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我的完美人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再来:我的完美人生(王宏林燃)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试读
落英神君 著
现代言情
王宏
林燃
女频
落英神君
来源:cd
时间:2026-08-19 10:03:18
再来:我的完美人生
王宏林燃是《再来:我的完美人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落英神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响了两声,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劣质键盘上每个按键都泛着油光,空格键被磨得发亮。林燃盯着屏幕上的《魔兽世界》角色,那个穿着T3套装的亡灵术士正站在幽暗城的银行门口,一动不动。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大多是五块钱一包的黄果树。网吧里弥漫着泡面味、汗味、还有隔夜烟灰的腐朽气息。音箱里循环播放着《犯错》,斯琴高丽的声音甜腻又廉价。三月的江城,冷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林燃打了个哆嗦。他...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响了两声,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劣质键盘上每个按键都泛着油光,空格键被磨得发亮。林燃盯着屏幕上的《魔兽世界》角色,那个穿着T3套装的亡灵术士正站在幽暗城的银行门口,一动不动。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大多是五块钱一包的黄果树。网吧里弥漫着泡面味、汗味、还有隔夜烟灰的腐朽气息。音箱里循环播放着《犯错》,斯琴**的声音甜腻又廉价。
三月的江城,冷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林燃打了个哆嗦。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010年3月5日,星期五,傍晚六点三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他太熟悉了。前世他在这家名叫“烈火”的黑网吧里泡了整整三天,吃泡面,打游戏,逃避即将到来的高考。**妈找遍了整个江城区,最后在网吧最里面的角落里把他揪出来。**扇了他一巴掌,**哭得站不稳。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完了,考不上大学了,这辈子完了。
后来确实完了。后来他去了一所三流大专,混了三年,出来找了份销售的工作,每天打电话、陪酒、被客户骂,攒了五年钱付了首付,然后赶上楼市调控,房子烂尾。再后来他认识了王宏,那个笑眯眯说“老弟跟着我干肯定发财”的人,把他最后一点积蓄骗了个干净。三十三岁那年冬天,他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银行里三位数的余额,想着要不要从阳台跳下去。
他没跳。他灌了半瓶二锅头,裹着发黄的棉被睡了一觉。然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网吧的键盘上,手指还按着WASD四个键,屏幕上亡灵术士的脸灰白又狰狞。
林燃缓缓抬起头。网吧老板老周坐在柜台后面,正用手机看小说,嘴里叼着烟。旁边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在打穿越火线,吼着“A大A大”。墙角那台机器上的小年轻在聊**,对话框里弹出一个非主流的火星文签名。
都是真的。气味、声音、光线、甚至连手上那块贴了三年膏药的老茧都还在。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老周抬头看他一眼:“咋了燃子?再充两块钱?”
林燃没理他。他跌跌撞撞出了网吧,冷风扑面而来,街边卖烤红薯的推车冒着白气,一个穿着江城中学校服的女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装着复习资料。
2010年。他回到了2010年。
距离高考还有九十四天。距离**的那个电话——那个告诉他“**住院了,胃癌早期”的电话——还有两个多月。距离他认识王宏,还有七年。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太满了,满得要溢出来。
接下来的一秒,像是有人把他大脑里的某个闸门一把拉开。
海量的信息涌了进来。不是模糊的回忆,是具体的、清晰的、精确到年月日的细节。2011年乔布斯去世,苹果发布iPhone 4S,Siri上线。2013年比特币第一次暴涨,从十几美元冲到一千多,然后腰斩。2014年阿里巴巴上市,2015年股灾,2016年直播元年,2017年共享单车大混战,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打,2019年……
他蹲在路边,双手捂住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要裂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路过的行人侧目看他,大概以为是个高考压力太大的学生。一个穿红棉袄的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小同学,没事吧?要不要帮你打120?”
林燃抬起头。路灯刚好亮起来,橘**的光落在他脸上。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让阿姨有点害怕的笑容。
“没事,”他哑着嗓子说,“我挺好。”
真的挺好。他在心里想。好得不能再好了。
林燃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膝盖上的灰。这条牛仔裤他穿了两年,裤脚磨出了毛边,左膝盖上还有个圆珠笔画的鬼脸——那是高一时夏晚晴趁他睡着了画上去的。当时他气急败坏,追了她半个教时。
夏晚晴。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现在是2010年3月5日。夏晚晴十八岁,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会在课间把写满问题的纸条夹到他课本里。安盈盈还在隔壁二中读高二,每天骑二十分钟自行车上下学,书包侧兜里永远插着一本《挪威的森林》。叶轻语应该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江城一中实习,教高一语文,穿白衬衫和黑色长裙。
金琦灵。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林燃的心脏缩了一下。
金琦灵是江城中学校花,父亲是江城排名前三的房地产商,母亲是市医院的副院长。她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远垂着眼睛看书,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眼神像结了一层薄冰。前世林燃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其中四句是“麻烦让一下”。
但后来他在新闻上看到过她。二十八岁,金氏地产掌门人,江城最年轻的亿万女富豪,眉眼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新闻配图是她站在新建成的江城金融中心顶层剪彩,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笑容像刀锋。
再后来,金氏地产资金链断裂,楼盘烂尾,她父亲突发心梗去世,她一个人面对银行、债主、媒体。林燃看到那则新闻时,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有钱人也会倒霉。
但那是他前世的念头。
此刻站在江城的街头,看着校门口那棵百年梧桐树在风里抖落最后几片枯叶,林燃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重生。这个词他看过无数网络小说,从来没想过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旧容器里,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不对”,但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隔壁五金店门口趴着的橘猫、对面小卖部玻璃窗上贴着的“冰红茶买一送一”海报,全都在说“对,就是你记忆里的那样”。
他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
所谓的家,是江城区一条叫“兴隆巷”的老巷子深处的一套一居室。巷口卖炸串的大妈还在,油锅滋滋地响,香气勾人。几个穿着江城中学校服的学生围在那儿,一个男生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来五串里脊,多放辣。”
林燃摸了摸口袋。左侧兜里有十七块五,右侧兜里有把钥匙和一个打火机。他几乎能精准地回忆出前世这个时间点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推开巷子尽头那扇生锈的铁门,爬上三楼,用钥匙拧开出租屋的门。屋里灯亮着,**林建国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折叠桌旁,面前摆着两碟菜——炒白菜和煎豆腐,还有一锅白粥。**张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油渍,头发随便拢在脑后,额头上有两道最近才深刻起来的皱纹。
“回来了?”张秀兰的语气里压着火,“还知道回来?电话关机,班主任都打到家里来了,说你三天没去上课。林燃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林燃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她。眼神不对,张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林燃平时挨训要么梗着脖子死犟,要么低头玩手机装听不见。从没有过这种眼神。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路的人,突然看见了家门。
“妈。”林燃开口,声音有点哑,“我饿了。”
张秀兰那句“你**在外面算了”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偏过头:“洗手吃饭。”
林燃去卫生间洗手。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头发有点长,乱糟糟的,下巴上冒了几颗青春痘,眼窝因为熬夜微微发青。但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一个刚通宵打游戏的人。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真实得发疼。
饭桌上,林建国没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喝粥。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在江城二建做水电工,手掌宽厚粗糙,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洗不干净的灰。前世林燃恨过他,觉得他没本事,一辈子窝窝囊囊,连儿子的学费都要东拼西凑。后来林燃自己混了几年社会,才知道一个男人每个月准时把工资拿回家、不吃烟不喝酒不打老婆,已经算得上体面。
“爸,”林燃夹了一筷子白菜,“你跟二建那个项目经理关系怎么样?”
林建国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问问。”林燃低头喝粥,“我记得他是不是在搞一个什么‘江城市文化中心’的工程?那个项目好像要出问题,你最好别掺和。”
林建国和张秀兰对视一眼。张秀兰放下筷子,伸手去摸林燃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
“没发烧。”林燃躲开她的手,笑了笑,“我就是听说那个项目经理有点不靠谱,怕他把你们工资卷跑了。”
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林建国沉默了几秒,闷声道:“小孩家家的少**些心,专心念你的书。”
林燃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什么,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九十四天足够他做很多事。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张秀兰看着儿子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眼圈忽然就红了。她偷偷用围裙擦了擦眼睛,转身去阳台收衣服。
林燃洗完碗回自己房间——其实就是客厅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一**丝床、一张书桌、一个塑料衣柜,墙壁上贴满了科比的海报。书桌上摊着一本数学模拟卷,只做了选择题,后面的大题全是空白。旁边还摆着一台破旧的MP4,屏幕上有几道裂纹。
他坐到书桌前,拿起笔。
卷子上有道函数大题,前世他看了三遍没看懂,直接放弃了。但此刻,那些公式、符号、推导逻辑,清晰地在他脑子里排列组合。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写解,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思路很顺畅。甚至比他想象中更顺畅。
他写完了整张卷子,花了大概四十分钟。翻到答案页核对,全对。连最后那道压轴题的解法,都比参***更简洁。林燃盯着那排红勾看了很久,忽然笑出了声。
然后他又哭了。
他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卷子洇湿了一角。钢丝床吱呀响了一声,但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客厅里,张秀兰对林建国比了个“嘘”的手势。两口子贴着墙根站着,听着儿子屋里压抑的哭声,谁都没说话。张秀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林建国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发白。
他们都以为儿子是压力太大了。
只有林燃自己知道,他哭的是另一件事。他哭的是,原来真的回来了。原来还有机会。原来那些他曾经失去的、错过的、辜负的,全都可以重来一次。
窗外的月亮刚升起来,农历正月二十,月亮不太圆,但亮得晃眼。楼下那只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窗台上,隔着玻璃歪头看他,尾巴尖轻轻摇了摇。
林燃擦干眼泪,对着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了谁。
“林燃,”他说,“这次你给我好好活着。”
窗台上的橘猫“喵”了一声,跳走了。
林燃笑了笑,翻开手机——那是部老掉牙的诺基亚直板机,屏幕小小的,按键都磨花了。通讯录里存着几十个名字,大部分是高中同学。他划到“夏晚晴”三个字上,指尖顿了顿,又划过去。
还不是时候。
他又翻到一个叫“安盈盈”的名字,存的是个小灵通号码。前世他跟安盈盈不算熟,只记得那个萝莉脸的隔壁班女生总在走廊里堵他,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有一次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燃,你觉得人死后会去哪儿?”
当时他答的什么来着?好像是“哪儿也不去,死了就死了。”
这一世他想换一个答案。
林燃把手机放到枕边,仰面躺到钢丝床上。天花板上有道细长的裂缝,每年梅雨季都会渗水,留下一片**的水渍。他看着那片水渍,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比特币现在大概是0.2美元一枚。到年底会涨到0.3美元,真正疯涨要等到2011年。现在入场,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手头能动的钱最多也就几百块,杯水车薪。他需要启动资金。
3Q大战还没开打。**和360要到今年9月份才彻底撕破脸,现在两家公司还在表面客气。如果他能提前布局,做空其中一家的股票?
不。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高三学生,没人会给他开证券账户。
那就只能从最原始的渠道开始。
校园。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校园是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也是信用成本最低的地方。一个能押中高考题的人,在高三学生眼里就是神。
他想到明天,3月6日。高考前最后一次全市模拟考的语文卷,作文题目是“时代与担当”。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前世他在这道题上写跑题了,只得了36分。而他重生前那天晚上刷手机,刚好看到一篇公众号推文,分析了历年高考作文命题趋势,其中2010年那道题被拿出来反复拆解过。
一道题能改变什么?林燃闭上眼睛,唇角微微翘起。
一道题能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能撬开一扇门。能把“林燃”这个名字,从江城中学的吊车尾名单里拎出来,放到某些人的视线正中央。
金琦灵会在意一个押中作文题的学渣吗?夏晚晴会好奇吗?安盈盈那个古怪的小妮子,会不会又跑来问些奇怪的问题?
还有**妈。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儿子不是烂泥扶不上墙,也许那两个多月后,那个“胃癌早期”的诊断通知书落在桌面上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会稍微松弛一点。也许**不会因为焦虑和压力,在工地上一脚踩空摔断腿。也许**不会因为怕花钱,偷偷把化疗推迟了两个月。
所有的“也许”,从现在开始,都变成了“可以”。
林燃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摸到枕边的诺基亚,翻开通讯录,再次找到那个号码。
犹豫了三秒,他摁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响了五声,对面接了。
“喂?”一个带着点沙哑的女声传过来,有点不耐烦,“林燃?你干嘛,大半夜的。”
“安盈盈。”林燃握着手机,声音出奇地平稳,“明天下午,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四点。我有话跟你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又要我帮你写数学作业?”安盈盈的声音警惕起来,“上次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不是。”林燃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能让你下次语文作文不跑题的好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安盈盈哼了一声:“林燃,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把你上次逃课去网吧的事告诉**。”
“我不会耍你。”林燃说,“四点。你来就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胸口。
心跳得很快。但心跳快是好事。
活着的感觉,就是心跳快。
窗外的月亮挪了一寸,银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他床尾那本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卷子右上角,他用红笔写了一个日期。2010年3月5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但用力,笔尖几乎划破了纸面。
“这是第一天。”
林燃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明天会很有趣。他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比前世任何一天,都要有趣得多。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