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王红梅王秀芝)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王红梅王秀芝) 试读

即墨花灯 来源:cd   时间:2026-08-14 08:02:11

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

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

“即墨花灯”的倾心著作,王红梅王秀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王红梅死了。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最后这口气散的时候,她心里反倒松了点。消毒水混着墙皮霉味往鼻子里钻,隔壁床家属的唠嗑声顺着窗缝飘进来:“……咱村第一个去广东的王秀芝,前些天回来了,听说在那边开了厂,手底下好几百号人呢……”广东。两个字像根细针,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那列每天傍晚六点半准点路过县城的绿皮火车,汽笛声能飘十几里地。喂猪时听过,纳鞋底时听过,被赵来福一巴掌扇在地上时也听过。每回她都往东...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王红梅死了。
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最后这口气散的时候,她心里反倒松了点。
消毒水混着墙皮霉味往鼻子里钻,隔壁床家属的唠嗑声顺着窗缝飘进来:“……咱村第一个去广东的王秀芝,前些天回来了,听说在那边开了厂,手底下好几百号人呢……”
广东。
两个字像根细针,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那列每天傍晚六点半准点路过县城的绿皮火车,汽笛声能飘十几里地。喂猪时听过,纳鞋底时听过,被赵来福一巴掌扇在地上时也听过。每回她都往东南望,望到眼睛发酸,再低下头接着干活。
她这辈子,从没敢踏上去过。
要是当年咬咬牙走了,会不会不一样?
门被轻轻推开。大女儿左胳膊缠着渗血的绷带,脸冻得青紫;小女儿脸颊一块淤青,嘴角全是血口子。两人“噗通”跪在床边,一左一右攥住她枯柴似的手。
“妈……他把我锁家里三天,我砸了窗户跑出来的……”
“妈,太苦了……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带我走吧……”
王红梅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想抬手摸摸小女儿的脸,想喊她们快跑,可胳膊沉得像灌了铅,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最后听见的,是小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声底下,藏着那道长长的汽笛声,那趟南下的火车,慢悠悠地,越开越远了。
世界彻底暗了下去。
再睁眼时,晃眼的阳光砸在脸上,带着晒谷场的土热气。风从木窗框灌进来,混着**的腥气和老槐树的苦香。
王红梅坐在硬邦邦的土炕上,低头看自己的手,麦色皮肤,指节分明,掌心只有几个挑野菜磨的薄茧,没有裂子,没有老年斑。
不是五十岁那双被磋磨坏的手。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九岁,嫁给赵来福的前一天。
“醒了也不吱一声!闷葫芦似的吓谁呢?”
门帘一掀,张桂芬跨了进来,蓝布围裙沾着白面,手径直就往枕头边摸,嘴上还骂骂咧咧:“这屋子乱得像猪窝,养你这么大尽浪费粮食,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个德性!”
指尖刚碰到枕巾,一只手突然按了上来。王红梅抬着眼,直直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像结了冰:“你找什么?”
张桂芬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去,随即脸一拉,嗓门反倒拔得更高,叉着腰往炕沿边一站:“找什么?我当**翻翻你枕头怎么了?养你这么大,吃我的喝我的,拿你俩钱怎么了?还藏藏掖掖的,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她唾沫星子横飞,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告诉你,这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你那俩钱留着也是乱花,我替你收着怎么了?白眼狼一个,跟你那个病秧子爹一模一样,没一个省心的!”
王红梅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前世的怯懦,没有争辩,甚至没有怒气,只有一片沉得见底的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换作以前,这丫头挨两句骂早就低头掉眼泪,任她拿捏了。今天这副样子,反倒让张桂芬心里莫名发毛。可她把持这个家十几年,绝不可能在个黄毛丫头跟前露怯。
她骂了半天见对方油盐不进,上手抢又拉不下脸,索性狠狠啐了一口,拍拍围裙上的白面,扭头就往外走,临出门还撂下一句硬话:“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别在炕上装死!等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门帘“啪”地摔回来,脚步声气冲冲往灶台去了,嘴里还嘟嘟囔囔骂个不停。
王红梅慢慢收回手,伸进枕头底下。
十二块八毛,叠得整整齐齐,还在。
还有一封磨得发毛的旧信,封皮上只有爷爷写的三个字:红梅收。没有邮票,没有邮戳。
前世这封信她揣了三十多年,到死都没敢拆开。她怕里面是空的,怕爷爷临死前留的最后一点念想,都是假的。
这一世,她拆了。
信纸轻飘飘的,只有一行字:一个名字,一个地址。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解释。
随着信纸落下来的,还有一粒扣子。深绿色,边缘磨得发亮,沉甸甸的,釉面润得像被人捏了几十年,瞧着不像寻常百姓家的衣扣。
爷爷临死前只跟她说:“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拿着信去广州找这个人。”他从没提过这粒扣子。
王红梅盯着扣子看了几秒,把它和信纸一起叠好塞回信封,贴着胸口放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
左边口袋是十二块八毛,右边是信和扣子,一左一右,挨着心跳。
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喘声。
王红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帘上停了停,掀帘走了进去。父亲蜷在被子里,瘦得脸颊凹陷,枕头边露着半张泛黄的省纺织厂饭菜票。他枯瘦的手指搭在被沿,指节上还留着当年修机器磨出来的硬茧。
看见她进来,父亲浑浊的眼睛动了一下,慢慢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她摆了摆。
意思是:别管我,走吧。
王红梅站在炕边看了他几秒,没说话,轻轻放下帘子退了出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赵老太粗哑的大嗓门,隔着土墙都震耳朵:“红梅在家不?跟**说一声!明天我们来福就送彩礼过来!虽说来福前两年没了媳妇,但人家家底厚,粮食够吃,日子都跟**定好了!”
王红梅站在门后,指节攥着门框,慢慢松开了。
上辈子听见这声音,她吓得腿软,躲在屋里哭了半宿。嫁过去才知道什么家底厚全是吹出来的。赵来福又懒又馋,还家暴,喝醉了连怀孕的她都踹。熬了半辈子,最后***女儿也拖进了火坑。
重活一回,她还怕什么?
她低头摸了摸棉袄口袋。去广州的硬座票二十一块五,她手里有十二块八,还差八块七。
明天赵家送彩礼,正好。
不仅能凑够路费,剩下的还能给父亲抓两副治咳喘的药。
窗外的风又吹进来,远处隐约飘来一道熟悉的汽笛声。
这一次,不再是够不着的念想了。
王红梅掀开门帘,走到院子里,阳光落在她脸上,暖得晃眼。
这鳏夫,谁爱嫁谁嫁。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