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上,继弟戴着我妈的玉佩向我炫耀》曦曦弟弟全本阅读_(曦曦弟弟)全集阅读 试读
挽江 著
苏曦
现代言情
苏天
曦曦
女频
弟弟
挽江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19 18:06:15
成人礼上,继弟戴着我妈的玉佩向我炫耀
“挽江”的倾心著作,曦曦弟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父亲把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给了继母带来的弟弟。他搂着父亲肩膀,脖子一昂,露出玉佩上的“曦曦”,向我炫耀。我妈临终前把这块玉佩塞进我手心,说——“曦曦,这个代替妈妈陪着你”我看着弟弟脖子上的玉佩。再看着父亲:“这是妈妈留给我的玉佩!还给我!”再看向继母。继母正红着眼眶对亲戚说:“这孩子,我养了她九年,她却这样冤枉我们……”1.父亲脸色一变,当众否认:“胡说八道!这是我跟你妈专门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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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十八岁**礼那天,父亲把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给了继母带来的弟弟。
他搂着父亲肩膀,脖子一昂,露出玉佩上的“曦曦”,向我炫耀。
我妈临终前把这块玉佩塞进我手心,说——
“曦曦,这个代替妈妈陪着你”
我看着弟弟脖子上的玉佩。
再看着父亲: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玉佩!还给我!”
再看向继母。
继母正红着眼眶对亲戚说:
“这孩子,我养了她九年,她却这样冤枉我们……”
1.
父亲脸色一变,当众否认:
“胡说八道!这是我跟**专门给小天买的,跟你的有什么关系?”
继母立刻换上温柔面孔,柔声劝道:
“曦曦,这么多人看着呢,乖一点。喜欢什么爸爸妈妈都给你买,不要抢弟弟的。”
苏天也在旁边嚷嚷:
“姐,你至于吗?一块破玉佩!”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苏家这大闺女,怎么回事啊?”
“听说**走得早,继母对她挺好的呀。”
“小孩子不懂事,可能是嫉妒弟弟吧。”
我听见了。
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一个人问:那块玉佩到底是谁的。
继母走过来,伸手要拉我,声音温柔得发腻:
“曦曦,听话,坐下。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让**丢脸。”
我看到她眼角一闪而过的得意。
那种“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
我心中一沉。
闹下去,我只会变成他们口中“不懂事的继女”。
没人会信我。
至少现在不会。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是我看错了,对不起。”
我端起酒杯,朝苏天举了举:
“弟弟,恭喜你。玉佩很漂亮。”
苏天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转身走了。
继母看了我一眼,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父亲咳了一声,招呼宾客继续吃喝。
宴会厅重新热闹起来。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碎了。
我坐在那里,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辣的。
像吞了一把刀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有人来敬酒,我笑着喝。
有人问话,我笑着答。继母时不时看过来,我都回以一个乖巧的笑。
她在试探我。
晚上十点,宾客散尽。
苏天喝多了,被父亲扶上楼。
继母在门口送最后一批客人,笑着说:
“今天曦曦闹了点小脾气,让大家见笑了”。
我回到房间,反锁门。
我打开手机,翻出母亲的照片。
她抱着婴儿时的我,笑得很好看。
那块玉佩,当时就挂在我脖子上。
我攥紧拳头。
那块玉佩,绝对是我的。
背面刻的“曦曦”,是我妈给我取的名字。
父亲为什么要给小天?
还有继母。
她看我的眼神,不是慈爱,是防备。
她怕我发现什么。
他们在瞒我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九年前母亲车祸去世,继母带着小天进门,所有人都说她是来照顾我的好人。
我信了九年。今天,我第一次怀疑。
“你们到底在瞒我什么?”
2.
凌晨两点,苏家别墅彻底安静了。
我没有开灯,光脚踩在地板上。
走廊尽头,父亲书房的门缝透出一线光。
我贴上去,屏住呼吸。
继母的声音压得很低:
“信托基金那边,等曦曦满十八岁当天就转。你催律师快点。”
父亲沉默。
“还有那套房子,中介我都谈好了。升学宴上她签完字,直接过户。”
继母声音软下来:
“老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小天。苏曦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你别犯糊涂。”
“……知道了。”
椅子挪动,我闪进拐角。
书房门开了,继母走出来,四下看了一眼,往卧室方向去了。
我等脚步声消失,闪身进去。
桌上什么都没有。
我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书桌右侧的抽屉上。
银色密码锁,泛着冷光。
我试了父亲的生日——不对。
继母的——不对。
苏天的——也不对。
母亲去世那天。
9月17日。
0917。
咔哒。
锁开了。
抽屉里码着几份文件。
《信托基金受益人变更协议》:受益人改成了苏天,原受益人是我。
签名栏我的名字,笔迹不是我写的。
我掏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
《房屋过户委托书》:我名下市中心的房产,转让给苏天。签名同样伪造。
继续拍。
抽屉最深处,还有一个东西。
我伸手摸出来。
一只粉色蝴蝶结**,边角磨损。
我认得。这是我**。她每天戴着它接我放学。
我问过继母,她说“丢了”。
没丢。被塞在这个角落里,像战利品。
我攥着**,眼眶发酸。
走廊传来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猛地合上抽屉,咔哒扣死。
来不及从正门出去了。
我翻身越过书桌,拉开阳台推拉门,闪了出去。
阳台很窄,我缩在角落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
门开了。
继母走进来。
没开灯,站在书桌前,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冷得陌生。
她伸手摸了摸密码锁。
“听错了?”
她自言自语,扫了一圈,转身出去了。
我等走廊彻底安静,才从阳台翻回来。
手在抖,腿也在抖。
检查手机里的照片,清晰度够,文件全。
把抽屉按原样摆好,猫腰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回到房间,锁门,滑坐在地上。
我把照片备份并打给母亲生前最信任的朋友——赵叔。
“赵叔,我是苏曦,母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明天见曦曦,地址:市中心一栋旧写字楼里。”
3.
赵叔的办公室在旧写字楼里,窗帘永远拉着。
“修车工出狱后失踪了。”他把一张纸条推过来,“这是他的地址。但我不能去。”
“为什么?”
“你继母盯着我。律所楼下那辆**,停了三个月了。”
我拿起纸条。“我去。”
隔壁市,宏达工地。大巴三小时,转摩的,到的时候天快阴了。
活动板房最后一间,门关着,窗户用报纸糊死。
敲门。没人应。
再敲。
“谁?”声音沙哑,带着酒味。
“查水表的。”
门开了一条缝。看到我,他猛地要关门。
我一把推住。
“你是**?”
“不是!找错人了!”
我侧身挤进去。屋里霉味冲鼻,地上全是烟头和酒瓶。
他右手缠着脏绷带,少了中间两根手指。
“你女儿今年多大?”
他愣了。“我没有女儿……”
“那你应该知道,九年前被你动过刹车那个女人的女儿,今年十八了。”
他的脸白了,腿碰到床沿,一**坐下。
“你继母说只要我闭嘴……留我一条命……”他举起断指,“这是警告。”
“我要你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对着镜头。”
“说了我会死!”
“不说你也活不好。躲在这搬砖,天天喝酒,夜里不敢关灯,这叫活着?”
他肩膀抖了一下。
“我妈死的那天本来要来接我放学。她没来。我在校门口等到天黑。”
他哭了。眼泪顺着浮肿的脸往下淌。
“**给我五十万……他说就动一下刹车,不会出人命……”
“不会出人命?”
“后来电视上看到新闻……她车翻下悬崖……我几天没合眼,想去自首……”
“去了吗?”
“你继母派人找到我。她说你敢去,全家都得陪葬。”他举起断指,“这是后来的事。”
我掏出手**开录像。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对着镜头。”
他盯着镜头,嘴唇哆嗦了很久。
“我叫**。2018年9月,苏世美给我五十万,让我在他老婆车上做手脚。刹车油管割一半。我没想**……”
他一边说一边哭,断断续续,但每一句都清楚。
视频录了八分钟。
关掉手机,我站起来。“跟我走,我安排地方。”
他点头,把几件衣服塞进蛇皮袋。
回程大巴上,我把视频备份三份,给赵叔发消息:“拿到了。人我带回来了。”
到苏家时天已经黑了。
刚进门,继母就站在玄关,笑眯眯地看着我。
“曦曦,今天去哪了?司机说你没去学校。”
“买升学宴的礼服。”
“哦?怎么不叫司机送?”
“想一个人走走。”
她盯着我眼睛,盯了很久,笑了。“去吧,早点休息。”
我上楼,关门,背靠着门板。
听见她在楼下打电话,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
夜里我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惊醒。
继母去了书房,父亲也进去了。
我贴在门板上。
“她今天没去学校,司机跟丢了。”继母的声音。
“你太敏感了。”
“她跟**一个德行,看着乖骨子里全是反骨。升学宴之前把她看紧了。”
“……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
我回到床上,睁着眼睛。
还有三天。
4.
距离升学宴还有三天。
赵叔把整理好的证据清单发给我,长长一串:
信托篡改文件、笔迹鉴定、出生记录、微信截图、玉佩鉴定证书。
加上我手里的修车工视频和母亲遗留的U盘,整整十七份。
“够了吗?”
我问。
“够了。
”赵叔说,
“但还差一样——他们亲口承认。”
我明白他的意思。
书房的录音器装好的第三天夜里,耳机里终于传来继母的声音。
“升学宴的流程你再跟律师确认一遍。曦曦上台签字的时候,旁边就办信托变更。”
父亲沉默了几秒:
“她要是闹呢?”
继母冷笑:
“闹?那就让她知道**是怎么死的。吓也吓死她。”
录音笔的红灯一闪一闪。
我把这段单独存了一份,文件名:认罪。
第二天上午,父亲敲了我的门。
他站在门口,满脸慈爱:
“曦曦,明天爸爸送你出国留学。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你签个字就行。”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封面写着《留学协议》。
我翻开,笑着看了他一眼:
“爸,您对我真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
“你是我闺女,不对你好对谁好?”
门关上,我翻开协议最后一页。
第三条第七款:
本人苏曦自愿将名下信托基金及位于奋进路房产的全部权益,转让予苏天。
字体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我拍照,存档。
下午,继母突然来我房间。
她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
“曦曦,这些年妈有没有亏待过你?”
我笑了笑:“没有。”
“那你**礼那天,为什么要闹?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是我自己不懂事。”
她看了我很久,笑了,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就好。明天好好签个字,妈不会害你的。”
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冷了下去。
我打开录音器,把她刚才的话也存了一份。
不会害我?
当晚,我把所有证据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份一份摊在床上。
信托文件、伪造签名、笔迹鉴定、修车工视频、母亲的信、书房录音、微信截图。
十七份,全部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封口之前,我抽出母亲的照片看了很久。
她笑着,抱着婴儿时的我。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身边那个男人会在几年后要她的命。
我把照片也塞进纸袋。
窗外夜色沉沉。
明天就是升学宴。
我拿起手机,给赵叔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收网。”
赵叔秒回:
“警方和媒体都安排好了。你只管上台。”
“明天,苏家的升学宴,将不再是庆功宴。”
“是审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