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一多余
悬疑推理《三人行,必有一多余》,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野方宛,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创业最穷那年,我和发小陆野、女友方宛挤在地下室一米五的破床上。我睡中间,左侧是爱人,右侧是兄弟。冬天暖气停了,三人裹着一床薄被,呼出的气都是白雾。我们一起啃干馒头,一起熬通宵改方案。陆野敲代码,方宛管账务,我拼了命地陪酒跑市场。三个人的青春死死绑在一起,像拧成了一股绝不断裂的麻绳。终于,公司年营收破百万那天,我和方宛求了婚。婚礼前一晚,为了怀旧,我们从仓库搬出那张旧床,像当年一样挤在一起喝酒。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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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创业最穷那年,我和发小陆野、女友方宛挤在地下室一米五的破床上。
我睡中间,左侧是爱人,右侧是兄弟。
冬天暖气停了,三人裹着一床薄被,呼出的气都是白雾。
我们一起啃干馒头,一起熬通宵改方案。
陆野敲代码,方宛管账务,我拼了命地陪酒跑市场。
三个人的青春死死绑在一起,像拧成了一股绝不断裂的麻绳。
终于,公司年营收破百万那天,我和方宛求了婚。
婚礼前一晚,为了怀旧,我们从仓库搬出那张旧床,像当年一样挤在一起喝酒。
直到半夜酒醒,我的身侧却空无一人。
我越过满地的啤酒瓶去寻他们,却在阳台门外猛地僵住。
夜风中,我视若珍宝的未婚妻,正和我的生死兄弟紧紧相拥,泪如雨下。
陆野痛苦地吻着她的头发:
“过了今晚,你就是他的妻子,我们也该彻底断了。”
方宛却死死攥着他的衣领,绝望地哽咽:
“断不了了......我怀孕了。”
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贯穿。
我看着阳台上依偎在一起的人,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那张一米五的床上,多余的人,一直是我。
......
“你怎么出来了?”
方宛的声音打破了夜风的死寂。
她猛地推开陆野,慌乱地擦拭眼角的泪水。
阳台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唇,此刻因为心虚而微微颤抖。
陆野也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
他没有退缩,反而极其自然地向前半步,将方宛半挡在身后。
“阿深,你别误会。”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怯懦。
“刚才风大,迷了宛宛的眼睛,我帮她吹一下。”
我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吹眼睛。
吹到紧紧相拥,吹到说出怀孕。
我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碎玻璃。
咽不下,吐不出。
“两个月前,我去北京封闭式竞标的那半个月。”
我盯着方宛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们就是在那时候,在一起的,对吗?”
方宛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护住平坦的小腹,嘴唇翕动,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陆野见状,眼眶瞬间红了。
他局促地**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晚我们庆祝拿下大客户,多喝了几杯......”
“我发誓,真的只是个意外。”
“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别生宛宛的气,医生说她现在受不得刺激。”
他说着,竟然真的作势要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手还没落下去,方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看着我,眼中不仅有愧疚,竟然还有一丝责备。
“霍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这样咄咄逼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陆野他胃不好,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你非要在这时候逼问他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这是那个陪我啃干馒头,说非我不嫁的方宛。
现在,她怀着我发小的孩子,反过来指责我咄咄逼人。
我冷笑出声,胸口的窒息感几乎将我淹没。
“我逼问他?”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的未婚妻在阳台上告诉我兄弟,她怀了他的野种。”
“我不该问吗?”
“野种”两个字刺痛了方宛。
她秀眉紧蹙,上前一步,试图来拉我的手。
“霍深,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野种,那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尴尬。
“阿深,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方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想嫁的人也是你。”
“孩子只是个意外,我不忍心打掉。”
“我们结婚后,一起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好不好?”
“陆野保证过,他会退出我们的生活,只要能远远看着孩子,他就知足了。”
我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一起抚养她和陆野的孩子?
我还得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个大度的提议。
陆野在一旁低声附和,语气里满是卑微。
“是啊阿深,宛宛不能没有你,公司也不能没有你。”
“过了今晚,我就搬出去,以后绝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只要你们幸福,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也没关系。”
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瞬间激发了方宛的保护欲。
她眼眶通红,回头看了陆野一眼,又看向我。
“你看陆野都退让到这一步了,你还要计较什么呢?”
“你以前不是最讲义气,最护着他的吗?”
“就当是再帮兄弟最后一次,不行吗?”
我闭上眼,把眼底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看清了这场荒诞闹剧的本质。
我转身走向客厅,开始收拾散落的衣物和证件。
方宛慌了,跟在我身后。
“霍深,你干什么去?明天早上化妆师就来了。”
我把车钥匙和***扔在茶几上,拿起外套。
“婚礼取消。”
“你们俩,慢慢在这里情深意重吧。”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深夜的寒风里。
身后,陆野捂着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是方宛焦急的呼喊。
“陆野!你胃病是不是又犯了?快去拿药!”
门缓缓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