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唯一,二十五岁,首都土著,中医专业毕业却转行写小说。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不谙世事、全靠爹妈和老公的傻白甜,包括我丈夫林洋和闺蜜杨欢也这么认为。
他们大概忘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最擅长的就是透过表象看内里。
所以,我早就发现了林洋近几个月来越发频繁的「深情焦虑」,和我闺蜜杨欢那句看似无意的「山上空气好,最适合找灵感」的真相
让我确定这不是疑心病的,是一张保单。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搂着我的腰,用他那张让无数人觉得「如沐春风」的俊脸,对我温言软语:「唯一,最近社会新闻太吓人了,我给你多买份保障,我心里才踏实。」
踏实?我看是踏实地等着我死吧。
我看着手中这份新鲜出炉的意外险保单,保额一千万受益人一栏,清晰地印着我丈夫林洋的名字。
他以为我没发现,他偷偷将最初约定的双方父母作为受益人,改成了他独自一人。
他以为我没看见,当我点头答应杨欢提到「爬山」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窃喜。
那不是担心,那是计划即将得逞的兴奋。
地狱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了。而我决定,假装一无所知地走进去。
因为我知道,门后等着他们的,不会是我的地狱,而是他们的的审判席。
我假装舍不得他要让他陪我一起去,几番央求后他背着我打了个电话终于还是松口陪我去。
在出门前,我还做了三件至关重要的事。每一件,都是我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坟墓。
第一件事:我把那份千万意外险保单的原件,「随意」放在了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我要让他觉得我没有发现他的秘密,依旧是那个傻白甜。
我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走完这场死亡之旅。
第二件事:我打开手机,将早已整理好的所有证据,全部打包加密。
包括保单截图、林洋与杨欢长达半年的暧昧露骨聊天记录、他们无意中被我录下的密谋片段、甚至还有他们近期的转账记录。
我把这些证据设置成24 小时自动发送邮件,收件人是我最信任的律师同学。
只要我超过 24 小时没有手动取消,这封邮件就会自动发出,瞬间引爆全网,成为射穿他们虚伪面具、送他们入狱的致命**。
第三件事: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小的密封油纸包。
里面是我用外公教我的配方,亲手研磨的草药粉。
主料是乌头、曼陀罗,搭配几种辅助草药,剂量精准到毫厘。
这种药粉不会致命,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昏昏欲睡,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我把油纸包小心翼翼**进袖口,紧贴皮肤,随时可以取用。
这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我反杀的终极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