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戒,借给了男闺蜜(殷灼华灼华)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戒,借给了男闺蜜殷灼华灼华 试读
然澈 著
灼华
男频
悬疑推理
然澈
殷灼华
来源:
时间:2026-08-17 22:01:02
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戒,借给了男闺蜜
《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戒,借给了男闺蜜》内容精彩,“然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殷灼华灼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未婚妻把我们的婚戒,借给了男闺蜜》内容概括:试新郎礼服那天,未婚妻迟到了三个小时。我穿着繁复的高定新郎礼服坐在沙发上,看着兄弟的微信步数一路涨到一万。而殷灼华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在游乐园的抓拍。照片里兄弟拿着棉花糖笑得阳光无害,露出两颗虎牙,配文是:带被渣女甩了的小可怜出来散散心。直到礼服店快打烊,殷灼华才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爆米花的甜味。“子衿今天情绪崩溃了,我怕他做傻事,就陪了他一会儿。”兄弟游子衿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对不...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试新郎礼服那天,未婚妻迟到了三个小时。
我穿着繁复的高定新郎礼服坐在沙发上,看着兄弟的微信步数一路涨到一万。
而殷灼华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在游乐园的抓拍。
照片里兄弟拿着棉花糖笑得阳光无害,露出两颗虎牙,配文是:
带被渣女甩了的小可怜出来散散心。
直到礼服店快打烊,殷灼华才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子衿今天情绪崩溃了,我怕他做傻事,就陪了他一会儿。”
兄弟游子衿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阿良,借用了灼华半天,你别生气好吗?”
我还没开口,殷灼华下意识把他护到身后:
“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你不至于连好兄弟的醋都吃吧。”
“礼服你挑好了吗?你眼光好,自己决定就行。”
“我先送子衿回去平复一下心情,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殷灼华没等我的回答,直接揽着游子衿离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却满脸疲惫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场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礼,像个笑话。
我将礼服换下,平静地叫来导购。
“定金退了吧,这婚我不结了。”
......
“穆先生,您确定吗?”
导购看着手里的刷卡机,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套高定礼服可是殷小姐花重金从米兰空运过来的,退订金的话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我确定。”
我把信用卡递过去,没有一丝犹豫。
签字,拿回卡片,走出礼服店。
深秋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报了公寓的地址。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公司内部的OA系统。
北美区总裁的调令申请,三天前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一直没有回复,因为殷灼华说,结了婚就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现在不需要了。
我点击了确认接受,按下了发送键。
系统提示最快一周后**交接。
一周,足够我把所有的痕迹从殷灼华的世界里抹干净。
回到公寓,我习惯性地把手指按在门锁上。
“滴滴滴,指纹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楼道里回荡。
我愣了一下,输入我和殷灼华的相识纪念日。
密码错误。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块发着幽蓝光芒的密码盘。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殷灼华朋友圈里游子衿拿着棉花糖的笑脸。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游子衿的生日。
0612。
“咔哒”一声,门开了。
玄关处乱七八糟地丢着两双鞋。
一双是殷灼华的高定高跟鞋,另一双是原本属于我的深蓝色男款拖鞋。
现在那双拖鞋正穿在游子衿的脚上。
他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身上穿着我从不舍得穿的男款真丝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紧实的薄肌。
手里捧着那个殷灼华托人在景德镇给我烧制的专属马克杯。
“华姐,这杯子好精致啊,喝水都觉得甜了呢。”
游子衿晃着杯子,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阳光大男孩。
殷灼华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你喜欢就好,家里东西随便用,就当自己家。”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顺手揉了揉游子衿的头发。
我关上门,发出一声闷响。
客厅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殷灼华看到是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穆辰良,你还知道回来?”
她皱着眉头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今天在礼服店,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子衿刚失恋,你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游子衿身上的睡袍上。
“那是我的睡袍。”
游子衿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受惊的猎犬一样躲到殷灼华身后。
“对不起阿良,我刚才不小心把果汁洒在衬衫上了,华姐说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他眼眶瞬间红了,抓着殷灼华的衣角。
“你别怪华姐,是我不好,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
他说着就要去解扣子,殷灼华一把按住他的手。
“脱什么脱,一件衣服而已。”
殷灼华转头瞪着我,眼神凌厉。
“穆辰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子衿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他当亲弟弟看,你至于因为一件衣服咄咄逼人吗?”
我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女人。
三年了,只要对上游子衿,我永远是那个不懂事、不包容的恶人。
“好。”
我绕过他们,走向卧室。
“你这就完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殷灼华在身后拔高了音量。
“子衿今天为了你的事内疚了一整天,你就这个态度?”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需要我给他磕个头吗?”
殷灼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铁青。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到梳妆台前。
原本放在正中间的红丝绒首饰盒不见了。
那是殷灼华上个月飞去巴黎,专门找设计师定做的结婚对戒。
我拉开抽屉,翻找了一圈,都没有。
我走出卧室,指着梳妆台的方向。
“我的戒指呢?”
殷灼华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
“子衿昨天做饭不小心烫伤了手指,留了疤。”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放软了一些。
“他下周要去面试新工作,怕手上的疤影响形象,我把戒指借给他戴几天挡一挡。”
我静静地看着她,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结婚对戒,借给别的男人去面试挡疤。
“戒指尺寸是照着我的手寸改的。”
我陈述着这个事实。
“我去金店让人稍微调了一下。”
殷灼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游子衿缩在沙发边缘,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真丝睡袍的下摆。
“知道了。”
我转身走回卧室,反锁了房门。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质问。
隔着门板,我听见殷灼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看,我就说阿良没那么小气,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游子衿清朗却带着讨好的声音传来。
“华姐你真好,还是你最疼我。”
我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折叠,装箱,拉上拉链。
离我飞往北美的航班,还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