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你自由,还我高空傅靳洲温苡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赠你自由,还我高空(傅靳洲温苡) 试读
枫秋叶 著
女频
浪漫青春
傅靳洲
温苡
枫秋叶
黎南
来源:zy
时间:2026-08-14 10:04:39
赠你自由,还我高空
长篇浪漫青春《赠你自由,还我高空》,男女主角傅靳洲温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枫秋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嫁给傅靳洲的第五年,依然觉得他像一块焐不热的冰。清醒时的傅靳洲,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我。他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着极端的“接触厌恶症”。结婚前,他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连环车祸。从那以后,他极度排斥任何人的靠近。旁人若是稍微碰到他的衣角,他会立刻将那件高定西装扔进垃圾桶,并在一整天里处于狂躁的边缘。在傅家,我不被允许主动靠近他,不被允许触碰他,甚至在他待在客厅时,我不被允许发出太大的声响...
推荐指数:10分
1
我嫁给傅靳洲的第五年,依然觉得他像一块焐不热的冰。
清醒时的傅靳洲,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我。
他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着极端的“接触厌恶症”。
结婚前,他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连环车祸。
从那以后,他极度排斥任何人的靠近。
旁人若是稍微碰到他的衣角,他会立刻将那件高定西装扔进垃圾桶,并在一整天里处于狂躁的边缘。
在傅家,我不被允许主动靠近他,不被允许触碰他,甚至在他待在客厅时,我不被允许发出太大的声响。
可就是这样一个将我视作空气的男人,在每一个深夜,却又离不开我。
车祸留给他的,除了心理创伤,还有重度失眠。无数个夜晚,他会在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地大口喘息,如同一个濒死的人。
只有我靠近时,他才不会产生生理排斥。
他会死死地、用力地将我抱进怀里,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那个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骨头,仿佛我是他在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能动,不能出声。
我只能像一个定好程序的安抚人偶,任由他抱着,直到天明。
在他的世界里,我不是妻子,更不是爱人。
我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用来催眠的“药引”。
二十二岁那年,黎家破产,我背着千万巨债走投无路。
是傅家替我平了账,作为交换,我嫁给了深受心理疾病折磨的傅靳洲。
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最初的几年里,我依然心存妄想。
因为在这场荒唐的婚姻之前,在更早的少女时代,我曾仰望过那个意气风发、尚未被疾病摧毁的傅靳洲。
我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和满腔爱意,总能慢慢融化他心里的坚冰。
为了照顾他,我封存了所有的画具。
我曾经是导师口中“灵气逼人的天才画师”,可后来,我那双握画笔的手,每天只用来计算他***的毫克数、熨烫他的一尘不染的衬衫、熬煮能安神补气的药膳。
长年累月的家务,让我的指腹和掌心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而我的爱意,也在日复一日的冷暴力中,被磋磨得所剩无几。
直到半个月前,傅靳洲带回来一个女人。
她叫温苡,留洋归来的心理学博士,主攻创伤疗愈。
傅靳洲向来最厌恶私人领地被侵入,更别提让外人留宿。可他不仅让温苡住进了别墅一楼的客房,甚至允许她在白天出入他的书房和阳光房。
“黎小姐,以后靳洲的白天的心理疏导由我来负责。你只需要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就行了。”
温苡对我说话时,脸上总是挂着得体又悲悯的微笑。她叫我“黎小姐”,而不是“傅**”。
傅靳洲默许了她的越界。
这半个月来,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我看到极度缺乏耐心的傅靳洲,会在午后的阳光房里,安静地坐在藤椅上,听温苡轻声细语地说话。
他们聊荣格的潜意识,聊创伤后的自我重塑,甚至聊梵高和后印象派的色彩运用。
每当这个时候,傅靳洲紧绷的下颌线总是放松的。
他那双看我时总是充满烦躁与冷漠的眼睛,在看向温苡时,竟然透着几分难得的平和与专注。
下午三点,到了傅靳洲该喝安神茶的时间。
我端着托盘走到阳光房门外。
半掩的玻璃门里,温苡正翻开一本厚厚的画册,指着上面的一幅画对傅靳洲轻笑:“这幅画的色彩张力,其实和心理学上的情绪宣泄是一致的。靳洲,你觉得呢?”
傅靳洲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画册上,声音低沉而平稳:“确实。它的笔触很自由,没有被刻板的规则束缚。”
我的脚步顿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自由的笔触。
他不知道,我曾经也是那样画画的。
为了迎合他需要绝对安静、绝对规律、不能有一丝杂乱的生活环境,我早就把那个鲜活的、自由的自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敛下眼眸,推开门走了进去。
轻微的推门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傅靳洲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眉头立刻深深地蹙了起来。
周身的平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冷厉与防备。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
我垂下眼睛,把安神茶放在一旁的玻璃圆桌上:“茶泡好了,趁热喝。”
“放那儿,你可以出去了。”傅靳洲没有看茶杯,也没有看我。他靠回椅背,语气像是在驱赶一个不识趣的佣人,“以后我们在谈话的时候,不要随便进来打扰。”
“好的,傅**也是怕你错过了服药时间。”温苡善解人意地替我打圆场,随后转头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粗糙的手指上,轻轻笑了笑,“黎小姐,听说这茶需要熬两个小时,真是辛苦你了。”
她的话挑不出半点错处,却将我们三人的位置划分得清清楚楚。
她是他精神共鸣的知音,而我,只是个负责熬茶的保姆。
“不辛苦。”
我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转身朝门外走去。
关上玻璃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傅靳洲重新对温苡开了口,语气恢复了刚才的温和。
阳光穿透玻璃,照在他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像一幅名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薄茧,忽然觉得,这五年来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那颗真心,实在荒唐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