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序言,我的终章(顾澜亭凌笑)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他的序言,我的终章(顾澜亭凌笑) 试读
安静H 著
凌笑
女频
浪漫青春
安静H
顾澜亭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8 10:00:51
他的序言,我的终章
小说《他的序言,我的终章》,大神“安静H”将顾澜亭凌笑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为了支持男友顾澜亭做独立作家,我扛下了所有房贷和生活开销。每天在公司卷到深夜,连生病都舍不得请假。闺蜜凌笑失业交不起房租,我心疼她,把她接来同住。顾澜亭起初很不满,嫌家里多个人影响他创作。为了安抚他,我包揽了所有家务,让他们安心在家找灵感。慢慢地,他们不再排斥彼此,甚至偶尔会在阳台上聊书聊到深夜。我以为那是朋友间的和睦,直到我帮顾澜亭整理桌面。无意间点开了他准备出版的新书初稿。书里的女主角不叫我的...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为了支持男友顾澜亭做独立作家,我扛下了所有房贷和生活开销。
每天在公司卷到深夜,连生病都舍不得请假。
闺蜜凌笑失业交不起房租,我心疼她,把她接来同住。
顾澜亭起初很不满,嫌家里多个人影响他创作。
为了安抚他,我包揽了所有家务,让他们安心在家找灵感。
慢慢地,他们不再排斥彼此,甚至偶尔会在阳台上聊书聊到深夜。
我以为那是朋友间的和睦,直到我帮顾澜亭整理桌面。
无意间点开了他准备出版的新书初稿。
书里的女主角不叫我的名字,而是有着和凌笑一样的泪痣。
在序言的最后一句,他写道:
"我的妻子供养了我的躯壳,但只有笑笑,唤醒了我的灵魂。"
我看着正在厨房里一起洗水果、笑作一团的两个人。
突然觉得,我这七年的付出,真像个俗不可耐的笑话。
......
"今今,你回来啦?我跟澜亭刚试了个新菜谱,你尝尝。"
闺蜜凌笑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笑得眉眼弯弯。
那条围裙是我的,上面印着一只**猫,去年生日我自己买给自己的。
男友顾澜亭也不知道。
"不饿。"
我把包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摊开的手稿纸。
顾澜亭的字迹,潦草但漂亮,写的是一段对话。
女主角对男主角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
凌笑爱说这句话。
她夸人的时候总说"干净",不说好看,不说优秀,就说干净。
"你脸色不好,加班到几点?"顾澜亭从厨房探出头。
"十一点。"
"又十一点。你们公司不是人待的。"
他走过来,顺手接过我的外套挂到衣架上。
动作自然,像关心,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掠过我的时候没有停留。
他看向凌笑。
"笑笑,那个酱料是不是该收了?"
"哦对对对!"凌笑小跑回厨房。
我站在客厅中间,像个刚进门的客人。
"今今,你真不吃?煎饺,你以前最爱吃的。"凌笑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以前最爱吃的。
她记得。顾澜亭不记得。
上个月我说想吃煎饺,顾澜亭说:"你自己不会做?我正写到关键情节。"
现在他跟凌笑一起做煎饺。
"我先洗澡。"
"行,给你留着!"凌笑应道。
我关上浴室的门,打开花洒。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他们的说笑声。
但盖不住。
"你这个情节不行,女主不会这么说话。"凌笑的声音透过门缝。
"那你觉得她该怎么说?"
"她应该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
"妙。"
一个字。
顾澜亭七年来从没用这个字评价过我说的任何话。
我给他提过建议,关于人物弧光,关于叙事节奏。
他说:"你又不是搞文学的,别瞎指挥。"
凌笑也不是。凌笑是学服装设计的。
但她说的话就是"妙"。
我关了水,擦干头发,走出来。
客厅的灯关了一半,只剩阳台那盏暖**的落地灯。
他们坐在阳台的地毯上,中间放着一杯红酒,两个杯子。
凌笑盘腿坐着,手里捏着顾澜亭的手稿,逐字逐句地念。
顾澜亭靠着栏杆,闭着眼睛听。
表情松弛,嘴角微微翘着。
七年了,我没见过他这个表情。
在我面前,他永远是皱眉的,疲惫的,或者不耐烦的。
"我的妻子供养了我的躯壳,但只有笑笑,唤醒了我的灵魂。"
那句话像一根针,从序言里***,扎进我的太阳穴。
"今今?"凌笑抬头看见我,"你站那干嘛?过来坐呀。"
"不了,明天还要早起。"
"这么拼命干嘛,钱是赚不完的。"顾澜亭睁开眼,语气随意。
赚不完的钱。
房贷一万二,物业费两千,他的社保我代缴,凌笑的那份生活费我没收过。
每个月我到手一万八,结余不到两千。
赚不完的钱。他当然觉得赚不完。因为他一分没赚过。
"晚安。"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床头柜上放着顾澜亭的笔记本电脑。
我没有再打开它。
那个序言我已经一字不落地记住了。
手机震动,凌笑发来微信。
"今今,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感觉你最近情绪不太对。"
我打了一行字:你觉得呢?
删掉。
重新打:没有,就是累了。
她秒回:那你明天请假吧!我给你煮早餐,养养精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是真心的。
这就是最让人窒息的地方。
她是真心关心我。真心住在我家,真心跟我男朋友聊到深夜,真心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外面传来阳台门关上的声音。
脚步声,两个人的。
顾澜亭推门进卧室,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一点红酒的味道。
"还没睡?"
"刚躺下。"
他脱了外套,去浴室洗漱。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哼歌。
一首日语歌,我没听过。
可能是凌笑教他的。凌笑大学辅修过日语。
他出来的时候头发半干,躺到我旁边。
"今今。"
"嗯?"
"我那本书快写完了。"
"嗯。"
"出版社那边有意向,可能下个月就能签合同。"
"好。"
"你不问问写的什么?"
我闭着眼睛。
写的什么,我已经看过了。
"你想说就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等出了你再看。"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呼吸渐渐均匀。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七年。
我二十三岁遇到他,三十岁了。
最好的年华,全砸在这张床上,这套房子里,这个人身上。
他要出书了。
序言里写的是另一个女人唤醒了他的灵魂。
而供养他躯壳的那个人,连名字都没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凌笑又发来一条:今今,晚安。做个好梦。
好梦。
我已经很久没做过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