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块破石头,竟引来神魔战场
《捡到一块破石头,竟引来神魔战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天阙苏长岐,讲述了陆天阙蹲在古战场遗址的碎石堆里,手指抠开一层干裂的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灰石。石头表面粗糙,边缘有磨损痕迹,像被什么利刃划过。他翻了两下,没感应到灵力波动,随手丢进腰袋。这地方他来了不下十趟,挖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废铁片、碎骨头、半截箭杆,拿去镇上古玩铺子能换几枚低阶灵钱,勉强够买一瓶辟谷丹。今天运气不好,转了大半天只捡到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连个纹路都没有。傍晚回到租住的土屋,陆天阙把石头搁在桌角,倒...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陆天阙蹲在古战场遗址的碎石堆里,手指抠开一层干裂的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灰石。石头表面粗糙,边缘有磨损痕迹,像被什么利刃划过。他翻了两下,没感应到灵力波动,随手丢进腰袋。
这地方他来了不下十趟,挖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废铁片、碎骨头、半截箭杆,拿去镇上古玩铺子能换几枚低阶灵钱,勉强够买一瓶辟谷丹。今天运气不好,转了大半天只捡到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连个纹路都没有。
傍晚回到租住的土屋,陆天阙把石头搁在桌角,倒了一碗凉水喝。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符纸,是房东贴的驱邪符,边角已经翘起来。他把靴子踢掉,脚底全是干泥巴块。
夜里起风了,窗户没关严,门栓松嗒嗒地响。
陆天阙迷迷糊糊睡着,忽然觉得手背发烫。他睁眼,看见桌角那块灰石正渗出淡金色的微光,光线像水一样漫过桌面,沿着地面铺开,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昏黄。
他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上,发现那层光不是普通的光,它裹着灰尘和空气中的水汽,凝成一幅模糊的画面——广阔的原野,天空暗红,地面裂开无数道口子,冒着黑烟。远处有一个人影,手里握着剑,站在黑压压的大军前面。
那些军队不是人,浑身裹着黑甲,眼眶里烧着红火,密密麻麻铺满整片大地,像潮水一样涌向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陆天阙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那个人。石头忽然剧烈震动,表面的灰壳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跳动,猛地钻进他的手指。
痛。
不是被火烧的那种痛,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脉往里钻,一路窜到胸口,像被一根针钉在骨头上。陆天阙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变成了淡金色,和石头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和灵力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打架。
幻象里的人影忽然转过来。
陆天阙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烧透的炭。那人的剑抬起来,指向天空,剑身上爬满金色的裂纹。
然后幻象散了。
房间恢复黑暗,桌上石头安安静静地躺着,壳上的裂缝还在,但光已经没了。陆天阙握了握拳头,掌心那股刺痛感还没消,灵力运转的时候明显多了一股生涩的阻力,像河道里卡了一块石头。
他坐在床边,没再睡,盯着那块石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镇上的雾气还没散,陆天阙在门口刷牙,嘴里**柳木条。巷子那头走来一个人,脚步很快,衣摆带风。
苏长岐。
这家伙平时见了他都绕着走,今天直接堵到门口了。陆天阙吐掉嘴里的碎渣,抬头看他。
“石头呢?”苏长岐没废话,开口就问。
“什么石头?”
苏长岐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压得很低:“灰石头,带金色纹路。你昨天在遗址挖到的,别装。”
陆天阙没说话,把嘴擦干净,靠在门框上看他。苏长岐不是苏家嫡系,平时做事低调,见人三分笑,从没这么急过。
“那是我家的东西。”苏长岐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十年前就丢了,我找了三年才查到线索。”
“证据呢?”
苏长岐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摊开,上面绣着半截纹路,和石头上的金色纹路一模一样。布料发黄边缘焦黑,像是从什么旧衣服上撕下来的。
陆天阙正要开口,腰袋里的石头突然发烫。他伸手去掏,指尖刚碰到石头,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拽了进去。
眼前一花,他站在一片战场上。脚下是泥泞的血土,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焦臭味。远处有火光,城墙残破,墙上挂着旗子,旗子烧了一半,露出底下一个“苏”字。
苏长岐也进来了,站在他不远处,脸色发白。
战场上有人,不是幻象,是活的。一个穿灰袍的身影站在城墙缺口处,左手按在石墙上,右手指向天空。他身前站着一排士兵,铠甲破烂,手里握着断刀。
灰袍人开口说话,声音像砂纸刮铁皮:“封住东门,把苏家子弟撤到北坡。”
旁边有人回:“东门一关,外面的支援就进不来。”
灰袍人说:“进不来也得封。里面有**,再不封门,整条防线都要垮。”
画面忽然碎了,换成另一段。夜里的营地,篝火旁边站着一个背影,那人左臂袖口卷起,露出小臂上一圈环形伤疤。他低着头,正把什么东西递给对面的人——一块灰石头,和陆天阙捡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苏长岐猛地冲过去,想要抓住那个背影。画面像水一样从他手间流走,他抓了个空。战场消失,两人重新站在土屋门口,苏长岐的手还在半空中伸着。
他脸色铁青,盯着陆天阙:“那个灰袍是谁?”
陆天阙没回答,摊开手掌,掌心的金色纹路还在发亮。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被什么东西牵引,像一根绳拴在骨头上,另一头连着那块石头。
他看了看苏长岐,又看了看巷子尽头越来越浓的雾。
“你刚才说,这石头是你家的。”陆天阙把石头握在手里,“那你应该知道,它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