳照着呢。
我心里开始发毛。不是那种"黑灯瞎火看见鬼"的毛——那种毛你还能安慰自己说看花了眼。白天见鬼不一样。大太阳底下,灰尘在阳光里飘,楼下小孩在喊叫,你伸手能摸到阳光是热的——然后你面前的墙是冰的,上面有个手印形状的水渍。
这不是看花了眼。
这是真的。
我把被子拉到脖子,瞪着天花板。
阳光里灰尘在飘。什么都没有。
"别自己吓自己。"我说。
说完觉得自己声音有点抖。
——
没睡着。
一直躺到下午两点,窗帘缝里的光从白变成黄,又从黄变成橘红。该起床了。
我坐起来,第一件事是看墙。
墙上的水渍还在。
但形状变了。早上像一只手,现在——像一只手,但手指好像合拢了一些。
我可能记错了。也可能没有。
去客厅倒水。
路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沙发上有个凹陷。
很浅,但看得见。像刚刚有人坐在那里,然后站起来了。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沙发垫。
冰的。
又是冰的。
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把所有灯打开了——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走廊。五十二平的房子,五盏灯全亮。但窗外太阳还晒着,灯开着跟没开一样,白费电。
翻了一圈。衣柜里没人,床底下没人,窗帘后面没人,浴缸里没人。
"行了。"我对自己说。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我就像在跟另一个不太聪明的人解释。说完觉得自己傻,但不说又不行。
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喝了。手有点抖,但还能控制。
然后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眼圈黑的,脸白的,头发乱得像鸟窝。
别说鬼了,我自己就挺像鬼的。
——
那天下午我没去上班。请了假,干了一件可能很蠢的事——去物业调上一个租客的信息。
物业小伙子不情不愿地翻了半天电脑:"周玮,男,32岁,IT行业,2024年3月入住,2024年10月……去世。死因心源性猝死。"
"他住的时候有没有反映过什么问题?"
小伙子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你是1201的新租客?"
"对。"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一沓投诉记录,密密麻麻,从4月到9月,三十多条。
"噪音""异响""温度异常""物品位移""目击不明物体"——
最后一条记录9月28日。10月3日物业接到投诉说1201有异味。发现他的时候是10月5日。
我合上文件夹:"你们去查过吗?"
"查过。每次都查了。空调正常,管道正常,电路正常。还请了检测公司测过**和辐射,都达标。"
"那他为什么——"
"不知道。"小伙子说,"一个正常人,搬进来半年就变成那样了。"
我把文件夹还给他。
出了物业中心,站在小区花园里。阳光很好。老**遛狗,小孩追着跑,楼下大爷在打太极。
正常的小区。正常的下午。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掏出手机,打开租房APP,看了一眼同小区的房源。
1201,一千八。其他房源,两千五到三千。
一千八。
不是因为死过人——死过人的房子在租房市场上没你想的影响那么大,降价两三百就有人接盘。
一千八是因为——在他之前,还有一个租客也出过事。
我把手机收起来。
站在太阳底下,后背是凉的。
——
下午又去了趟便利店买烟。没烟瘾,但觉得这种时候该抽根烟。
便利店大姐看见我:"哟小伙子,这么早就来啦?不上班?"
"请假了。"
她一边扫码一边凑过来:"你有没有觉得屋里有什么不对?"
我看了她一眼。她表情很微妙——期待中带着一点不安。像知道答案但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人。
"什么不对?"
"就是……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
"大姐,你到底知道什么?"
她停了。便利店里放着流行歌,收银机嗡嗡响。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我:"去年那个租客,搬进来一个礼拜就开始跟物业反映,说屋里有动静。物业查了什么都没有。后来越来越频繁,说沙发会自己凹下去,冰箱里东西会自己移动——"
"他叫什么?"
"啊?"
"那个租客。"
大姐愣了一下:"姓周?周什么来着……周磊?周伟?记不清了。反正人走了之后物业去清理,发现他留了一屋子——符纸、桃木剑、铜钱、盐,撒了一地盐。"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他信这些?"
"以前不信。搬进来之前正常上班族。搬进去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大家一开始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后来呢?"
"后来死了呀。"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黄瓜涨了两毛。
"死在屋里?"
"在屋里发现的。好像是猝死,心脏骤停。一个人住,发现的时候都走了好几天了。"
我看了一眼便利店的天花板。日光灯管白得发青。
"你说他搬进来一个礼拜就开始反映?"
"嗯。差不多。第七天、第八天的时候。"
第七天。
我没说话。大姐看出我脸色不对,收了笑:"你也……碰到了?"
我没回答。拿了烟,出了便利店。
站在小区门口点了根烟。第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抬头看了一眼12楼的窗户。朝南,采光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出门前拉的。
搬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这房子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就是便宜了点。
——
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干了一件事——算账。
押一付三,已经交了四个月房租加一个月押金,一共九千。如果现在退租,押金不退,亏一千八。重新找房子,同地段最低两千五,押一付三又是一万。搬家公司、添置日用品、重新办宽带——
打开备忘录列了个清单,写到一半把手机扣在腿上,仰头看天。
天很蓝。白云很白。
一个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收拾东西跑路。
但我算完那笔账发现——跑不起。
不是不想,是真跑不起。卡里余额一万二,扣掉违约金和新租房的费用,剩不下三千。三千块撑到下个月发工资。
我点了根烟。第三根了,已经不怎么呛了。
"周玮,"我对着空气说,"你也是因为这个没搬走的吧?"
没人回答我。
——
那天我没去上班。又在花园坐到太阳落山。
晚上回到1201,开了所有灯。
坐在沙发上——就是那个下午还有凹陷的沙发——盯着卧室门。
门关着。
看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没有凹陷。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是凌晨三点。灯还开着,刺得我眯了眼。窗外黑透了,楼下的路灯在窗帘上投了一条橙色的光。
我坐起来,揉了揉脖子。沙发睡得脖子疼。
然后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茶几上。
我下午出门前把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右边,手机放在左边。
现在烟和打火机在左边,手机在右边。
换了位置。
我盯着茶几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客厅角落。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什么都没有"本身可能就是答案。
"你还在吗?"我说。
屋里安安静静。
空调出风口叶片轻轻摆了一下。
——
那天之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不是只有晚上才不对劲。白天也——不对劲。
准确地说是,我在家的时候就不对劲。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第二天我下午睡到四点起来,阳光正好,整个客厅被照得亮堂堂的。我去厨房烧水,回来的时候发现——茶几上的杯子转了个方向。杯柄早上冲着沙发,现在冲着电视。
我盯着杯子看了三秒,伸手转回去。
第三天下午,我在卧室睡觉。窗帘还是留了条缝——我学乖了,把缝拉得更窄,但没完全合上,因为我需要一点光来判断时间。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白变黄了,下午四五点的光。
我翻了个身。
然后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满的。
我没有在床头放过水杯。我的水杯一直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移动。床头柜上除了手机和充电线,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有一杯水。
满的,温的。
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阳光照着杯壁,水面上一圈一圈的光纹。
然后我把杯子端起来,倒进了水槽。
不是不渴。是不敢喝。
——
**天、第五天,白天在家的时候,东西会自己动。
不夸张。就是那种你放着的东西,过一会儿位置变了。遥控器从茶几左边跑到右边。拖鞋从门口跑到沙发底下。电饭锅的插头拔了。
小动作。像有人在跟你开玩笑。或者说——像有人在试探你。
我一开始还检查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后来我拍了张照片。出门前拍一张客厅,回来对比。
拖鞋不在原来的位置。
照片不会记错。
——
又过了两天,我在便利店大姐嘴里确认了周玮的名字。物业那条线我也走了,拿到了同样的信息。
周玮,32岁,IT男,一个人住。从第七天开始跟物业反映屋里有东西。从第二个月开始买符纸、桃木剑、铜钱、盐。第六个月死在屋里,心源性猝死,发现时已经走了几天。
他试过所有能找到的办法。
没用。
而我现在——第七天开始。也是一个人住。也是白天在家。
他住六个月。
我打算住多久?
——
我在备忘录里列了个清单。
不是退租的清单。是——怎么跟这东西共处的清单。
不是我不想跑。是算完账发现跑不起。
卡里一万二,违约金亏一千八,新租房押一付三一万,搬家宽带日用品——
跑不起就是跑不起。
周玮当年也跑不起吗?他一个IT男,月薪应该比我高。但他也留下来了。也买了桃木剑。
我连桃木剑都懒得买。
不是不怕。是觉得——如果那东西真想害我,我买十把桃木剑也没用。周玮买了一屋子,最后还是猝死了。
还不如省下那个钱,多吃两顿排骨。
——
那天晚上我关了灯,躺回床上。
闭眼前想了一件事。
周玮32岁。我34。比他大两岁。不知道这算不算优势。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白天看像一朵云。
晚上看像一只手。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闭上眼。
不看就没事。
大概是这样吧。
一千八的房子,一千八的命。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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