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模仿能力极强,不管是动作还是神态,我能做到一比一复刻。
小学时,我死盯那个伤害小猫的坏种,
复刻他兴奋阴冷的眼神,吓得他连夜高烧再不敢出门。
初中时,我模仿施暴者猖狂的嘴脸和举止,
仅用一周就把她逼到精神崩溃主动退学。
而我那温婉怯懦的姐姐,最近被一个偏执狂富二代盯上了。
富二代不仅全天候跟踪监控,
还经常半夜三更站在姐姐楼下,发各种畸形的示爱照片。
扬言姐姐不嫁给他,他就拉着姐姐一起死。
姐姐被逼出重度抑郁,站在天台上想要结束生命。
我把姐姐拽下来,转头学习富二代的****。
他发一百条骚扰短信,我就用****给他轰炸一千条:
“你爱我姐姐,我也爱你,我们注定要死在一起。”
他送带血的玫瑰,我就给他家门前摆满印着他黑白照片的花圈。
一周后,凌晨三点。
我穿着一身红衣,我学着他平时威胁姐姐的语气,敲响了他的窗户。
......
“怎么不开窗啊,小猫咪?”
我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用手指轻轻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防弹玻璃内,贺子衿猛地拉开窗帘。
他穿着酒红色的丝绸睡衣,手里还端着半杯洋酒。
看清是我后,他不仅没害怕,反而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一侧的眉毛。
“秦采薇,你大半夜跑来我家发什么疯?”
我盯着他挑起的眉毛,立刻调动面部肌肉。
分毫不差地挑起同一侧的眉毛,连嘴角轻蔑的弧度都完美复刻。
“你不也天天半夜去我姐楼下**吗?”
“我怕你寂寞,特意来给你送温暖啊。”
贺子衿冷嗤一声,按下窗边的对讲机按钮。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以为穿件破红衣服就能吓到我?”
“秦蒹*那个贱女人能被我看上,是你们全家修来的福气。”
“现在玩欲擒故纵是吧?让她自己滚过来求我!”
我挺直脊背,学着他平时双手插兜、下巴微扬的标志性动作。
连他那种鼻孔看人的呼吸节奏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你以为躲在龟壳里就能装大爷?”
“你这种脑干缺失的残次品能被我敲窗,也是你祖宗八代修来的福气。”
“现在玩缩头乌龟是吧?有种你自己滚出来求我!”
贺子衿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有人能把他的神态学得这么像,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油腻三分。
他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你找死!”
他猛地将手里的高脚杯砸在玻璃上。
红酒混合着玻璃渣碎裂开来,像极了一滩鲜血。
我立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景观石头。
照着他的动作幅度,狠狠砸在面前的防弹玻璃上。
“你才找死!”
石头弹开,玻璃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贺子衿气得脸部肌肉微微抽搐。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一沓照片,啪地一声拍在玻璃上。
“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是姐姐秦蒹*走在路上的背影,每一张都被人恶意用红笔画了圈。
甚至还有几张是她租住房子的内部**!
“我不仅能半夜去她楼下,我还能进她的房间。”
贺子衿的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
“回去告诉你姐,惹毛了我,我明天就把这些照片传遍整个江城!”
“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巨大的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翻滚。
但我面无表情,迅速调整呼吸,眼神变得比他更加阴冷**。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剪刀,贴在玻璃上比划着。
“看清楚这是什么。”
“我不仅能大半夜来敲你的窗,我还能一剪刀剪断你的命。”
“惹毛了我,我明天就把你变成江城最后一个太监。”
贺子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裤*。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按下了警报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区。
“保安!放狗!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按住!”
远远地,我听见几只恶犬狂吠的声音。
手电筒的光柱在花园里乱扫。
我没有退缩,依然保持着那个阴森的笑容。
学着他最后警告姐姐的语气,压低声音开口。
“好戏才刚刚开始,小猫咪。”
贺子衿隔着玻璃指着我的鼻子,五官因愤怒而扭曲。
“明天上午九点,让你姐乖乖在公司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