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嫌我窝囊改嫁,我亮出院士证
“用户42753539”的倾心著作,赵丽娜陈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九月的阳光晒在酒店门口的红色拱门上,“张伟先生与赵丽娜小姐新婚誌喜”几个烫金字反着刺眼的光。陈远站在马路对面,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着那排停在门口的轿车——最便宜的也是三十万的帕萨特,打头那辆宝马七系的车门上还绑着一簇粉色气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磨出了线头,裤脚沾着实验室地上的灰。昨天从山里赶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那个实验数据追了三年,离婚那天被赵丽娜摔了硬盘,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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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九月的阳光晒在酒店门口的红色拱门上,“张伟先生与赵丽娜小姐新婚誌喜”几个烫金字反着刺眼的光。陈远站在马路对面,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着那排停在门口的轿车——最便宜的也是三十万的***,打头那辆宝马七系的车门上还绑着一簇粉色气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磨出了线头,裤脚沾着实验室地上的灰。昨天从山里赶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那个实验数据追了三年,离婚那天被赵丽娜摔了硬盘,他花了两年才把大部分数据恢复出来,但还有一个关键文件夹的碎片怎么都拼不全。前天赵明在微信上发了一张照片——一张破碎的存储芯片——说姐,这东西还要不要?他说要,赵明说那你明天自己来拿,姐结婚。
酒店大堂里传来司仪试麦的声音,陈远把信封夹在腋下,穿过马路。
婚礼已经开始,他站在宴会厅最后一排,没人注意到他。赵丽娜穿着白色婚纱站在台上,头发盘得很高,脸上笑得矜持而满足。张伟西装笔挺,领带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正握着她的手说什么。司仪在台上煽情,说这对新人经历了多少风雨终于走到一起,下面坐着两百多号人,王秀兰坐在第一排,穿一件暗红色旗袍,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旁边赵建国面无表情地坐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陈远看了一眼台上那个男人。张伟,做房地产的,据说明年要在县城开发一个高档小区。他见过这人两面,一次在民政局门口接赵丽娜,一次在他们家楼下,开那辆宝马,后备箱里放着一束玫瑰和红酒。赵丽娜那时候告诉他,人家一年挣的钱够你干十年。
敬酒环节开始了,赵丽娜端着酒杯一桌桌走,走到最后一排时看见陈远,笑容僵了一瞬。她别过脸,像是没看见,拉着张伟往旁边走。张伟倒是回头看了陈远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眼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陈远没动,站在那里等。
“新郎新娘来给大家敬酒了!”司仪的声音从台上传过来,“在这幸福的时刻,我想问一句——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反对这对新人结合的?”
这是流程里的玩笑话,台下有人起哄说没有,有人笑着鼓掌。陈远在笑声里往前走,穿过一桌桌酒席,走到宴会厅中间的空地上,司仪看见他,愣了一下。
陈远从牛皮纸信封里掏出那个红色证书,翻开,举过头顶。封面上国徽压着烫金的字,对着满座宾客展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工程院院士,陈远。”
宴会厅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一下子的,是像水一样从中间往四周蔓延,先是一两桌人停下筷子,然后更多人转过来,然后是整个厅里只剩下音响还在放一段轻音乐。赵丽娜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落在婚纱前襟上。王秀兰站起来,嘴唇抖了抖,眼睛盯着那个证书上的国徽,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后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建国比别人都先反应过来。他没去看自己老伴,而是红着眼眶看着陈远,两只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膝上的餐巾落到地上,他没去捡。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好”,然后坐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伟脸色铁青,从台上跳下来往陈远那边走,伸手要夺证书,陈远一侧身避开,动作不快不慢,张伟扑了个空,手腕撞在旁边的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远把证书合上,重新塞进信封里,看向赵丽娜。赵丽娜站在台上,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四次,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张嘴想说话,但司仪这时候回过神,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这位先生,您——”
陈远没理司仪,对赵丽娜说:“我只是来拿落在你家的实验数据。”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有人喊“妈!妈你怎么了”,有人拨120,有椅子被撞翻的声音,有孩子在哭。陈远没有回头。走到酒店门口时,门童替他拉开玻璃门,外面阳光依旧刺眼。
他听见身后有高跟鞋磕在地砖上的急促声响,然后是赵丽娜的声音从大堂里追出来:“陈远!陈远你站住!”
他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哥们,去哪儿?”
“城东,建安路。”
出租车启动,后视镜里赵丽娜追到酒店门口,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灰,她站在台阶上,一只手撑着门框,脸上的表情隔着车窗看不清。陈远看着那个影子越来越小,直到拐过路口再也看不见。
车窗外的街道往后退,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有骑电动车接孩子的女人,有在树荫下下棋的老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皮纸信封,封面折角的地方磨出了白痕,上面还沾着实验室操作台上的一个褐色水渍,分不清是咖啡还是什么。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明发的消息:姐,你来拿硬盘吗?我在店里。
他回:半小时到。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副驾驶上坐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关于储能材料突破的新闻。陈远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天,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