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我,赵构,开局活剐秦桧!(赵构秦桧)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大宋:我,赵构,开局活剐秦桧!(赵构秦桧) 试读
咸鱼翻身酱 著
现代言情
赵构
女频
咸鱼翻身酱
秦桧
来源:cd
时间:2026-08-15 10:01:56
大宋:我,赵构,开局活剐秦桧!
《大宋:我,赵构,开局活剐秦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咸鱼翻身酱”的原创精品作,赵构秦桧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脑子里像有一万只马蜂在扎。尖锐的耳鸣声盖过了一切,鼻腔里钻进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龙涎香。赵构猛地抽了一口气,胸腔里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还没退下去,背心全是冷汗。上一秒,他还在边境丛林里端着狙击步枪,子弹穿透眉心的灼热感似乎还残留在额头上。这一秒,屁股底下却换成了硬邦邦、雕着繁复花纹的宽大木椅。视线从模糊跳帧到清晰。入眼是一片金碧辉煌的空旷大殿,两边乌压压跪伏着两排穿着宽袍大袖的人影。脑袋里突兀地炸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脑子里像有一万只马蜂在扎。
尖锐的耳鸣声盖过了一切,鼻腔里钻进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龙涎香。
赵构猛地抽了一口气,胸腔里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还没退下去,背心全是冷汗。
上一秒,他还在边境丛林里端着****,**穿透眉心的灼热感似乎还残留在额头上。
这一秒,**底下却换成了硬邦邦、雕着繁复花纹的宽大木椅。
视线从模糊跳帧到清晰。
入眼是一片金碧辉煌的空旷大殿,两边乌压压跪伏着两排穿着宽袍大袖的人影。
脑袋里突兀地炸开一团乱麻般的记忆,两股截然不同的人生强行**、撕扯。
特种兵的铁血生涯,和一段懦弱、逃跑、屈膝求和的窝囊废记忆撞在一起。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把那股想要干呕的生理不适压下去。
赵构。
大宋,绍兴十一年。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那个在历史上遗臭万年、连夜逃跑、杀害忠良的千古第一懦夫皇帝。
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椅子的扶手,指甲边缘泛起青白。
这开局,真够**的。
“嗤……我说,你们这大宋的朝堂,倒是暖和得很啊。”
一道粗噶、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嗓音,像指甲刮过铁锅一样在大殿中央响起。
赵构抬起眼皮。
大殿正中,站着个裹着貂皮、髡发左衽的魁梧壮汉,腰间挂着把弯刀,连靴子底下的泥印子都清晰可见。
那人不仅没下跪,反而大喇喇地抖了抖肩膀,满脸横肉挤出一个不屑的笑。
“你们这些南边的绵羊,骨头软,连这大殿里的风都吹不得是不是?”
金国使者拓跋乌上前迈了一步,皮靴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底下跪着的大臣们,齐刷刷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有几个甚至控制不住地打起摆子,牙齿磕碰的“咯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没人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构靠在椅背上,喉结滚了滚。
身体残留的本能还在叫嚣着畏惧,双腿的肌肉居然在不受控制地微颤。
但这具躯壳里,现在装的是一个刀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现代军魂。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生理性的恐惧一点点碾碎。
“哎呦……使尊,您,您快息怒。”
旁边窜出一个穿着紫色官服、佝偻着背的干瘦老头。
这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褶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头油味,**手就迎了上去。
“咱们官家……呃,官家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利,怠慢了使尊,还望海涵,海涵啊。”
秦桧。
赵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名字,胃里那股恶心感直接翻涌到了嗓子眼。
就是这条老狗,天天在原主耳边念叨着求和。
秦桧转过身,踩着小碎步挪到台阶下,仰起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官家……您,您看这金国的国书都递到跟前了,这可是咱们大宋盼了多少年的安稳日子啊。”
底下有几个主和派的官员也跟着小声附和。
“是啊……签了吧。”
“再打下去,大家都没命了……”
声音细碎,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挠墙。
拓跋乌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直接把手里那卷用黄绸包裹的国书“啪”地扔在太监端着的托盘上。
“赵构,我大金国主宽宏大量,赏你们一条活路。”
他伸出萝卜粗的手指,指着龙椅上的方向。
“赶紧的,从那椅子上滚下来,向北跪下,接了这称臣的诏书,以后按时交岁币,咱们就算完事!”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桧急得直跺脚,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
“官家!您还愣着干嘛呀!快,快起身啊!”
他提着袍角,顺着台阶往上爬了两步,凑近了低声哄劝。
“就跪一下……哎呀,不打紧的,为了天下苍生,您受点委屈,史书上那也是一桩美谈呐。”
赵构没动。
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那双苍白、没半点老茧的手。
这双手,连把重一点的弓都拉不开,却能轻飘飘地签下割地赔款的条约。
他轻轻扭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冠冕上的旒珠相互碰撞,噼里啪啦地砸在眼前。
拓跋乌不耐烦了,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刀刃摩擦刀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冷音。
“怎么?赵构,你耳朵聋了还是腿断了?非得让我大金的铁骑踏平你这破临安,你才肯跪?”
底下的大臣们一听“踏平临安”,瞬间乱了阵脚,哭爹喊**声音嗡嗡地响了起来。
“秦相公,快劝劝官家啊!”
“使不得啊使不得,金军就在江北啊!”
秦桧更是急出了一脑门白毛汗,伸手就要去扯赵构的袖子。
“我的祖宗诶,您就别端着了,快点吧……”
赵构眼皮一掀,目光直直地撞进秦桧那双浑浊算计的老眼里。
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和懦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已经上了案板的死猪。
秦桧被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你刚才,让朕干什么?”
赵构开口了。
声音不大,带着点久未喝水的沙哑,却像是在结冰的湖面上敲了一记重锤。
秦桧咽了口唾沫,结巴了一下。
“让……让您下跪接旨啊,这,这条件咱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吗?”
他以为皇帝又犯了那种临阵退缩的怂病,赶紧压低声音加重了语气。
“您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犯浑,惹怒了金人,咱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掉脑袋!”
赵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双手扶住面前那张沉甸甸的紫檀木龙书案边缘。
木头的纹理粗糙,硌着掌心,但这种真实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开始疯狂跳动。
忍?
****忍。
“咔——”
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断裂声。
赵构右腿猛地抬起,军用格斗里最纯粹的膝撞动作,带着腰腹爆发的力量,狠狠踹在书案底部。
两百多斤的实木案桌,直接腾空飞起。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大殿中央炸开。
紫檀木案桌狠狠砸在台阶下,翻滚了两圈,摔得四分五裂。
上面的奏折、玉玺、朱砂笔、砚台,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漆黑的墨汁溅在秦桧紫色的官服上,晕开一**污渍。
全场死寂。
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几个还在小声哭喊的大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拓跋乌按在刀柄上的手僵住了,满脸横肉微微抽搐,似乎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构在一片狼藉中缓缓站了起来。
厚重的龙袍拖在地上,他随手扯开领口紧绷的盘扣,露出里面一截脖颈。
下巴扬起,凌厉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的人,眼神里透出来的,是特种兵在丛林里锁定猎物时那种纯粹的杀意。
尘土在阳光的缝隙里上下浮动。
秦桧被那声巨响震得跌坐在地上,官帽都歪到了后脑勺。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呆愣愣地看着站得笔直的皇帝,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哆嗦的官家,居然把龙案给掀了?
过了足足五秒,秦桧才手脚并用地从碎木头堆里爬起来。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墨汁,抖着手抓起掉在地上的那卷黄绸国书。
“官、官家……”
秦桧嘴唇直哆嗦,腿肚子转筋,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凑。
“吉时……呃,吉时已到了,您别闹了,快、快请下跪接国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