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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回到家,还没换好拖鞋,就有一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过来。
二话不说,将我赶去了门口。
“宋医生,傅总交代过,绝对不能让你靠近薛小姐。”
我看着主卧紧闭的大门,有点不敢相信。
“傅聿,把薛婉接来了?”
保镖冷漠回答道:“薛小姐说您家**好,适合养胎,今早就搬来了。”
“傅总体贴,特意给您留了个房间,在门后。”
我扫了一眼门口的小隔间,3平,本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
“滚。”
我压着怒火,推开保镖就往里闯。
我倒想看看,薛婉到底想干什么。
可小跑时,口袋里的指甲刀不慎滑落。
“危险——”
下一秒,我被保镖绞住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他腾出一只手给傅聿打电话:
“傅总您猜的果然没错,宋医生居然藏了把刀!”
对面,傅聿轻蔑冷笑,“看好她,我马上回来。”
“滚开!滚开啊!”
我又急又气,眼泪不争气掉下来。
可保镖不由分说,将我绑起来关在杂物间。
“对不起宋医生,傅总说了,您是***人格,不伤人也会自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关起来。”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突然就静了下来。
“他......说我***?”
保镖点点头。
我死死咬住下唇。
结婚七年,我任劳任怨,给他洗衣做饭,操持内务。
他明明说过,我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是他一次次的背叛,硬生生把我逼成了一个疯子。
五分钟后,傅聿进门,我却愣住了。
他手里提着几大袋母婴用品。
全是我曾经在浏览器上收藏的。
那时我缩在他怀里,憧憬道:
“如果我们有了宝宝,就把这些全买回来,好不好?”
他点点头,宠溺地笑。
可现在,他为别人买回来了。
“怎么样?婉婉没事吧?”
见保镖摇头,傅聿长舒一口气。
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说道:
“婉婉说你攻略做得不错,就照着买了。你不介意吧?”
“反正你暂时也用不上,别太小气。”
我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一秒后,他生气地给我松了绑,将东西全数扔在我面前。
“那你剪碎、撕了吧,反正我和婉婉也习惯了。”
他的眼神从我还在被绳索勒出血的手腕上飘过。
只留下一丝厌恶。
我低头,笑了笑。
爱了多年的人,突然就像墙角的爬山虎,烂根了。
“阿聿,是你回来了吗?”
主卧的门终于打开。
薛婉穿着白色睡裙光脚走了出来。
可在看见我的瞬间,突然开始抱头尖叫:
“不要!婉婉错了,婉婉不是**!”
“婉婉不会和阿聿复婚的,你别打婉婉好不好!”
傅聿冲过去,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
一边小心翼翼安慰,一边用世间最怨毒的眼神看我。
看着他们伉俪情深,我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我只是证明他们爱情坚固的调味剂。
他们恨海情天,我独占一边。
想到这儿,我捏紧了手心里那颗从药房偷出来的堕胎药。
没有一丝犹豫,悄悄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