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黑夜才予我偏爱,可我消失后他却在白天悔疯了周从谨程央禾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只有黑夜才予我偏爱,可我消失后他却在白天悔疯了(周从谨程央禾) 试读
聊赠一枝春 著
女频
周从谨
聊赠一枝春
浪漫青春
程央禾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2 10:00:25
只有黑夜才予我偏爱,可我消失后他却在白天悔疯了
《只有黑夜才予我偏爱,可我消失后他却在白天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聊赠一枝春”的原创精品作,周从谨程央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京北首富周从谨车祸后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每到深夜,他的第二人格会以各种手段闯入我的出租屋,和我缠绵到天明,再沉沉睡去,清醒后,第一人格又会忘记夜晚发生的所有事,拒我于千里之外。因此,我总是看着他的睡颜舍不得闭眼。清晨六点半,距离周从谨的起床闹钟只剩下最后半小时时。我蹑手蹑脚,掀开被角,准备离开。可今天,周从谨却在六点就醒了。昨晚与我欢愉整夜,将我几乎疼入骨子里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是扼住了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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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首富周从谨车祸后**出了第二人格。
每到深夜,他的第二人格会以各种手段闯入我的出租屋,和我缠绵到天明,再沉沉睡去,清醒后,第一人格又会忘记夜晚发生的所有事,拒我于千里之外。
因此,我总是看着他的睡颜舍不得闭眼。
清晨六点半,距离周从谨的起床闹钟只剩下最后半小时时。
我蹑手蹑脚,掀开被角,准备离开。
可今天,周从谨却在六点就醒了。
昨晚与我欢愉整夜,将我几乎疼入骨子里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是扼住了我的咽喉。
“你又给我下药?”周从谨冰冷的眼神望着我,“你就这么贱,为了上位爬我这么多次床?”
我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解释。
可当周从谨的眼神,停留在他自己锁骨上的那一枚吻痕上时,他突然松了手,“咔嗒”一声按下打火机。
幽兰色的火苗对准他自己锁骨上的吻痕,毫不犹豫地烫了下去!
听到动静的保镖推门而入,发出惊呼,上前欲要阻止:“周总!”
周从谨却只是平静地抬了抬手,阻止:“没事。”
他疼得满头大汗淋漓,却并未移动燃烧的打火机分毫,只是继续开口:“安安看到会生气的,我怎么舍得让她生气。”
安安是他的青梅竹马,视若珍宝的未婚妻。
“说是烫伤,总比吻痕好。她还能多心疼我几分。苦肉计总是好用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所有解释的想法,都在瞬间吞入腹中,不由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因为知道即便说了,周从谨也不会相信——
我从来没给他下过药。
晚上的周从谨深爱着我,可白天的周从谨,却爱着沈安安。
京圈人人都说,如果有朝一**们俩分手,那将不再相信真爱。
我要是说,深爱沈安安的周从谨,每天晚上,都是主动爬上我的床。别人恐怕只会当我是***。
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是不是我真的疯了,周从谨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格,也从来没有爱上过我?
遇到周从谨是在三年前。
我是医院护工,意外接了周从谨这单活儿,接管了车祸后昏迷不醒的他。
整整三个月,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照顾他。
直到第99天晚上八点,他突然醒了,还对我一见钟情。
第二天,周从谨出院回家,我结束了照顾他的工作,本以为缘分就此终结,可与他的相见却从未停止。
那段时间,我像是变成了小说里的灰姑娘,每到晚上,周从谨都会来找我。
带我去飙车,登夜山,赏烟花。
陪我胡闹,送我玫瑰,将我宠成了所有女生最羡慕的模样。
他为了我可以付出所有,甚至在我被人持刀**时,挡在我身前为我遭受致命一击。
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时,我彻底沉沦,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了周从谨。
可早上七点,当周从谨的闹铃响起。
我却被周从谨扼住咽喉,推下床,差点被他掐死在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在白天和周从谨见面。
也是这天,我才知道,白天的周从谨有个未婚妻沈安安,护她如珠宝,甚至把她藏得死死的,从未让他人知晓。
而对我一见钟情的那个周从谨,是车祸后拥有第二人格的周从谨。
那个周从谨很爱我。
可终归,不是真的他。
从这天开始,我对周从谨敬而远之。
却架不住周从谨总是在深夜来找我。
他总蹲在门口苦苦哀求:“央央,你不喜欢我了吗?”
“可是我好想你。”
“你放我进来好不好?”
我总是心软。
一次又一次。
所以只能养成了在周从谨醒来之前,先睁开双眼的习惯。
直到今天——
我盯着周从谨锁骨上那漫开的一**红色烫伤,心口仿佛被狠狠撕开。
为了沈安安,他可以对自己做到如此程度。
和沈氏千金沈安安比起来,我又算什么呢?连给周从谨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敢奢求有一天,白天的周从谨会想起我,会和晚上的周从谨一起爱上我?
我强忍着痛苦,站起来。
可就在此时,房门被沈安安一脚踢开。
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冲进来,直接用鞋跟狠狠砸向我。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个**!又勾引从谨哥!”
“啪嗒”一声,一把刀被狠狠砸在地上,她猩红着双眼,一字一顿地吩咐。
“把她身上这些碍眼的痕迹,都给我割了!”
我浑身一颤,立刻捂住身上的数处吻痕。
都是昨**动,周从谨留下。
我求助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周从谨。
可周从谨只是拥住沈安安:
“乖安安,别气。我也没想到她又给我下药。”
“我随你处置,好不好?”
他护着沈安安,甚至连头都没回。
浑然不顾,身后我传来的阵阵惨叫!
那些吻痕所在的位置,被那把刀寸寸磨去存在的痕迹。
我浑身血肉模糊,痛彻心扉,却又没办法彻底失去意识。
只能全程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直到,身上没有一处好皮,面目全非,酷刑才终于结束。
人群散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绝望地瘫在地上,连打20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我命大。
深夜时,我熬过来了。
我打了20,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收到周从谨发来的信息。
他问我:央央,你怎么不在家?
这一次,我没有回复。
而是给老板发了条信息:
老板,干完这个月最后十天,就帮我走离职手续吧。
我准备回老家了。
我不想再永无止境地等待晚上的周从谨了。
我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