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于避嫌那天柯蘅芜江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风止于避嫌那天(柯蘅芜江晁) 试读
羽隹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羽隹
柯蘅芜
江晁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3 16:01:34
风止于避嫌那天
《风止于避嫌那天》是网络作者“羽隹”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柯蘅芜江晁,详情概述:我们这里有个习俗,霜降要吃夫妻共做的柿饼。说是"霜打双柿,岁岁无虞"。和江晁在一起五年,他说公司里有人盯着我们。每逢节气都不能让人看见我们走得近。今年霜降,我早起摘了柿子,在厨房等他一起压饼。他进来看了一眼,说要先去接个电话。一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等我把柿饼全部压好晾上,他才从书房出来。可身后却跟着"顺路来拿文件"的同事叶蔓。叶蔓看见柿饼,眼睛一亮:"哇,霜降柿饼,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江晁拿起一块...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们这里有个习俗,霜降要吃夫妻共做的柿饼。
说是"霜打双柿,岁岁无虞"。
和江晁在一起五年,他说公司里有人盯着我们。
每逢节气都不能让人看见我们走得近。
今年霜降,我早起摘了柿子,在厨房等他一起压饼。
他进来看了一眼,说要先去接个电话。
一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等我把柿饼全部压好晾上,他才从书房出来。
可身后却跟着"顺路来拿文件"的同事叶蔓。
叶蔓看见柿饼,眼睛一亮:
"哇,霜降柿饼,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江晁拿起一块,直接递给她。
"尝尝,她做的。"
叶蔓咬了一口,笑着说:
"好甜,**你有口福。"
他也笑了,没有纠正"她"是谁。
我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沾着柿子的汁。
五年了,我以为避嫌是为了保护我。
今天才明白,他避的从来不是嫌疑,是我这个人。
柿饼晾了满院子,我一块都没留。
......
"你把院子里的柿饼全扔了?"
江晁站在厨房后门的垃圾桶前,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黑色塑料袋敞着口。
里面是我花了一整个早上,一个个削皮、切块、压制成型的柿饼。
上面还沾着叶蔓没吃完扔掉的那半块。
我打开水龙头,慢慢洗掉手上残留的黏腻汁水。
"坏了,就扔了。"
"怎么会坏?"
江晁走进来,抽了张纸巾擦手。
"刚才叶蔓吃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柯蘅芜,你是不是又在闹情绪?"
"她喜欢吃,你可以再给她买。"
我关上水龙头,扯过毛巾擦干手。
"我做的不合胃口。"
江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不耐烦。
"她就是顺路过来拿个文件,看着新鲜尝了一口。你至于把一院子的心血都糟蹋了吗?"
"顺路。"
我看着他。
"从城东的公寓,顺路到城西的别墅,跨了半个城市。"
"今天周末,路况好。"
他回答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一件根本不需要解释的事。
"再说了,我跟她是在书房谈上市的公关方案。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是对我的正常社交草木皆兵?"
成熟一点。
这是他这半年来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跟他在一起五年,陪他从一个十几人的小工作室,熬到现在准备敲钟上市。
这五年里,我没要过名分,没公开过关系。
因为他说,创业初期容易树敌,竞争对手会拿家属做文章。
我信了。
所以在公司,我是那个隐形的"田螺姑娘"。
所有的核心文案我写,所有的危机公关我想。
但站在台前领赏的,永远是后来居上的公关总监,叶蔓。
"**,文件我拿好了。"
叶蔓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丝质的吊带。
很精致,一点也不像临时起意来拿文件的样子。
"嗯,路上慢点。"
江晁的语气瞬间温和下来。
叶蔓走到玄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蘅芜姐,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柿饼是你专门给**做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不碰。"
她咬了咬下唇,一脸无辜。
"我看你全扔了,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垃圾而已,扔了就扔了。"
叶蔓脸色僵了一下,求助似地看向江晁。
江晁皱起眉。
"柯蘅芜,你怎么说话的?叶蔓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你做的东西,我分享给下属怎么了?"
"没怎么。"
我走过去,拉开大门。
"叶总监不是拿完文件了吗?慢走,不送。"
叶蔓红着眼眶走了。
门刚关上,江晁就把外套甩在沙发上。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叶蔓是公司现在的门面,很多投资人都指名要她去对接。你把关系弄这么僵,对公司有什么好处?"
"公司。"
我走到沙发前,看着他。
"下周五是公司成立五周年庆典,你答应过我,会在庆典上公开我们结婚的事。"
五年了。
我们领了证,却没有办婚礼。
戒指被他锁在保险柜里,说怕戴出去惹人闲话。
江晁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这件事,我正准备跟你商量。"
"商量什么?"
"下周五的庆典,你就别去了。"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烟圈。
"投资方那边出了点状况,现在有人在查我的底。如果在这种时候曝光我们的关系,别人会觉得公司是夫妻店,不利于上市评估。"
"夫妻店?"
我觉得有些好笑。
"公司最初的启动资金,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房子抵押的。核心技术团队,是我从前公司挖来的。现在你嫌夫妻店名声不好听?"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加重了语气。
"蘅芜,算我求你,就忍这一阵子。等上市敲钟那天,我一定带你去,好不好?"
忍。
我忍了五年。
"如果我不去,谁陪你走红毯?"我问。
"叶蔓。"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她是公关总监,代表公司的形象。这种场合她出席最合适,而且能帮我挡酒。"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为了避嫌,所以你不能带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只能带你的下属?"
"她只是下属!"
江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柯蘅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不仅不帮我,还要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跟我闹!"
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我回公司加班,你冷静一下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茶几上还放着他刚才没抽完的半包烟。
旁边是叶蔓昨天落在这里的一支口红。
色号是正红,张扬得很。
我走过去,把那支口红扔进了垃圾桶。
和那些烂掉的柿饼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