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精品小说(温姝赵祈)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精品小说(温姝赵祈) 试读
泡芙小奶妈 著
古代言情
赵祈
温姝
来源:yxj
时间:2026-08-20 12:03:56
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精品小说
古代言情《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精品小说》,讲述主角温姝赵祈的爱恨纠葛,作者“泡芙小奶妈”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明艳软糯侯府千金x装穷上位腹黑醋精帝王】双洁侯府嫡女温姝,明艳倾城,软糯不可欺。一朝父兄战死沙场,诺大的侯府只余寡嫂幼侄女,和那作妖的继祖母日夜算计家产。为保住家业,她狠心拍案:招婿!可寒门学子背后也是豺狼虎豹,她终究心灰意冷。幸得长公主指点,她咬咬牙,在京郊别院养了个容貌绝佳的贫寒男子,不求才情,只要子嗣。可半年过去,肚子愣是没动静。她捏着银票打算换人时,却被人一把扣住腰肢:"芙儿,用完就跑,朕何时这般廉价?"温姝:???看着眼前褪去伪装、龙章凤姿的男人,她害怕想逃,却被抓住了。"招惹了朕,还想全身而退?"后来,满京城都知道,那位为保家业想要孩子的侯府千金,竟被当今天子“倒打一耙”,迎入宫中。从此椒房独宠。
推荐指数:10分
第2章
从松子糖铺子出来的时候,温仪的小嘴已经塞得鼓鼓囊囊了,像只偷到了松果的小松鼠。
她左手攥着一包还没拆封的,右手被温姝牵着,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走两步就要蹦一下。
"姑姑姑姑,"她含糊不清地仰起头,"仪儿明天还能来买吗?"
温姝低头看她,鹅**的衣襟上沾了一小片糖霜。
小丫头浑然不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糖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写满了**。
"明天不行,"温姝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糖吃多了牙疼,隔三日才能买一回。"
温仪立刻垮下小脸,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但温姝哪里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到?
这小丫头每次都是这个表情,转头就忘,下次照样兴高采烈。
姑侄俩说说笑笑地回了侯府,才转过影壁,就看见嫂嫂王莺身边的大丫鬟碧桃站在垂花门下,来回踱着步子,一副焦急的模样。
温姝心里咯噔一下。
碧桃眼尖,瞧见她回来了,连忙迎上来。
先是飞快地看了一眼温仪,压低了声音:"大小姐,不好了,老夫人又把少夫人叫去寿安堂了。"
温姝的笑意一下就淡了。
王莺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性子温婉端庄,最是知书达理。
当初嫁进**,是温时自己求来的。
温姝还记得哥哥那年春天从城外踏青回来,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爹问他怎么了,他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最后憋出一句"爹,我想娶王家的三姑娘"。
爹当时一口茶喷出去三丈远。
后来王莺进了门,温柔贤淑,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温姝这个小姑子也格外疼爱。
温姝是真心喜欢这位嫂嫂的,把她当亲姐姐看待。
至于寿安堂那位……
温姝把温仪往碧桃跟前推了推:"带小小姐回院子,让她把糖收好了,别一口气全吃了。"
碧桃连忙应下。温仪还不乐意,拽着温姝的裙子不肯撒手:"姑姑要去哪里?仪儿也要去!"
温姝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姑姑去跟祖母请安,仪儿乖,先回去找莲心姐姐玩,姑姑一会儿就回来。"
温仪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到底还是懂事,松开了小手,被碧桃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温姝脸上的笑才彻底收起来。
"走吧,阿嬷,"她理了理袖子,抬脚往寿安堂的方向走去,"咱们去给祖母请安。"
孙嬷嬷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大小姐挺直的背影,悄悄弯了弯嘴角。
这侯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小姐软归软,可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寿安堂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碗筷偶尔碰撞的声响。
温姝迈过门槛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桌边的王莺。
她的嫂嫂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素面褙子,手里捧着汤碗,正微微弯着腰替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布菜。
那张温婉清秀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温姝看得分明,嫂嫂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显然站了不短的时间了。
饭桌上的菜碟已经空了大半,这道汤怕是最后一碗了。
而柳氏端着架子坐在主位上,身量瘦小,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团寿纹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比温姝的亲祖母小了十几岁,如今也不过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细看脸上倒还有几分姿色。
只是那双吊梢眼总带着一股子精明刻薄劲儿,瞧着便让人不舒服。
温姝深吸一口气,面上重新挂起甜甜的笑,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孙女儿给祖母请安。"
她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乖巧极了。
王莺猛地抬头看过来,眼睛"唰"一下就亮了,那眼神简直像看见了救星。
柳氏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今日又带着仪丫头出去野了?"
温姝笑盈盈地站着,也不等她叫起,自己就直起身来了:"回祖母,仪儿想吃松子糖,孙女儿带她去城南那家老字号买了些。
店家说新到的南边松子,颗粒饱满,祖母要不要尝尝?孙女儿给您也带了一包。"
柳氏被她这副笑脸噎了一下,半晌才又冷声道:"一个快要及笄的大姑娘,老往外头跑,成何体统?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你爹和你哥哥不在家,这侯府上下都盯着呢,你也不晓得收敛些。"
温姝心里冷哼了一声。
她爹不在家,她哥哥不在家,所以柳氏就急着摆长辈的谱了?
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面上她却仍旧软着嗓音,歪了歪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祖母这话说的,孙女儿不过带仪儿出门买个糖,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再说了…"
她眨了眨那双桃花眼,拖长了尾音:"祖母是羡慕孙女儿年轻,能出去玩么?"
柳氏一怔。
温姝笑得更甜了:"孙女儿也是不懂事,忘了祖母这些年都没人邀约去礼佛了。
也怪那几个老**没眼色,下次孙女儿参加宴会的时候,跟她们说说,邀祖母一起玩呀。"
她说着还拍了拍手,一副"我多孝顺"的表情。
寿安堂里安静了一瞬。
王莺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低下头死死咬住了嘴角。
柳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退了,吊梢眼猛地瞪圆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温姝这话简直是戳着她的肺管子往死里捅。
柳氏本是江南一户小商贩家的女儿,当年永明侯温崇山的父亲,也就是温姝的祖父温老侯爷路过江南遇险,是柳氏的父亲救了他。
温老侯爷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便收柳氏做了义女带回京。
谁曾想柳氏心思活泛,仗着几分姿色和救命之恩,硬是在温老侯爷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温姝的亲祖母周氏还在世的时候,就爬上了温老侯爷的床。
周氏生性宽厚,没有过多计较,只冷着脸让温老侯爷给了个姨**名分。
后来周氏病故,柳氏又哭又闹了半年,温老侯爷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又架不住她日日折腾,这才抬了她做继室。
可京城里头的勋贵夫人们哪个心里没杆秤?
商户女出身,又是以姨娘身份上位的继室,正经的世家大族根本不愿意跟她来往。
这些年但凡有宴会帖子送到永明侯府,也都是写明给"温夫人",这个"温夫人"指的是温姝的母亲,后来母亲没了,帖子便只写温姝的名字,再不提旁人。
柳氏在京城贵妇圈里被排挤了十几年,这是她心里最深的刺。
温姝这一句话,等于把她那层遮羞布当众撕了个干净。
"你……你……"柳氏手指头都在抖,"你这就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温姝一脸无辜:"孙女儿说错什么了吗?祖母不喜欢跟人一起礼佛?
那下次孙女儿不说了便是。祖母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孙女儿可担待不起。"
她越是这样轻飘飘的,柳氏就越气得心口疼。
可偏偏温姝每一句都听着温温软软的,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听得分明,可若传出去,外人只会说温姝孝顺体贴,是她柳氏自己心胸狭隘。
柳氏攥紧了筷子,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温姝却像没看见似的,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
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芙蓉鸡片,虾仁烩三鲜……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好些都还没怎么动,光看那摆盘就知道厨房今日没少下功夫。
温姝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上前一步,拿过王莺手里的汤碗自己端了,笑盈盈地看了一眼柳氏:"祖母这顿饭可真丰盛。"
柳氏正被她气得头疼,冷不防听她这么一句,警惕地瞥了她一眼:"你又要说什么?"
温姝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祖母也知道,北境如今在打仗呢,举国上下都在节俭。
**的饷银、粮草,哪一样不是紧巴巴的?前几日长公主还同我说,如今连宫里都减了一半的用度,说是要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她把汤碗轻轻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柳氏,脸上的笑依旧是软的,声音也依旧是甜的。
可那双桃花眼底下一丝笑纹都没有。
"祖母这顿饭若是传出去,"她慢悠悠地说,"怕是要有***父亲在后方奢靡无度了。祖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氏:"……"
饭桌上一片死寂。
柳氏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温姝是在拿话压她,可偏偏温姝说的每一句都是实打实的道理。
如今北境战事正紧,温崇山和温时在前线浴血奋战,若是这时候被人参一本"家眷在京中挥霍无度",那父子俩在前头拼的功劳都要打折扣。
柳氏再蠢,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可她不甘心啊!
她当这个继祖母当了十几年,周氏的儿子温崇山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好不容易趁温崇山父子俩上了战场,她想拿捏拿捏府里的女眷,摆摆长辈的谱,结果连温姝这个小丫头片子都收拾不了。
王莺在一旁看得心里解气极了,面上还得绷着不敢露出来,只偷偷冲温姝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温姝接收到嫂嫂的目光,心里熨帖了几分,又开口补了最后一刀。
"对了祖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着脑袋笑眯眯地说,"孙女儿听闻祖母最是诚心礼佛了,每日都要抄经诵咒。
既然如今举国节俭,祖母不如以身作则,往后多用些素食,也显得咱们**与前线将士同心同德不是?"
她顿了顿,又贴心地补充:"孙女儿回头让厨房给祖母备些豆腐青菜,清清淡淡的,最是养人了。
祖母放心,孙女儿一定嘱咐他们变着花样做,不会让您吃着腻的。"
柳氏:"…………"
她捂着胸口往后一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豆腐?青菜?清清淡淡?
她一个侯府的老夫人,顿顿吃豆腐青菜?!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温姝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拒绝,那就是"不与前线将士同心同德"。
这种**扣下来,温崇山回来怕不是要跟她翻脸。
柳氏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姝姐儿有心了。"
温姝笑得眉眼弯弯,上前福了一礼:"那孙女儿就不打扰祖母用膳了。嫂嫂,咱们走吧,仪儿还等着你呢。"
王莺如蒙大赦,连忙放下手里的布菜银筷,朝柳氏欠了欠身,几乎是脚底生风地跟着温姝出了寿安堂。
两人一路快步穿过抄手游廊,直到拐过月洞门,彻底瞧不见寿安堂的飞檐了,王莺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姝儿,"她攥住温姝的手,眼眶都有些发红,"今日多亏了你。我……我实在撑不住了,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
她非要我给她一样一样布菜,布完了还嫌我手不稳,汤洒了一点在桌布上,又数落了我好一阵。"
温姝看着她嫂嫂那张温柔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嫂嫂,"她用力握了握王莺的手,认真地说,"你记住,你是**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是永明侯府的嫡长媳。她柳氏算什么东西?
祖父当年抬她做继室不过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咱们**正经的主母,以前是我母亲,现在是你。
她一个商户出身的继室,就算顶了个老夫人的名头,也轮不到她来给你立规矩。"
王莺眼眶更红了,却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你这张嘴啊……方才那些话,也就你敢说。"
温姝哼了一声,软软地靠在她肩上:"我不仅要敢说,我以后还要日日去给祖母请安呢。
她再敢为难你,我就天天去寿安堂吃饭,顿顿劝她吃素。"
王莺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你呀。"
两人并肩往院里走,阳光从海棠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们身上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
温姝偏头看着嫂嫂终于舒展的眉眼,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心里盘算着:过两日得去跟长公主说说,让长公主帮忙在几位老封君面前"不经意"地透个风。
就说永明侯府的老夫人最近诚心向佛,茹素戒荤,请各家夫人有礼佛的场合多带着她些。
这样既能让柳氏被"架"在茹素的位置上下不来,又能让京城那些夫人们"好心"地带她礼佛,看她对着满桌素菜作何表情。
温姝想着想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可不是什么任人**的软柿子。
你让她嫂嫂站一个时辰,她就能让你吃一个月的青菜豆腐。
姑嫂俩回到松风院的时候,温仪已经趴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小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吃完的松子糖,嘴角亮晶晶的,睡梦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莲心刚给她盖上的薄毯又蹬掉了。
王莺看着女儿憨态可掬的模样,心软成一滩水,上前替她重新盖好毯子,又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温姝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融融的。
她想,等哥哥回来,到时候让哥哥好好哄哄嫂嫂,这些日子的委屈,总得有人来心疼。
她正出着神,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步子又快又乱,完全不像侯府下人平日里该有的沉稳规矩。
温姝皱了皱眉,转头往外看。
只见侯府的管家张德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张老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汗。
他平日里最是稳重,在侯府当差几十年了,温姝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大小姐!"张德全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出大事了!"
温姝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下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张叔,你说。"
张德全张了张嘴,眼里的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北境……八百里加急……侯爷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