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表停了,我也亮了
《夜光表停了,我也亮了》中的人物陆漪陈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面包夹芝士OP”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夜光表停了,我也亮了》内容概括:七周年纪念日那天,女友突然提议去玩恐怖密室。她笑着亮出一块夜光手表。“别怕,只要看到这点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我放心地应下来。因为陆漪向来温柔霸道,从不让我在黑暗中独处。我和她一起走到地下停尸间时,NPC冲出来,人群被冲散。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表的手。可那只手却甩开我。“砰”地一声,将我锁进了道具铁笼。我浑身发抖,因为恐惧过度换气,拼命拍着挠铁门。突然,铁笼上方的屏幕亮了。画面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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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七周年纪念日那天,女友突然提议去玩恐怖密室。
她笑着亮出一块夜光手表。
“别怕,只要看到这点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
我放心地应下来。
因为陆漪向来温柔霸道,从不让*****独处。
我和她一起走到地下停尸间时,***冲出来,人群被冲散。
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表的手。
可那只手却甩开我。
“砰”地一声,将我锁进了道具铁笼。
我浑身发抖,因为恐惧过度换气,拼命拍着挠铁门。
突然,铁笼上方的屏幕亮了。
画面里,陆漪坐在监控室的皮椅上,
一同前来的男闺蜜陈扶坐在她腿上,手臂勾着她的脖子。
他透过监控看着我,娇笑开口。
“哥哥,你别怪陆姐。”
“医生说,幽闭恐惧症就得被刺激才能根治,陆姐是在为你着想呢。”
陆漪没有推开他,手掌反而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去,把人往怀里按。
扩音器里传来她漫不经心的笑声:
“他平时太娇气,关个半小时,治治病就好了。”
一行泪从眼眶中滑落。
我摸出盲区里的紧急通讯器,按下报警。
这一次,我不需要那点夜光了。
......
“**,110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紧急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接线员沉稳的声音。
我蜷缩在铁笼的最深处,指甲因为抠抓铁柱已经外翻劈裂。
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救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刀片在切割。
“淮海路,惊魂夜密室,地下二层停尸间,我被锁在道具笼里。”
“我......我有重度幽闭恐惧症,我快不能呼吸了。”
接线员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
“先生,请保持冷静,深呼吸,辖区**和120已经出动,预计五分钟内抵达!”
“不要挂断通讯,尽量和我说话,先生?”
我听不清她后面的话了。
过度换气带来的濒死感席卷了全身。
头顶的扩音器里,陈扶茶里茶气的声音还在回荡。
“漪姐,你看哥哥怎么趴在地上不动了?不会是在装晕博同情吧?”
陆漪不耐烦地轻嗤了一声。
“随他去,每次一遇到点事就装柔弱。”
“我都惯了他七年了,今天非得把他这矫情的毛病改过来不可。”
“小扶,你刚才说想吃城南的那家日料?我给老板打电话留位置。”
我死死盯着上方那块散发着幽光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她甚至没有多看监控一眼,低头去吻陈扶的侧脸。
七年。
我陪她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走到今天身价过亿的女总裁。
我以为她会是永远护着我的光,却没想到,她是推我下地狱的手。
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秒。
我听到了密室大门被重物撞开的轰鸣声。
“**!都不许动!”
“人在哪?把灯全部打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撕裂了黑暗。
两名穿着制服的**提着破拆工具冲了进来。
“电锯!锁眼生锈了打不开,直接切掉!”
火花四溅。
铁笼被粗暴地扯开,急救医生抬着担架冲进来。
“患者出现严重缺氧抽搐,心率过速,准备输氧!”
氧气面罩扣在我脸上的那一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陆漪拨开外围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她的修身西装外套还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微微扯松,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陈扶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林砚辞,你有完没完?”
陆漪一把按住正在移动的担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玩个密室你报什么警?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多难堪?”
“外面全是记者和网红,你是存心想毁了我的名声是不是?”
我躺在担架上,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没有。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急救医生一把推开陆漪的手,厉声呵斥。
“让开!没看见患者休克了吗?耽误了抢救你负得起责任吗!”
陆漪被推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是他未婚妻!他什么身体我不知道?”
“就是个心理医生随口说的幽闭恐惧症,多大点事,至于装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旁边的老**冷着脸走上前,直接亮出执法记录仪。
“你是他未婚妻?那你就是故意把他锁在密闭空间里的人了?”
“你知不知道幽闭恐惧症发作严重时会导致心脏骤停?这是涉嫌故意伤害!”
陆漪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会这么严肃。
陈扶见状,赶紧上前抱住陆漪的胳膊。
他声音装得无辜,带着哭腔向**解释。
“**同志,你们误会了。”
“哥哥他平时太依赖漪姐了,我们只是想帮他做个脱敏治疗。”
“医生都说了,这种病就是要多刺激才能好。”
“谁知道哥哥这么脆弱,还浪费公共资源报警,真是对不起啊。”
他句句都在道歉,却句句都在把过错推给我。
老***气笑了。
“你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脱敏治疗是在没有医疗保障的情况下把人锁进铁笼子里?”
“少废话,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陆漪的脸色铁青。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担架上的我,压低声音开口。
“林砚辞,你就为了这点小事,要让**抓我?”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费力地扯下氧气面罩的一角。
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看着她那张看了七年的脸。
“**同志。”
“我不认识他们。”
“我要求追究他们非法拘禁的责任。”
陆漪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砚辞!你疯了是不是!”
陈扶也捂住嘴,惊呼出声:“哥哥,你就算生漪姐的气,也不能报警抓她呀,她可是你七年的女朋友!”
担架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
车门缓缓合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陆漪暴跳如雷的脸。
“随便你闹。”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陆漪咬牙切齿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
“林砚辞,我看你能装死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