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河会倒流沈洄许照眠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没有一条河会倒流(沈洄许照眠) 试读
秋桃小梨 著
女频
浪漫青春
许照眠
沈洄
秋桃小梨
来源:
时间:2026-08-13 14:00:35
没有一条河会倒流
小说叫做《没有一条河会倒流》是秋桃小梨的小说。内容精选: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六年间,也从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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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
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
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
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
“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
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
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
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
“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
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
六年间,也从未主动见过沈渡一面。
可中秋祭船那晚,他却当众把我推下主祭船。
“这位置是我媳妇的,你当初想嫁的又不是我,站上去不嫌心虚?”
上一世,我在水里落下病根,用后半辈子证明自己没有后悔嫁他。
重来一次,我没有爬回船,只在三声祭鼓后游向岸边。
“沈洄,鹭回镇的规矩你比我懂,祭船落水,三鼓不归。”
“你我,便再无夫妻名分。”
······
第三声鼓音散尽,我被岸上的妇人拽进**棚。
湿衣沉沉贴在身上,指缝里全是泥沙。
罗婶拿毯子将我裹住,刚要替我擦头发,沈家管事便挤了进来。
“少夫人,今晚镇上人多,您方才那句话......”
我抬手打断他,解下腰间的木牌放到桌上。
木牌沾了水,刻着我名字的地方颜色更深。
“请守簿人过来,把我的名字从沈家划掉。”
管事脸色一变,压低声音。
“少夫人,镇规是死的,人是活的。二爷就是一时动气,您要真闹到除名,沈家的脸往哪儿放?”
棚帘被人一把掀开。
沈洄推开门,肩头还沾着祭船上的香灰。
他看过我发白的唇,目光很快落到木牌上。
“你就这么急着摘掉沈家二房的名分?”
我没有答,思绪却不禁被拉扯回到上一世。
上一世,我正是从这场落水后开始咳嗽。
入冬便胸闷,阴雨天整夜睡不着。
沈洄后来也请过郎中,守过几次药炉。
那时他偶尔给我一点温情,我便觉得六年的委屈有了回报。
如今看来,不过是我太好哄。
罗婶低声提醒:“二爷,照眠浑身都湿了,先让她换衣裳吧。”
沈洄的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他脱下外袍,抬手想扔给我,又像想起什么,搭在了椅背上。
“她既然有力气拿规矩压人,就冻不坏。”
外头渐渐安静。
沈家族老扶杖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祭船主事。
“照眠,自古以来祭船落水的不止你一个,可从没人真按这条规矩绝婚,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我拢紧毯子,抬眼看他。
“规矩既能保住沈家的祖宅,自然也该保住我的体面。轮到谁,都该一视同仁。”
族老被噎住,脸色不大好看。
沈洄忽然笑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木牌。
“六年都熬过来了,偏挑今日绝婚。”
“怎么,知道我哥快回来了?”
我抬眼看他,只觉荒唐。
“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沈洄低下头,指腹重重碾过牌上我的名字。
“你等了六年,不就是等一个名正言顺离开我的机会?”
“现在绝了婚,改**回来,你正好告诉他,你当初嫁错了人。”
我喉咙里残留着河水的腥气。
六年里,我没主动见过沈渡,连他的名字都尽量避开。
可在沈洄眼里,我做得越干净,越像心虚。
我曾经以为,只要日子足够久,他总会信。
上一世,我听了所有人的劝。
他们说沈洄只是嘴硬,说他替兄成婚受了委屈,说我多忍一忍,他就会知道谁才是真心待他的人。
于是我忍过六年、十六年,忍到病骨支离。
最后他仍在问,我有没有后悔没嫁沈渡。
我垂下眼,不想再解释。
再抬眸时,神色已归于平静。
“木牌给我,我自己送去除名。”
沈洄没有松手。
梁映枝这时从人群后走出来,拿着一方干帕子,轻轻按住他的伤口。
“二爷,先包扎。照眠姐姐刚从水里上来,怕是冷糊涂了,你别跟她较真。”
她是船坊老掌柜的独女,自幼与沈家兄弟一同长大。
沈洄守船坊的这些年,她几乎日日都在。
她看向我,眉眼温软。
“姐姐,你先换衣裳。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非要当着全镇人的面闹,最后难堪的还不是你。”
我没有接她递来的台阶。
“沈家的事,还轮不到梁姑娘插嘴。”
梁映枝的手僵了僵。
沈洄抽回被她握着的手,把木牌重重压在桌面上。
“好。”
他看着我,像在等我露出半点后悔。
“你要闹,我便陪你闹。这么多年,你吃的穿的和纸伞铺,哪一样不是沈家的?”
“绝婚可以,先把账分干净。”
他笃定我不敢,我却点了头。
“明日下午,纸伞铺清账。”
沈洄眸色微沉。
“你还真要跟我算?”
我从桌上拿回木牌,语气平静。
“自然要算。也好让你看清,这六年,究竟是谁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