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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聿是圈子里公认的海王。
为了追我这个乖乖女,放低姿态,费尽心思。
终于在毕业晚会那一天,我点了头。
有人说我长得像他某一任出国的白月光。
我不信,非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生日这一天,祁聿在漫天烟花下为我戴上高奢项链。
下一秒,一个傲娇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出国了又不是死了,你找什么替身啊?”
眼前男人顿时僵住,旋即低声安抚我:
“你不是替身。”
当天晚上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愧疚地跟我提分手。
“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
我死死压下嘴角,挤出几滴欲掉不掉的眼泪。
天知道,我们这种伪装成乖乖女的捞女,最怕捞到钱之后尾大不掉了。
......
“祁聿!你这个渣男,我只是出国了又不是死了,你找什么替身啊!”
原本喧闹的露台花园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光一致望向入口处。
除了祁聿。
他似乎浑身血液凝固住,保持着为我带项链的动作。
那个身穿红色长裙,化着精致浓妆,明媚张扬的女人向我们走过来。
“祁聿,你耳朵聋了吗?我问你,祁氏集团是破产了吗?你连买张出国机票的钱都没有?”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我甚至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眼前男人终于回过神,帮我把项链扣子扣上。
只是喷在我脖子上的呼吸,急促了许多。
“乖,别听她瞎说,你不是替身。”
我乖乖“嗯”了一声。
他闭了闭眼睛,像是艰难下定某种决心,侧眸看向她。
“顾颖棠,你故意来捣乱的是不是?我现在要给我女朋友过生日,可没空理你。”
祁聿的声音一如既往散漫。
可我还是听到了,那刻意压制下的颤抖。
顾颖棠这个名字,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她是祁聿矜贵顺利的人生里,一抹别样的色彩。
作为临城祁家的唯一继承人,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顾颖棠高考那年答应他的告白,第二天转头出国留学。
让这位天之骄子成为一时的笑话。
大概是想要证明什么。
从那以后,他谈的女朋友不会超过三个月。
海王之称由此而来。
我是唯一一个打破“三月魔咒”的人。
不少人明里暗里告诉过我,我长得很像他那个出国的白月光。
从前看照片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我和她的眉眼,竟是那般相似。
怪不得,他总是喜欢吻我的眉眼。
却从来不接与我吻。
“呵!女朋友?祁少真是多情啊,对一个赝品都能这么上心。”
顾颖棠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却在触及到我脖子上的大溪地黑珍珠配钻石项链时,露出不易察觉的嫉恨。
“既然走的**坚韧小白花人设,就不该戴这种与你气质不相符的东西。”
说着她伸手要来扯我的项链。
我吓坏了,却也不敢动,只能看向祁聿眼神求助。
他的手仅仅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同一时间,我的项链生生被她扯断。
后颈皮肉传来撕裂的刺痛。
眼眶顿时变得通红,仍旧一言不发。
顾颖棠把项链盘在手里把玩。
“祁聿,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我可是听说,你谈的女朋友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像这种款式的,你也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