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归君怀,英台重生撩夫梁山伯祝英台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碟归君怀,英台重生撩夫梁山伯祝英台 试读
WTMC 著
现代言情
梁山伯
祝英台
女频
WTMC
来源:
时间:2026-08-16 16:09:42
碟归君怀,英台重生撩夫
梁山伯祝英台是《碟归君怀,英台重生撩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WTMC”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天色是泼了墨的灰。祝英台站在梁山伯的新坟前,素白的孝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打了败仗的旗。她身后是乌泱泱的人,祝家的家丁、梁家的亲族、四里八乡来看热闹的百姓。所有人都望着她,等她哭,等她晕,等她做出一个烈女该有的样子。可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那座坟,新土还带着潮气,墓碑上"梁山伯"三个字是新凿的,笔画里还残留着石粉的白。她想起三个月前,山伯赴京赶考前来祝家辞行,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说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天色是泼了墨的灰。
祝英台站在梁山伯的新坟前,素白的孝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打了败仗的旗。她身后是乌泱泱的人,祝家的家丁、梁家的亲族、四里八乡来看热闹的百姓。所有人都望着她,等她哭,等她晕,等她做出一个烈女该有的样子。
可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那座坟,新土还带着潮气,墓碑上"梁山伯"三个字是新凿的,笔画里还残留着石粉的白。她想起三个月前,山伯赴京赶考前来祝家辞行,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衣角,说了半晌天气和路程,最后才憋出一句:"英台,等我回来。"
她等了。
等来的是一纸讣文,说梁兄在任上积劳成疾,一病不起,临终前还念着她的名字。
"小姐……"银心在身后拉住她的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大,咱们回吧。"
祝英台没有回。
她上前一步,手指触上冰凉的墓碑,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梁兄,"她开口,嗓子是哑的,"你曾说,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这话,可还算数?"
坟里当然没有人回答。
英台低头看了看自己——大红的嫁衣下面藏着孝服,是她今早偷偷穿上的。马家的花轿就停在十里之外,锣鼓喧天,红绸铺地。所有人都说她命好,祝家败落了还能攀上马家这样的高门,马文才那样的人物,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对她死心塌地。
可她要的不是"命好"。
她仰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然后脱下嫁衣,提起孝服裙摆,朝着那座新坟,一头撞了下去——
"英台!"
身后是谁在喊,她分不清了。只感觉额头剧痛,温热的血涌出来糊住了眼睛,世界在一瞬间暗下去。然后她整个人朝前一栽,栽进了那片新土里。
黑暗。
浓稠的、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黑暗将她包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又像是往上升,时间和空间都失了意义。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又像有潮水在涨落。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英台……"
是梁山伯。
他的声音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千山万水,又像是就在她耳畔。那声音里带着叹息,带着遗憾,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柔。
"英台,对不起。"
她听见他说。
"是我无能。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若有来生。
英台在黑暗中笑出了声。梁兄,你连说"来生"都要加一个"若"字。你的爱,永远是"若有"、"或许"、"待我功成名就"、"等我有了底气"。你什么时候能有一次,说"我一定要、我一定会、我一定能"?
她正要闭眼,让那片黑暗彻底吞没自己,另一个声音劈开了所有混沌——
"祝英台——!!!"
那声音像一把刀,从九重天上直直劈下来,劈开了泥土、黑暗、死亡,劈开了她所有虚无的念头。那不是叹息,是嘶吼。不是遗憾,是绝望。不是"若有来生",是"你现在就给我回来"。
英台浑身一震。
那是马文才的声音。
她认得那个声音。前世在书院三年,他每次喊她"祝兄"都带着阴阳怪气的尾音,每次找她麻烦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她厌他、怕他、躲他,可此时此刻,那个声音里的东西让她心口猛地一缩——
痛。
是那种把整颗心掏出来摔在地上、踩碎了还要再捡起来拼回去的痛。
"祝英台!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坟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哑,越来越撕心裂肺。她听见拳头捶打泥土的闷响,听见指甲抠进湿土里的刮擦声,听见有人在拉他劝他,被他一把甩开。
"滚——!谁都不许碰她!那是我的!祝英台是我的——!"
英台的眼眶忽然湿了。
前世她最怕他说"你是我的"。每次他说这话,她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刺都竖起来。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占有、是轻慢、是她最厌恶的"你不过是件东西"。
可现在她听出来了。
那声音里的颤抖,那几乎要碎掉的尾音,那一声比一声低的"我的"——那不是宣示**,是在哀求。是在说: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我唯一的、最后的、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东西。
突然,脑嗨里的往事开始倒放,所有自己忽略的细节开始清晰:
想起来很多很多年前,在尼山书院——
那是个雪夜。
英台趴在桌案上抄书,冻得手指发僵。她不敢用暖炉,怕被人发现她用的炭比旁人多——一个"男子"若在琐事上太过讲究,会惹人起疑。于是她就这么硬扛着,笔尖的墨冻得发稠,写一个字要呵三口热气。
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英台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马文才站在窗外,肩上落了一层薄雪,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四目相对,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一样东西丢了进来。
是个手炉。铜的,包着棉套,还烫手。
"……马兄?"
"少自作多情,"他别开脸,耳尖却红得能滴血,"我路过,嫌你屋里冷得像个冰窖,熏坏了隔壁的我。"
说完他就要走。
"马文才。"
他站住了,没回头。
英台握着那只手炉,烫得手心发麻,心里却有什么东西软下去一小块:"……多谢。"
他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深一个浅一个,像是走得急了,又像是走得乱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路过"。他的住处在她对面那一排,绕过来要穿过整个院子。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雪,他在雪里站了小半个时辰,才等到她屋里还亮着灯。
还有一次。
王蓝田在课后拦住她,笑嘻嘻地说"祝兄生得这样俊俏,倒像个女子",说着手就不规矩地搭上了她的肩。英台浑身僵住,还没来得及发作,一只手已经横插过来,攥住了王蓝田的腕子。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吓人,王蓝田当场就疼白了脸。
"马、马兄……"
马文才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得像一潭死水:"哪只手碰的?"
"什、什么?"
"我问你,哪只手碰的他。"
王蓝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马文才这才松开手,回头看了英台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
但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在发抖——用力过猛之后的痉挛。他替她出了气,手却疼得连攥都攥不紧。
"马兄,"她忍不住开口,"你……"
"闭嘴。"他打断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只丢下一句:"以后离那种人远点。"
还有一次,她被先生罚跪。是因为什么事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膝盖疼得钻心,跪到后来整个人都在晃。书院里人来人往,有人路过看一眼,有人假装没看见。梁山伯也路过了,隔着窗子看了她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英台没怪他。她知道梁兄的性格——他想求情,又怕惹先生不快;他想陪她,又觉得不合规矩。他所有的好意都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剩下一个歉疚的眼神。
那天夜里她跪到亥时,膝下垫的**都已经凉透了。她正要撑着站起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概是某次她去净手回来——**底下多了一层东西。她抽出来一看,是件外袍。黑色的,缎面的,领口还绣着一枝银线暗纹的梅。是马文才的。
她攥着那件袍子,跪在原地愣了很久。
后来她去找他还衣裳,他正背对着她在窗前写字,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回。
"马兄,你的袍子……"
"扔了。"
"可这是你……"
"我说扔了。"他搁下笔,终于转过脸来。月光从窗口落进来,照得他眉眼间一片清冷。"祝英台,你少自作聪明。那袍子我穿着嫌热,随手丢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嘴上说着最硬的话,耳朵却红得透光。
英台那时候不懂。
她只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喜怒无常、处处针对她。她怕他,躲他,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和他打交道。
可此时此刻,在生与死的交界处,在黑暗与混沌的裂隙里,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来——雪夜里丢进来的手炉、王蓝田面前那只发抖的手、**下面那件绣着银梅的外袍、还有无数个她不知道的清晨和深夜,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的那些事。
她忽然全都懂了。
马文才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但他做过的事,每一件都在说"我只要你"。
山伯会说:"英台,若我科举高中,便来提亲。"
山伯会说:"英台,等我有了官职,便能配得**。"
山伯会说:"英台,若父母应允,我定不负你。"
若。等我。如果可以。
可马文才不会说"若"。他只会做。他只会把她护在身后,把她怕的人赶走,把她需要的、想要的、甚至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一样一样送到她面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不让她知道,做完了还要说一句"少自作多情"。
他只是——只是要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领不领情,不管天下人怎么看怎么说。他就是要她。
"祝英台——!!!"
坟外那个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辨不出字了,可她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把她浸在骨血里的男人,那是用整个生命在喊的名字。她听见他跪在地上的声音,膝盖撞进湿泥里的闷响。她听见他十指抠入坟土的声音,指甲断裂的脆响。她听见他哭了。
马文才哭了。
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从来不肯在人前示弱的马文才,在她的坟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肩膀剧烈颤抖,手掌狠狠捶打着墓碑,雨水冲刷掉他脸上的血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祝英台!你出来!”
“我马文才到底哪里比不***伯?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他可曾护过你一次?为何你要这般狠心,一头扎进这墓穴,连一次回头都不肯给我!”
“梁山伯能给你的温柔,我都能给;他护不住你的风雨,我马家万贯家财、滔**势,全都能替你挡下!你为何偏偏不肯多看我一眼?”
他卑微的乞求
"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跟你抢了……不跟你争了……你喜欢梁山伯,你去找他,我放你走……我放你走还不行吗……"
他说放她走。
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坟上,死死扒着那些新土,像是要把她重新刨出来。
"祝英台……我求你了……你别走……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回头看我一眼"
黑暗中的英台,泪如雨下。
一个说"我会努力配得**",一个说"我就是要你"。
前者是爱,但爱里藏着退路。后者也是爱,爱里没有自我,只有她。
坟外的哭声渐渐弱下去了。
英台听不见了。黑暗正在吞没一切,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往不知名的地方飘去。可她没有害怕,她只是在最后一点意识消散之前,用尽全部的力气,朝那个声音的方向伸出手去——
文才。
我好像……
好像终于明白了。
可是
来不及了!
黑暗彻底合拢。万籁俱寂。
只剩一个执念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主动奔向你,绝不负你!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