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婆婆逼我签下过门规矩林望舒周启明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婚礼当天,婆婆逼我签下过门规矩(林望舒周启明)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林望舒
佚名
女频
周启明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12 12:02:46
婚礼当天,婆婆逼我签下过门规矩
小说《婚礼当天,婆婆逼我签下过门规矩》,大神“佚名”将林望舒周启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婚礼当天,婆婆把一张红纸拍到我面前。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林望舒进家门后,工资全数交给婆家,不得私藏。”“头胎生男生女,什么时候生,都要听婆家安排。”“林望舒母亲病弱,婚后不得拖累婆家。林望舒不得频繁回娘家照看,以免把晦气带进周家门。”说完,婆婆让我跪在祠堂里,当着满院亲戚重新念完这些规矩,再按手印敬茶。周围人都在起哄。“新媳妇进门都这样,跪一下怎么了?”“还没进门就不肯低头,以...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婚礼当天,婆婆把一张红纸拍到我面前。
她当着满屋亲戚的面,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林望舒进家门后,工资全数交给婆家,不得私藏。”
“头胎生男生女,什么时候生,都要听婆家安排。”
“林望舒母亲病弱,婚后不得拖累婆家。林望舒不得频繁回娘家照看,以免把晦气带进周家门。”
说完,婆婆让我跪在祠堂里,当着满院亲戚重新念完这些规矩,再按手印敬茶。
周围人都在起哄。
“新媳妇进门都这样,跪一下怎么了?”
“还没进门就不肯低头,以后还得了?”
我看向周启明。
他默不作声,全程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最后他只低声劝我:“望舒,就这一次,给我个面子。”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婚礼。
这是一场驯服我的仪式。
我抄起香案前的酒碗,狠狠咋在地上。
瓷片四溅。
“这婚,我不结了。”
……
婚礼前一天,周启明来我家确认婚礼流程。
他说:“明天我从你家接了人,直接去礼堂。咱们不去祠堂,不搞封建婚礼那一套。望舒,你就放心吧。”
那是一九九六年的夏天,码头县热得像一口盖紧的锅。
我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没剪完的红喜字,听见里屋传来我妈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
我看着周启明,语气担忧:“你确定?”
他笑了,“望舒,我还能骗你吗?”
那时候,我是真信他的。
周启明在县客运站做调度,说话温柔礼貌,见人先带三分笑。第一次来我家,他给我妈带了药,还记得她不能吃太甜,特地买了清淡米糕。
我妈背地里跟我说:“望舒,这孩子看着成熟稳重,又肯上心。你嫁给他,妈也放心。”
我笑着点点头。
我家条件不好,我妈常年吃药,我在茶叶**站做事,稳定工资,挣不了大钱。周母一直嫌我家拖累,话里话外说周家娶媳妇不能娶个药罐子娘家。
每次我听得心里不舒服,周启明都会劝我。
“我妈年纪大,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嘴上厉害,其实没坏心。”
“婚礼办完就好了,以后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所以婚礼流程这件事,我提前跟他说得很清楚。
不是我矫情,在码头县这地方,太多人借着结婚两个字,把欺负人说成热闹。
谁家新娘被逼着下跪敬茶,谁家娘家人被拦在门外讨红包,传几天就成了笑话。
男方家却只轻拍飘飘说一句:“结婚嘛,图个喜庆。”
我不想我的婚礼也变成那样。
周启明答应得很痛快。
“都听你的。”
我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周启明临走时,又回头看我。
“明天人多,你别紧张。要是真有人说话不好听,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
“不是说好了不乱闹吗?”
他笑了笑。
“我就是提前说一声。亲戚多,嘴杂,你别跟他们计较。”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
他走后没多久,姨妈孙桂兰抱着嫁衣来了。
孙桂兰是镇上的老裁缝,谁家姑娘出嫁,都爱找她改衣裳。她眼睛毒,见过的喜事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她把红嫁衣铺在床上,一寸寸抚平,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笑着说:“姨妈,衣裳改坏了?”
孙桂兰抬头问我,“望舒,你真想好了?”
我一怔。
“明天就办酒了,怎么还问这个?”
她看向里屋,刻意压低声音:“周家这门亲,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外面这锣鼓已经震天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选妃呢。”
我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孙桂兰把嫁衣袖口翻过来,又替我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
“我没凭没据,不好在你大喜前乱讲。但明天不管周家人让你做什么,你都别急着点头。婚礼是喜事,可人要是一进门就矮了半截,往后再想直起腰,就难了。”
我听得后背发凉。
“姨妈,是不是周启明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桂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起很久远的事。
过了好久,她才说:“他这个人,我总觉得不是头一回穿喜服。”
屋里一下子静了。
我盯着她:“姨妈,你把话说清楚。”
孙桂兰却摇头。
“我现在说不准。只是望舒,你记住,你可以嫁人,但是要做你自己愿意的事情。”
她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回想着孙桂兰的话。
看着那件红嫁衣,心里越来越乱。
我妈醒来,担忧地问我:“你姨妈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想让她担心,只说:“没什么,让我明天机灵点。”
我妈叹气:“周家亲戚多,规矩也多。你明天能忍就忍一忍,别让人看笑话。启明这孩子不错,过了明天,你们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低头叠嫁衣,叠到袖口时,指尖忽然摸到一点硬东西。
我皱了皱眉,以为是针脚没收好,拿剪刀轻轻挑开暗线。
下一秒,一小片旧红布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布颜色旧得发暗,边角毛糙,明显不是我这件嫁衣上的料子。
我把它拿到灯下,隐约看见上面绣着两个褪了色的字。
秋萍。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口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