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城市深處對我溫柔耳語?秦厚学子健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誰在城市深處對我溫柔耳語?(秦厚学子健) 试读
移動路障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子健
秦厚学
移動路障
来源:cd
时间:2026-08-19 04:01:01
誰在城市深處對我溫柔耳語?
小说叫做《誰在城市深處對我溫柔耳語?》是移動路障的小说。内容精选:「你想干嘛?」一个头发和衣着凌乱的女高中生面露绝望,右手撑在冰冷、且高耸的水泥墙上,那是她无法翻越的绝望。她颤抖着止步,惊恐地回望那步履蹒跚却步步逼近的身影,逐渐靠近的中年胡渣男子大喊。女高中生身上的衬衫钮扣已经被扯下几颗,白色的格子衬衫制服上也出现几条看似刀割过的痕迹.。那中年胡渣男子面露狰狞,舔着握在手里那把在文具店随处可买到的美工折刀,反射着路旁水银灯的绿色光芒。这残酷的一幕,悉数被电线杆上...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你想干嘛?」一个头发和衣着凌乱的女高中生面露绝望,右手撑在冰冷、且高耸的水泥墙上,那是她无法翻越的绝望。她颤抖着止步,惊恐地回望那步履蹒跚却步步逼近的身影,逐渐靠近的中年胡渣男子大喊。
女高中生身上的衬衫钮扣已经被扯下几颗,白色的格子衬衫制服上也出现几条看似刀割过的痕迹.。那中年胡渣男子面露狰狞,**握在手里那把在文具店随处可买到的美工折刀,反射着路旁水银灯的绿色光芒。
这残酷的一幕,悉数被电线杆上那只沉默的电眼捕捉,转化为无数0与1的讯号,在空气中无形流动。
傍晚的台北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在台北车站附近的商圈里,走出捷运地下街的每个路人面无表情;大多穿着学校的制服,一眼就能辨识出他们所就读的学校。本来站在广场上卖爱心笔的大学正妹就算见到这群死人脸,仍旧堆出满面笑容的推销自己手中的爱心笔,虽然失败大于成功。但偶尔还是会遇到几个满脑精虫的阿宅高中生企图用买爱心笔换取电话号码的拙劣手段搭讪。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失败!!
「子健,我知道爱心笔这种东西早已过时……」
「等等。」叫子健的高中男孩突然停下脚步,子健虽然在笑,但眼神不断游移,彷佛在捕捉空气中的噪音;渐渐地收起嘻皮笑脸,变得一脸面无表情的淡然;此刻他的思绪已在千里之外。
「哇靠!你该不会又要先撤了吧?」同样身穿卡其色制服的男子高中生一边用他那支油腻腻的手臂抹去额头和发际线上的汗水,顺便撩了下自以为虾趴的屁孩头,一边说着:「说好的义气勒?」
「对呀对呀。」两人身旁也是穿卡其色制服的男子高中生们齐声附和。
子健男孩用很虚弱的口气回答:“那个….我肚子有点痛,先去一下厕所再回来好吗?厚哥…」语毕,他看了眼身上卡其色制服绣着秦厚学的宅男,马上拔腿就跑;朝着壅塞的地下道阶梯,一路直奔进捷运地下街。
「喂!!」秦厚学还来不及阻止他,才一眨眼的时间,连他的人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次都这招,下次最好拉在裤子上。」秦厚学身边那身材高挑的男子高中生撇着嘴角,双手叉在胸前低声喃喃自语。
捷运地下街厕所门口的监视器记录着吵杂的台北地下街;片刻间,一道人影穿过往返捷运站的壅挤人潮,往男厕冲入。
那人影缓下脚步,双眼扫视周遭发现四下无人,便推开其中一间厕所门走进去;才刚锁上门,监视器画面便产生一阵剧烈的杂讯抖动,待画面恢复平静时,窄小的空间内已不见他的人影,彷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消失的前一刻,他胸前口袋的学生证不慎滑落至马桶边,隐约可见其上的姓名。
***
四下无人,在一条加长型轿车无法进入的狭窄巷弄内,监视器一如往常被**单位安设在电线杆上纪录着周遭发生事情经过......
一阵跑步声传来……
身穿白色格子衬衫、深色底白色条纹裙子的*****拿着学校侧背书包穿入巷弄,她神情紧张地跑着,又不停回头探望,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双脚绊倒,就摔在地上;她害怕地紧闭上双眼、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
当脚步声静了,整个空间只剩下女高中生的急促心跳声。
而她正准备接受这残酷事实的时候,一道电话声响起打断这可怕的寂静无声,却又刹那间休止。
这时在电线杆上的监视器拍到一位中年胡渣男;他表情猥琐、眼里泛着凶光,手上则握着一把文具店便能买到的小刀。
这时,崔子健突然出现在那中年胡渣男背后;手起刀落,一记简洁有力的手刀朝他颈动脉迅速地劈下,便将他击倒在地,晕了过去。
而胡渣男原本紧握手中的小刀便落向*****腿边,划破了她穿在腿上、长度及膝的黑色**。
监视器依旧忠实地记录着巷里所有事情的经过……但不再有崔子健的身影……
林重川皱起眉头,指节在桌缘上轻轻敲了两下。
画面里,那名身穿卡其色制服的男生手刀落下去的瞬间,胡渣男整个人像是插头被人拔掉一般,膝盖一软就往前扑,脸朝下重重撞在地上,刀子也顺势滑出掌心,划过林佳瑜的小腿,撕开**。
18:29:40,男生站在原地,正对画面,但无法看清楚面容。
他只出现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画面又抖了一下。
没有切换,没有黑屏,时间码也正常跳动,可男生的身影就像从底片上被人用刀片干干净净刮除,现场只剩胡渣男和抱膝的女高中生。
「啪嗒。」林重川关掉影片,办公桌上的笔跟着一晃。
「人呢?」他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专注于耳机传来的细微声音,「你把所有巷子口的镜头调过了?」
「都调了。」梁淼翻着资料:「前后三分钟,巷口、对面大楼、路口红绿灯杆上的,都没有拍到任何疑似同一个人的画面。」
「不可能。」林重川嘟囔,「一条巷子,两个出口,除非他长翅膀飞走……」手指在椅背上不安地敲击,「还是他们资讯科的又偷懒?」
梁淼苦笑:「资讯科说原始档也一样,没有剪接痕迹。画面抖动是讯号干扰,可是……」
「可是怎样?」
「可是刚好只干扰那几帧。」她点两下键盘,逐格放大,指着荧幕,「你看,***的轮廓没有扭曲得那么夸张,**招牌的字还看得出来,只有那个男生……像是被涂抹掉一样。」
林重川眯起眼,默默看了几秒,伸手把烟盒往抽屉里一塞,强忍住点烟的冲动。
「又一个。」他低声道。
「又一个?」梁淼神色微动,「你是说——」
「网路上传的那个,什么电波侠。」林重川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有点无奈,「上周在新店那件,少女被拖进停车场,嫌犯昏迷、监视器画面缺了一个人。再之前,板桥那起,公园公厕外面,被打到颅内出血的醉汉同样说突然多了一个高中生,但画面里就是没有。」
梁淼狐疑:「组长,你不是说那只是PTT跟Dcard在造神?」
「我说的是,八成是瞎掰。」林重川摊手,「可今天这个是我们自己送来的画面,不是网友剪的鬼故事。」
办公室另一头传来椅子滑动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几名年轻警员围在电脑前,一边喝着超商咖啡一边小声议论:「欸你看你看,真的会变不见耶……」「靠,电波侠欸,我女友超迷他的。」
林重川的神色微微一动,敲了桌面:「安静一点,这里是警局,不是网咖。」
声音瞬间小了两级。
「先把受害者笔录整理出来。」他揉了揉鼻梁,「家属那边我去说明。还有——」
他停顿一下,伸出指尖指了指荧幕上那一抹被放大、颗粒化到几乎只剩轮廓的卡其色制服身影。
制服胸前的校徽模糊一团,看不清字,但颜色和形状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学校……很眼熟。」他喃喃,「资料库里所有高中制服照调出来,一件一件比。」
梁淼一愣:「全部?台北市几十间耶。」
「你以为我喜欢加班?」林重川淡淡道,「可是这个电波侠,不是网路传说了,他是真人。」
他低头在笔记上写了一行字,笔尖沙沙响:
──疑似义警。高中生。会篡改监视器讯号?
末尾,他停顿了一秒,又加上几个字:危险程度未知。
***
同一时间,某间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老公寓。
三楼的一间房间里,灯光昏黄,书桌上堆满参考书和练习册,《电磁学》《讯号与系统》、《大学先修微积分》把桌面挤得只剩一小块可以放那台老旧的桌上型电脑。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乐园贴纸和一张台大电机系招生简章,还有一张「学测倒数」的小卡。
房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卡其色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少年,发色乌黑,头发略长盖住了耳朵,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看起来有点没精神。这个人,就是刚才消失在监视器画面中的——崔子健。
另一个则是同校同班、身材壮实、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少年,制服扣子扣得一颗不差,胸前学生证反光,名牌「秦厚学」三个字工整地别在制服胸口。
秦厚学把手里的冰红茶猛灌一口,重重放到桌上:「你每次都这样耶。」
「怎样?」崔子健把脑袋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似乎没什么力气回答。
「说肚子痛就消失。」秦厚学用脚轻轻踹了下椅脚,「地下街厕所那边我还特地蹲点五分钟,结果你人影都没看到,只看到扫地阿桑在那边拖地。」
崔子健「喔」了一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
「子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秦厚学按亮桌上那支旧款智障型手机,荧幕有一角早被摔裂,「你下午四点半说肚子痛,我们在校门口等你一个多小时,后来我们那组被班导念,说什么社团募款要有始有终,出工不出力……」
他碎念的声音像是某种**杂讯,一句句撞进崔子健耳里。
杂讯——这两个字,对普通人来说只是讨厌的声音,对崔子健来说,却是每天活着的常态。
除了眼前的秦厚学,他的脑袋里此刻同时在播放:
「——中山分局车组注意,中山北巷弄伤害、**未遂,嫌犯已送医……」
「——捷运板南线往顶埔方向,下一班列车即将进站……」
「──黄小姐,您的快递已经抵达门口,如方便取货请……」
「──电波侠,真的假的啦?有人在板上发文说他今天又出现了耶……」
这些声音叠在一起,像一堆没人整理的电线缠成一团,啪啦啪啦在他脑子里吵个不停,这些频率在他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茧。他听得见这个城市的呼吸与脉动,却没有一段电波是真正对着他说的。他在万人空巷的资讯海中,溺死于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安静。
这不是幻听。
这是……「电波」。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发现,只要待在某些地方,他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东西——**无线电、救护车无线电、捷运站广播事前测试声、甚至附近路人手机里正在播放、却还没传到耳机里的音乐。
后来,这些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楚,甚至包括街角便利商店的监视器影像、巷口红绿灯的控制讯号、路边广告看板的更新资料,都像主动挤进他脑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医院说他是「感官异常过敏」、心理师说那是压力……只有崔子健自己知道,那些不是「想像」,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流动讯号——只是被某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由他这颗脑袋直接「接收」了。
长大后,他学会了关掉大部分「频道」,不然早就被吵疯。
只有几个频道,他放在「常驻」。
比如:警政无线电、消防救护频道、几支特定巷弄的监视器。
因为那边……会有人出事。
「喂,你有在听吗?」秦厚学的手在他眼前晃,「你又走神了。」
「有。」崔子健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拉回,勉强勾出一个笑,「我刚刚在想,社团是不是该换成卖干冰汽水,才比较有前途。」
「你少来。」秦厚学哼了一声,「我跟你讲正经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几张折得歪歪扭扭的A4纸:「这是我整理的——台大电机历年备取分数、推甄录取比例、各学测科目配分权重,全都在这边。还有,这一张——」
他抽出最上面那张,拍在桌上。
上面写着:「崔子健补救计划(暂定版)」。
「……你给这计划取这个名字,是要我死吗?」崔子健抽了抽嘴角。
「不然叫什么?电波侠改过向善重返人间路?」秦厚学翻白眼,「我说真的,你成绩其实不差,数理化都在平均以上,就是国文、英文、公民乱七八糟。你再这样常常肚子痛跑掉,学校模考一定爆掉,到时连国立边缘都上不了。」
「我又不是很想上国立。」崔子健低声道。
「你不想上,我想上啊。」秦厚学眼睛一亮,「而且——」
他停顿一下,声音压低:「你成天跑去那些鬼地方,总有一天会出事。」
崔子健没说话。
他脑中某个警政频道正传来刚才那条巷弄事件的后续:嫌犯送到医院插管观察,受害***情绪不稳,需要医院心理师评估。中山分局刑事组要求调阅附近所有监视器,怀疑有第三人在场……
「你以为你是超人喔?」秦厚学盯着他,「你**那些人之后呢?万一他们有同伴?万一被反杀?万一**抓到你,以为你是共犯?你知道现在网路上在传什么吗?」
崔子健当然知道。
他甚至不用「上网」,那些关于「电波侠」的推文、贴文、八卦,早就伴随着基地台讯号钻进了他的脑袋。
「听说那个电波侠是某间高中的学生,会黑监视器欸」「我觉得他超帅,救了那么多女生」「法治社会怎么可以有大侠,自以为正义迟早出事」……
所有声音互相打架。
「厚哥。」他终于开口,「你不是想上台大电机吗?」
「对啊,怎样?」秦厚学一愣。
「那你要不要研究一下——」崔子健抬起头,眼里有一丝疲倦之外的东西,「为什么城市里的电波,会通通跑到一个人的头里。」
秦厚学愣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听崔子健提这件事。
从国中开始,每当子健突然在操场上停下来,或者在捷运里莫名捂住耳朵,他就会说「电波太吵」。
他也亲眼看过几次——某人的手机尚未响起,子健已经先说出谁打来;某处巷子出事,子健先拉着他绕路走,没多久新闻报出来那里发生持枪**。
这些事情堆叠在一起,就算他再怎么相信「科学」,也不能只用「巧合」带过。
「你到底……」秦厚学张了张嘴,「你脑袋里的那些,是不是可以测?」
「测?」崔子健笑了笑,「你要怎么测?把我接到示波器上看波形吗?」
「我可以试试看。」秦厚学眼睛亮了一下,「你等我考完学测。」
「那太晚了。」崔子健轻声说。
他垂下视线,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着某个规律节拍。
「为什么太晚?」秦厚学皱眉。
崔子健没有直接回答。
因为就在刚刚,他脑子某个被设成「静音」的频道,突然自己打开了。
一串陌生的数位讯号,以超过一般人能意识到的速度刷过他的神经,像是有人在一片黑暗中,朝他扔了一张印着座标的地图。
——北市某国中女厕,三楼。
——一个男人**,手机镜头对准茫然的少女。
——监视器位置:走廊尽头天花板,解析度720p。
——讯号来源:校内独立路由器,未上锁。
他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捏住自己的额角。
「你怎样?」秦厚学被他脸色吓了一跳,「又头痛?」
「没事。」崔子健勉强笑了一下,「只是——」
「只是?」秦厚学盯着他。
崔子健看了一眼桌角那支裂了角的智障型手机。
那是他特意保留的老机种。
它没有上网功能,没有Wi-Fi,没有蓝牙,只能打电话、传简讯。对所有人来说,这是「落伍」;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让他在这片喧嚣且无孔不入的电波深海中,这具沉没在时代洪流里的黑色方块,是唯一不会背叛他、也不会让他感到窒息的寂静。那种实体的、单纯的按键阻力,是他确认自己还活在现实物理世界中的唯一证据。
手机荧幕忽然亮了一下。
没有震动,没有铃声,只有荧幕中央跳出一行简讯:
你又出手了。
寄件人:不明。
「……」崔子健瞳孔微缩。
秦厚学好奇地凑过来:「谁传的?你有偷交女朋友?」
崔子健手指一滑,迅速把荧幕关掉,笑得有点干:「广告讯息啦,什么贷款。」
「喔,我以为是林佳瑜。」秦厚学嘀咕。
崔子健一愣:「你干嘛提她?」
「你不知道?」秦厚学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老司机的表情,「她就是今天在巷子里被救那个女生啊。」
崔子健:「……」
「这位同学。」秦厚学继续说,「她从国一开始就超衰,走路会被路边招牌掉下来砸到,去补习班会遇到**,在公车上一定被肥宅贴超近那种。可是也很奇怪,她每次遇到事,都会有一个神秘人出来救她。」
「神秘人?」崔子健苦笑,「你又在看漫画。」
「真的啦。」秦厚学严肃起来,「她以前常跟我抱怨,有一次还说,她差点被人拖进公园厕所,是一个穿校外服的男生把那人踹飞。她说,那个人每次都好像知道她要出事一样。」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电风扇在头顶慢吞吞转着,带起一点潮湿的夜风。
「……菜市场名也是有好处的。」崔子健忽然说。
「蛤?」
「哪里哪里都叫林佳瑜。」他笑了下,「就算别人想查,第一轮也会被一大堆同名字洗掉。」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秦厚学莫名其妙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欸,她现在怎样?」崔子健装作不在意地问。
「在医院。」秦厚学说,「她爸刚传讯息到我们国中同学群组,说人没事,就是吓到了。」
「那就好。」崔子健低下头。
脑子里,警政频道中的声音慢慢退去,只剩下心跳声与那串陌生简讯在他视觉记忆角落闪烁:
——你又出手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提醒他:这座城市的电波,不只被他听见。
还有某个人,从电波的另一端,正在「看着」他。
***
中山分局,深夜。
白板前,制服截图已经贴满三排。
林重川端着一杯温掉的咖啡,脚尖无聊地轻踢着地板,视线逐件扫过——建国高中、北市商、仁爱中学……直到第三排的角落,有一件颜色实在太眼熟的卡其色制服映入眼帘。
他停下脚步。
「找到了。」他低声道。
照片中的制服胸前,绣着三个标楷体:
——「崔子健」
林重川把那张放在白板正中央,拿起红笔圈了起来。
红圈的外面,他写下三个字:
「电波侠?
随手放下了笔,他又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