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王爷从棺材里救活了沈青鸢萧衍完整版在线阅读_沈青鸢萧衍完整版阅读 试读

裘隍 来源:cd   时间:2026-08-14 12:03:48

她把王爷从棺材里救活了

她把王爷从棺材里救活了

《她把王爷从棺材里救活了》是网络作者“裘隍”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青鸢萧衍,详情概述:沈青鸢这辈子最后干的一台手术,是主动脉夹层修补。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最后一针缝完,她跟旁边的护士说"关胸吧"——然后眼前一黑,栽在了手术台边上。再睁眼。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胸口像压了块石板,每口气都带着铁锈味。她伸手去摸——上面是木板,下面是木板,左边是木板,右边……是个人。冰的,硬的,穿了一身缎子衣裳。沈青鸢当了十四年心胸外科医生,死人摸过上千具。这一具的手感不对——皮肤还有弹性,不僵。棺材。她...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青鸢这辈子最后干的一台手术,是主动脉夹层修补。
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最后一针缝完,她跟旁边的护士说"关胸吧"——然后眼前一黑,栽在了手术台边上。
再睁眼。
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胸口像压了块石板,每口气都带着铁锈味。她伸手去摸——上面是木板,下面是木板,左边是木板,右边……是个人。
冰的,硬的,穿了一身缎子衣裳。
沈青鸢当了十四年心胸外科医生,死人摸过上千具。这一具的手感不对——皮肤还有弹性,不僵。
棺材。
她在棺材里。
这个念头砸下来的时候,她反倒稳了。台上死过人,被医闹过,**废墟底下刨过伤员。慌是最没用的情绪,这个道理她二十三岁那年就懂了。
脑子里多出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大邺朝,建元十七年。太医院沈家,满门获罪,株连流放。她——这具身体的原主,沈家庶女沈青鸢,被圣旨点名,给暴毙的燕王萧衍陪葬。
记忆到这就断了。
行吧。穿越了。陪葬了。旁边这具冷冰冰的就是那个倒霉王爷。
她重新伸手,手指搭上对方的颈侧。习惯性的动作——指腹压在胸锁乳突肌前缘,那是颈动脉的位置。偏了半寸。她调整手指,静心感受。
一秒。两秒。三秒。
指尖底下,有搏动。
极细,极弱,随时会断。
沈青鸢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死人?
这不是死人。
她飞快地摸向对方面部——嘴唇青紫,面色灰败,但皮肤还软。她按压对方指甲床,泛白后缓慢回血。
循环还在。快没了。
中毒。
脑子里"咔"地弹出一个判断:乌头碱中毒。心率极度减慢,呼吸抑制,体表温度骤降——教科书级别的症状。这种毒现代已经少见了,但毒理学的课她背得滚瓜烂熟,原主记忆里也有大邺朝的相关记载。
乌头碱致死量极低,但死亡过程慢。不处理的话,这位王爷大概还有两三个时辰的"假死"期,然后才是真正的心脏停搏。
两三个时辰。在一口棺材里。
沈青鸢咬了咬牙。
她伸手摸遍全身,在原主发髻上摸到一根银簪。簪身细长,尖端锋利。她掰断簪身,凭手感找到对方胸骨的位置——两乳连线中点。心肺复苏的按压点。大邺朝的大夫不懂,她懂。
双手交叠,开始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木板硬,棺材窄,她使不上全力,只能用腰腹的力量带动手臂。每一下都可能压断肋骨——但人都快死了,断根肋骨算什么?
三十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
她捏住对方的鼻子,对准嘴唇吹气。冰凉的,带着药苦味的嘴唇。
荒唐。她沈青鸢活了三十二岁,亲过的只有**面罩。
棺材里的空气在变少。她能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浅,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开始发麻。缺氧。脑子还算清楚,但撑不了太久。按她估算,这口棺材里的剩氧量,够她再折腾小半个时辰。
小半个时辰。得快。
两轮循环之后,她再次搭脉。
没变化。
沈青鸢的手指僵在对方颈侧。嗡了一下。在手术台上她从没失过手。可那是三甲医院,有除颤仪,有肾上腺素,有氧气面罩。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有一双手和一根断簪。
深吸一口气——空气已经稀薄得像是掺了水——她把那点慌按下去。不是现在。这个人还有脉搏,有脉搏就不能停。
她继续按压,边按边盘算:光靠心肺复苏不够,得把毒排出来。
原主的记忆里有零碎的药理知识。沈青鸢自己有现代毒理的底子。两下一凑,够用。乌头碱中毒,关键在排毒和维持心率。
她摸到棺材里陪葬的物件——几个瓷瓶,一只玉碗,几卷绸布。挨个打开瓷瓶,凑近闻。朱砂。雄黄。还有一味——甘草粉。
甘草。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甘草能解乌头碱之毒。效果远不如***,但在这口棺材里,这就是唯一的救命药。
她把甘草粉倒进玉碗,咬破自己的手指——顾不上了——用血把药粉调成稀糊。掰开对方的嘴,一点一点喂进去。
喂药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缺氧。棺材里剩的空气不多了。
得出去。
她把剩下的甘草粉揣进怀里,转向棺盖。大邺朝的棺木用榫卯结构,从里面推不动。但沈青鸢学过解剖,她知道木头也有"骨缝"——顺着木纹最薄弱的地方使劲,比蛮力管用。
她用断簪沿着棺盖边缘摸索,找到榫卯接合的位置,簪尖***,咬牙一撬。
"咔。"
榫头松了。
换角度,再撬。
"咔咔。"
裂缝透进来一线光。新鲜空气灌进来。她贪婪地吸了一口,眼眶发热。
双手撑住棺盖,使出全身力气往上一推。
沉重的棺盖滑开半尺。冷风和日光同时灌进来。
沈青鸢眯着眼往外看。是一座地宫。四壁凿在山石里,石缝间渗着水,挂满了白幡,有的已经落了灰。供桌上三炷香烧了一半,香灰弯成个钩子,没掉。地上散着纸钱,踩上去沙沙响。空气是凉的,带着一股地下特有的潮气,混着没散尽的纸钱烟火味和某种腐甜的霉味。
墓室不高,棺材搁在正中央的石台上,四周围着一圈石俑,面目模糊,头顶的墓顶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被烟熏得发黑。整个空间不大,但那种被山石和泥土封死的压迫感,比棺材里还让人喘不上气。
燕王墓。
她撑着棺沿翻身坐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那具"**"发出一声极低的**。
沈青鸢低头看过去。
棺材里那个男人,眼皮跳了跳。青灰色的面容上,有了一点活人的血色。他的手——方才还冰凉僵硬的手——正缓缓抬起,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袖。
攥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沈青鸢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指节修长,虎口有茧。不是养尊处优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只手掰开,就听见了声音。
从墓道方向传来的。
不是脚步声。
是刀鞘敲在石壁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带着金属的冷响。很多人。正朝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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