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八年前给妈妈回了信(李宗威祝文妤)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在十八年前给妈妈回了信李宗威祝文妤 试读
然澈 著
女频
浪漫青春
然澈
李宗威
祝文妤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2 14:00:39
我在十八年前给妈妈回了信
长篇浪漫青春《我在十八年前给妈妈回了信》,男女主角李宗威祝文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爸把我这个私生女抱回家那天,我妈提出要离婚。他冷笑一声,直接把襁褓中的我扔在冰冷的院子里:“行,你走!老子也不养这贱种,让她冻死算了!”腊月的寒风里,我连哭声都发不出。我妈终究没狠下心,红着眼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为了救我,她错过了去省城报到的最后期限。我妈对我很好,从没跟我说过一句"你不是我生的"可每年九月,我都会看到她对着一张保送通知书发呆很久。直到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爸把我这个私生女抱回家那天,我妈提出要离婚。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襁褓中的我扔在冰冷的院子里:
“行,你走!老子也不养这贱种,让她冻死算了!”
腊月的寒风里,我连哭声都发不出。
我妈终究没狠下心,红着眼把我紧紧抱进怀里。
为了救我,她错过了去省城报到的最后期限。
我妈对我很好,从没跟我说过一句"你不是我生的"
可每年九月,我都会看到她对着一张保送通知书发呆很久。
直到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教案,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
"如果当初去了省城,我现在应该是个语文老师了吧。"
"但就不会有小鱼了,现在也挺好。"
她被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和一个不相干的孩子,钉死在这个镇子上。
怎么可能没有遗憾。
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咬着枕头哭了一夜。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年前,站在家门口。
我妈正坐在堂屋里,保送通知书摊在桌上,眼里全是光。
我爸抱着刚出生的我正从村口走来。
......
“祝文妤,你不是一直装清高吗?今天这野种你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
伴随着这句恶毒的咒骂,李宗威像扔一袋垃圾似的,单手将那个薄薄的襁褓用力抛向冰冷坚硬的院子。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向前扑去,双膝重重磕在结了冰的泥地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但在那团襁褓即将砸在地面的一刹那,我稳稳地接住了她。
腊月里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怀里的婴儿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连一丝微弱的哭声都发不出来。
这就是十八年前的我。
李宗威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院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个人。
他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粗糙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尖。
“你谁啊?跑我家院子里撒野?要饭滚远点!”
我强忍着膝盖的剧痛,慢慢站起身,冷冷地盯着这张让我恨了十八年的脸。
“我叫念希。”
我抱紧怀里的婴儿,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路过的学生,迷路了想讨口热水。不过这位大哥,把刚出生的孩子往冰面上摔,可是要坐牢的。”
李宗威像是听到了什么*****,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他熟练地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
“坐牢?老子教训自己的种,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烟圈,烟灰随意地弹在刚扫干净的院坝上。
“再说了,这是我跟里面那个女人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在这儿拔份。”
堂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祝文妤站在门槛内,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这时的她真年轻。
她的眼角还没有那些被岁月和油烟熬出来的细纹,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对未来的渴望。
在她身后的八仙桌上,那张省实验中学的保送通知书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看了看李宗威,又看了看我怀里那个气息微弱的婴儿,眼眶瞬间红了。
“李宗威,你到底是不是人?”
她的声音在发颤,手指死死**门框。
“你在外面乱搞弄出个孩子,现在还要**她吗?”
李宗威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副无赖嘴脸。
“我怎么**她了?我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祝文妤,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压迫感。
“文妤,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这孩子既然生下来了,你作为正房,就有义务把她拉扯大。”
“这也算是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尽尽做母亲的本分。”
这种极度扭曲的逻辑,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显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看着祝文妤那张瞬间褪去血色的脸,心底的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尽本分?”
我没忍住,冷笑着打断了他。
“让自己的妻子替你在外面搞出来的私生子当免费保姆,你管这叫本分?”
李宗威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死丫头,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抽?”
他扬起手,做出一个要**的姿势。
祝文妤惊呼一声,快步冲**阶,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
“李宗威,你别碰她!她只是个路过的孩子!”
她用单薄的身体挡在我面前,浑身都在发抖。
看着她微颤的肩膀,我的眼眶瞬间**了。
即使在这个时候,她骨子里的善良依然让她下意识地保护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李宗威嗤笑一声,收回手,弹了弹烟灰。
“行啊祝文妤,长脾气了。”
他指了指我怀里的婴儿,又指了指屋里的那张通知书,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算计。
“今天话我就撂在这儿。这孩子,你养。你要是敢提离婚,或者敢动去省城的心思......”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的弧度。
“我就去你们家,去你要去的那个学校,把你那些烂事好好宣扬宣扬。我看你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说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力碾了一脚,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寒风穿过枯树枝的呼啸声。
祝文妤脱力般地靠在门柱上,双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我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
“文妤姨,外面冷,我们先进屋吧。”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是在看我,又像是穿透我看到了她已经彻底毁掉的后半生。
“你走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是个泥潭,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学生,别沾上这身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