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爷爷的挡枪孙女(沈万钧沈家嫡)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船王爷爷的挡枪孙女沈万钧沈家嫡 试读
安安 著
安安
沈万钧
女频
浪漫青春
沈家嫡
来源:
时间:2026-08-17 22:01:14
船王爷爷的挡枪孙女
《船王爷爷的挡枪孙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安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万钧沈家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船王爷爷的挡枪孙女》内容介绍:前世,我为救爷爷命悬一线,醒来却听闻:“大房那丫头替老爷子挡了枪,这下遗产稳了!”随后,父亲便夺我功劳,和情人联手送我和妈妈下了黄泉。再睁眼,我又站在爷爷遇刺的游轮上。子弹破空而来,我猛地扑过去。这一世,我要让所有欠我的人,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咸腥的海风裹着死亡的气息,灌入我的鼻腔。那是狙击枪的硝烟味。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脚下是微微摇晃的甲板,眼前是那艘我再熟悉不过的“深海号”豪华...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前世,我为救爷爷命悬一线,
醒来却听闻:
“大房那丫头替老爷子挡了枪,这下遗产稳了!”
随后,父亲便夺我功劳,
和**联手送我和妈妈下了黄泉。
再睁眼,我又站在爷爷遇刺的游轮上。
**破空而来,我猛地扑过去。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欠我的人,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咸腥的海风裹着死亡的气息,灌入我的鼻腔。
那是***的硝烟味。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
脚下是微微摇晃的甲板,眼前是那艘我再熟悉不过的“深海号”豪华游轮的白色船舷。
我回来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小的、苍白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偷偷给妈妈削苹果留下的汁液。
九岁,我又回到了九岁。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恐惧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身后传来一阵沉缓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檀木手杖敲击甲板的“笃、笃”声。
是爷爷,沈万钧,“远东船王”,这艘游轮真正的主人。
上一世,就在这艘船的甲板上,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一颗**穿透了我九岁的身躯,也彻底终结了我的人生。
我替爷爷挡了那颗**,在弥留之际听到的消息,不是抢救,而是父亲和**在病房外的密谋,是如何瓜分我的“功劳”,如何送我和我那缠绵病榻的母亲“上路”。
“解决干净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带着解脱的笑意,“以后沈家嫡长房,只能是我和我儿子。”
我像一只被碾碎的蝼蚁,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死在亲生父亲的默许里。
“栀宁?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悦的威严。
他刚结束和几位董事的会谈,心情似乎并不算太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恨意和眼泪死死压回心底。我转过身,看着这位鹤发童颜、不怒自威的老人。
上一世,我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威严和疏远,因为父亲沈建国总说:“少去打扰你爷爷,他烦小孩子。”
“爷爷!”我喊了一声,小跑着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爷爷显然一愣,身体微僵。
他不太习惯这种亲昵,尤其在公众场合。
跟在他身后的方秘书(相当于邵叔的角色)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爷爷低头看我。
我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笑得天真无邪:“爷爷,您累不累?我给您拿杯果汁吧?我刚看到那边吧台有鲜榨的橙汁。”
爷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爷爷不渴。**妈呢?怎么没在舱房里休息?”
“妈妈吃药睡着了,”我说,“我想出来看看海。”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游轮正行驶在通往公海的航道上,前方不远处,就是那片海域——那片上一世我喋血的海域。
狙击手会在那里出现。
远处的货轮、游艇、海鸟,构成一幅平静的画面。但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隐藏着杀机。
“老爷,”方秘书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大少爷那边来电话,说是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提前下船了,让您这边......不用等他。”
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又去陪那个女人了?”
方秘书没敢接话。
父亲沈建国,爷爷唯一的儿子,本该是这艘巨轮的继承人。
但他却沉迷于一个叫赵婉清的女人的温柔乡,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连带着她的拖油瓶儿子赵明宇,也捧在手心里。
而我和我母亲林静,这个名正言顺的沈家大房主母和嫡孙女,却被他们打发到游轮最底层、靠近引擎轰鸣声的舱房,美其名曰“安静”。
爷爷握着手杖的手指紧了紧,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不成器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心脏猛地一缩。我看到了!
在左侧大约两百米外,一艘看似普通的白色钓鱼艇上,船舷的阴影里,一截漆黑的枪管,正在缓慢地调整角度,最终,稳稳地指向了爷爷的胸口!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角度!
几乎是本能,我猛地松开了爷爷的腿。
“爷爷!小心!”我尖声叫道。
在爷爷和方秘书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了爷爷的身体。
枪响了。
巨大的冲击力从我的左肩胛骨处炸开,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
我整个人被**的惯性带着往后倒去,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神经,眼前一片血红。
我跌进了一个坚实而带着淡淡**味的怀抱里。
“栀宁!”爷爷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低头看着怀里鲜血淋漓的我,脸上惯有的威严和冷静瞬间碎裂开来。
“小小姐!”方秘书脸色大变,对着耳麦狂吼,“有狙击手!保护老爷!快!医务组!立刻到甲板!”
整个甲板瞬间陷入混乱。保镖们训练有素地围**墙,将我和爷爷护在中间,同时有人冲向那艘钓鱼艇的方向。
我躺在爷爷怀里,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薄薄的春衫。可我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爷爷的大手按在我流血的伤口旁,试图止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和震怒:“你......为什么要冲过来?”
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杂着血污,看上去可怜至极。
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看见......有人拿枪指着爷爷......我害怕......”
我断断续续地哭着说:“爸爸说......爷爷最疼明宇弟弟......我、我也想要爷爷疼我......我不想要爷爷有事......”
“爷爷......疼......”我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紧紧抓住了爷爷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爷爷眼底那最后一丝怀疑和审视,在我这破碎的话语和无助的眼泪中,彻底消融了。
他把我抱得更紧,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猫崽:“别说话,宁宁乖,爷爷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方秘书!通知直升机备降!联系圣玛丽医院,封锁顶层!快!”爷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我被迅速转移到游轮上的急救室,医生剪开我的衣服,消毒水浇在伤口上,我疼得几乎咬碎了牙。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老爷子,**紧贴着锁骨下动脉擦过,差一点就打到主动脉了。小姑娘......真是命大。”
爷爷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手里那串他盘了半辈子的沉香佛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他看着我苍白的小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会恰好冲出去?
上一世的他,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调查了我很久,也正因为他的调查,才让父亲和那个女人有机可乘,编造出“是我母亲教唆我演苦肉计”的谎言,从而夺走了我所有的功劳。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爷爷,小声说:“爷爷......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见爷爷身上好多血......爸爸不见了......妈妈在哭......我怎么喊都没人理我......”
爷爷的眼神猛地一震。
方秘书在一旁适时地补充:“老爷,小小姐是从底层甲板跑上来的,她连件外套都没穿。刚才监控看到了,她是一路跑过来的,很着急的样子。”
爷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信。
然后,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爷爷在这儿,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头发。”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了。
随后,我听见爷爷冰冷的声音吩咐方秘书:“打电话给沈建国,让他立刻滚回来!”
半小时后,方秘书回来了,脸色难看至极。
“老爷,大少爷那边说......他在陪赵小姐和明宇小少爷在俱乐部骑马,说既然您没事,他就不来回折腾了。还说......”方秘书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还说什么?”爷爷的声音像淬了冰。
“还说......小孩子家受点伤,别太小题大做,有医生看着就行,省得......省得有些人借题发挥,闹得全家不宁。”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手杖重重杵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爷爷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亲女儿中了枪,他说别闹大?”爷爷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之怒。
我缩在被子里,用被子掩住了嘴角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