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御厨,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满汉全席宋拂月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退休御厨,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满汉全席宋拂月 试读

射阳岛的唐小柔 来源:cd   时间:2026-08-14 10:04:43

退休御厨,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

退休御厨,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

《退休御厨,危楼中做出最后一席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满汉全席宋拂月,讲述了​三月的风从破损的窗洞里灌进来,带着拆迁工地的铁锈味和砂石灰。宋拂月把袖子卷到手肘,左手按住白萝卜,右手里的银刀顺着纤维的纹路斜切下去,刀刃过处几乎没有声响,薄片落在木案上,微微透光。墙角堆着几袋水泥和半桶涂料,头顶的预制板有一道头发丝宽的裂纹。这栋楼在去年就被划入拆迁范围,水电早就断了,三层的租户搬得只剩这一间没拆干净的老厨房。她停下手,把切好的萝卜片码进搪瓷盘里。楼道里响起脚步声。两下,三下,停...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三月的风从破损的窗洞里灌进来,带着拆迁工地的铁锈味和砂石灰。宋拂月把袖子卷到手肘,左手按住白萝卜,右手里的银刀顺着纤维的纹路斜切下去,刀刃过处几乎没有声响,薄片落在木案上,微微透光。
墙角堆着几袋水泥和半桶涂料,头顶的预制板有一道头发丝宽的裂纹。这栋楼在去年就被划入拆迁范围,水电早就断了,三层的租户搬得只剩这一间没拆干净的老厨房。
她停下手,把切好的萝卜片码进搪瓷盘里。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两下,三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不是工人,工人的步子更重,也不会在楼梯转弯处犹豫。宋拂月没抬头,手指摸了摸刀刃,银刀用了十三年,刀背已经磨薄了两毫米,刀柄上的缠线被汗浸出深褐色。
脚步声在三层楼梯口停下来。门是虚掩的,那人推开半扇,先探进来半个肩膀。
“请问,宋拂月女士在吗?”
声音年轻,带一点咬文嚼字的客气。宋拂月抬眼看了他一眼——深灰色外套,手里拿一个牛皮纸信封,领口扣得整齐,下巴有一道旧的烫伤疤痕。不是这一带的人。
“你找错了。”她把萝卜片翻了个面,继续切。
那人却没走,走进厨房,从旁边拖过一把折叠凳,在距离案板一米的地方坐下来,把信封放在膝盖上,端正得像坐进了会议室。
“有人告诉我,要在三天内复原一席满汉全席,只能来找一个退休御厨。这个人在澜**街拆迁区的一栋危楼三层,切东西的时候无名指会微微抬高,因为三十年前烫伤过筋。”
宋拂月的手指顿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银刀的无名指,指尖确实微微上翘,像是永远在扶着什么看不见的碗沿。
“你是御厨宋家的人,”那人说,“姓程,程与墨。”
宋拂月没接话。她把切好的萝卜片收进碗里,转身去够架子上的另一根山药,动作不急不慢,但腰背的线条明显绷紧了一线。
“我两天前见过你父亲的旧同事,在清江养老院,那位老爷子姓周,他说二十三年前宋家出了事之后,你就不再碰整席了。”
宋拂月把山药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你说的三天,是什么意思?”
程与墨把牛皮纸信封打开,抽出两份文件,放在案板一角。一份是打印的委托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下面盖着某个餐饮协会的章;另一份是照片,边角已经泛黄,表面有几道折痕。
他没有先把照片推过去,而是先说了合同。
“委托方是钺城餐饮文化协会,他们要复原一席传统满汉全席,在所有门类里选老派做法,不用替代食材,不用合成香料,工序不得删减。场地已经定了,就是这栋楼。”他顿了顿,“因为拆迁队明早封楼,我们必须在今晚到后天晚上之间完成。”
宋拂月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钺城的协会,三年前**过财务,帐还没平干净。他们有脸来做满汉全席?”
“所以他们找了中间人,我。”程与墨不避讳,“钱已经到账,我不管他们**干不干净,我只管席面做得出来。”
“做不出来的。”宋拂月把那张委托合同推回去,“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光准备工作就需要十个人七天的后厨时间,你让我三天之内,在这间连煤气都快要断了的破厨房里给你变出一桌菜来?”
“不是一桌,是最后一道主菜之前的全部冷热菜,一百零二道。”程与墨纠正,“我带了冰柜和灶头,明早七点之前送到楼下,管道工下午来重新接明火。”
“那也不行。”宋拂月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案板上,“你找别人吧,我不接。”
她说这话的时候顺手去拿搪瓷盘,打算把萝卜片倒掉。程与墨没有拦她,只是把那张旧照片从合同下面抽出来,翻了一面,轻轻推到案板边缘。
“那这个人,你也不管了?”
宋拂月低头。
照片拍的是厨房,大灶,热气蒸腾,一口铁锅后面站着七八个人,全都穿着白围裙。最中间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颧骨高,眼睛亮,是宋拂月的父亲。旁边的人她大多认识,有的已经去世,有的改行,有的再没有消息。
但在父亲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脸被什么东西划掉了。
不是涂改液,不是墨水,是指甲盖用力刮过相纸表面,把那一小块影像刮成白白的一层纸浆,露出下面深褐色的相纸底。刮得很用力,有几处已经破了。
宋拂月盯着那个白斑看了三秒钟。
然后银刀落下去,切中了无名指的指腹。
她没有叫,甚至没有缩手,只是看着血从刀口溢出来,滑过刀身,滴在照片边缘,渗进那张白斑旁边的相纸里。
程与墨站起来,从口袋里翻出一块干净手帕递过去。宋拂月没有接,她把银刀放下,用拇指压住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在手腕上拉出一条红痕。
“你从哪里拿到这张照片的。”
“你父亲走后第三年,有人在旧厨房的地砖下面捡到的。他藏了一整箱东西,菜谱、账本、信件,还有这张照片。我花了三年才把这箱东西从三个不同的人手里收齐,这期间,有人一直在找它们,也有人一直在毁它们。”
宋拂月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盯着程与墨的眼睛。
“你父亲在出事之前,一直在查一件事。”程与墨的声音低下来,“他查到了,然后被人从满汉全席的班底里逐出来,菜谱被抽走三页核心配方,那个划掉照片上脸的人,拿着这三页纸,又做了最后一席满汉全席,做完之后失踪了。”
他收起照片,站起身。
“这栋楼,就是你父亲做出最后一席满汉全席的地方。”
厨房里的风忽然停了。窗外,拆迁工地的挖掘机发出沉闷的轰鸣,震得墙皮簌簌往下落。宋拂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指,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向外翻着一线白肉,像冬天的萝卜切开之后翻出来的那层皮。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空地上停着两台挖掘机,**上沾满黄泥,驾驶室里没人。远处的围挡上贴着一张红色的拆迁倒计时牌,白色油漆刷着大字:距封楼还有三天。
程与墨站在她身后,没有催。
“三天。”宋拂月开口,声音很平,“我一个菜都不保证能做出来。”
“请务必做出来。”
“如果煤气爆了,把你们协会的负责人一起带走。”
“随你。”程与墨把那份委托合同重新放在案板上,在边角压了一个杯子,杯子里是冷水,杯口有一道干透的水痕,像去年谁喝过一次就忘了。
宋拂月转过身,拿起那把银刀,在围裙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刀身上映着她的眼睛,和刀背上一道浅浅的豁口,那是十三年前她第一次跟父亲学剔骨时留下的,刀钝,她力气小,刃口磕在骨头上,崩出一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缺口。
她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然后把刀搁回案板上。
“你今晚住哪?”
“还没找。”程与墨说。
“楼下有个杂物间,自己收拾。”宋拂月把那盘切好的萝卜片端起来,倒进垃圾桶里,把盘子放在水槽下面,拧了拧水龙头,只发出“咔咔”两声空响,没有水。
程与墨没有再说话,拿起合同和照片,走出了厨房。脚步声在楼道里一格一格地往下沉,沉到二楼,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宋拂月站在原地,手指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她没有再压,任凭那滴血沿着指尖坠下来,落在搪瓷盘的边缘,摔成一枚暗红色的圆点。
窗外,那台挖掘机突然发动了,柴油机的震颤从地面传上来,把桌上那个放在合同上的杯子震得轻轻移动了一毫米,杯底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像刀子划过相纸的痕迹。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