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许怀珠薄砚西)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许怀珠薄砚西) 试读
白鹤草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白鹤草
许怀珠
薄砚西
来源:cd
时间:2026-08-20 16:05:02
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
小说叫做《装傻多年,你说表小姐是侯府嫡女?》,是作者白鹤草的小说,主角为许怀珠薄砚西。本书精彩片段:“姑姑,我不行的,这婚书你给别人吧。”许怀珠看见许晚清掏出婚书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给她姑跪了。她抱着许晚清的大腿,哽咽道:“其实我来的时候我爹已经给我定亲了,只是我爹给不起嫁妆,大壮也给不起聘礼,所以这才迟迟没成好事。”“姑姑,你给我一些钱吧,我拿着钱回去置办嫁妆,风风光光嫁给大壮行吗?”许晚清拿着婚书的手僵在原地,看着抱着她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许怀珠,眯眼:“你莫不是不知道你爹托我在临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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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姑姑,我不行的,这婚书你给别人吧。”
许怀珠看见许晚清掏出婚书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给她姑跪了。
她抱着许晚清的大腿,哽咽道:
“其实我来的时候我爹已经给我定亲了,只是我爹给不起嫁妆,大壮也给不起聘礼,所以这才迟迟没成好事。”
“姑姑,你给我一些钱吧,我拿着钱回去置办嫁妆,风风光光嫁给大壮行吗?”
许晚清拿着婚书的手僵在原地,看着抱着她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许怀珠,眯眼:
“你莫不是不知道你爹托我在临京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许怀珠仰头看向许晚清,瞪圆了眼睛。
有这事?
许晚清冷笑一声道:
“他说你虽然养在乡下,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绣工和纺织都拿手,与大家闺秀无甚差别,纵使王孙也配得,怎得现在配一个臣子还配不得了?”
许怀珠听见这话,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牛皮扯大了。
她就一地里刨食的,哪里会绣工和纺织。
她们家那茅屋子,若是碰上大风天,屋顶的干草都要被吹掉几层,看着像买得起纺车的?
还配王孙,她上辈子配个薄砚西都给自己配死了,配什么王孙?
王八鳖孙吗?
那她倒是配得。
“姑姑,实不相瞒,我爹这都是骗你的,这什么绣活儿和织布,我都不会。我只会刨土种田,只能配那乡下汉子,这门亲事我实在配不得。”
“你把婚书上的名字改改,给别人行吗?”
也就是许怀珠不识字,但凡她识字,就知道布帛上面写的与姻亲之事无关,只是交待了一件陈年往事。
“不行!就你!”
许晚清看着她,“你现在便拿着婚书去夫人的院子,让她做决断。”
“若是她不认我与她定下的这门亲,我绝不多说什么,但若是她认,你便在深宅大院里,一辈子锦衣玉食地陪着姑姑。”
她认啊!她认!
上辈子她都认了!这辈子能不认吗!
许怀珠忍不住埋怨薄夫人太过仁义,跟一个妾室定下的婚事,她居然也认。
许怀珠根本无法理解薄夫人让自己矜贵的儿子娶一个蠢笨又粗鄙的女人的行为,这不是把亲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她试图跟她姑姑再商量商量:
“姑姑,我觉得今日不是一个良辰吉日,要不——”
“你再不去,我现在就让人赶你出府,让你去街上乞讨。”
许晚清看着许怀珠,眼神冷得冻了三十年的河。
许怀珠拿着婚书要滚,许晚清又道:
“回来。”
许怀珠脚步一个丝滑转弯,又回来了。
许晚清给她一个小小的平安锁,平安锁下面挂着一排细小的铃铛。
“这是信物,你拿好。”
许怀珠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她上辈子就是拿了这平安锁去找薄夫人,薄夫人见了平安锁才同意了她和薄砚西的婚事。
许怀珠揣着平安锁,思量着把这纯银的平安锁卖了逃回家的可能。
没可能。
眼下正值荒年,天灾人祸不断,田里干得像她奶脸上的褶子,裂缝一道又一道,看的人心酸。
山上的树都被扒了树皮,这时候也没人在意“人要脸树要皮”了,大家都忙着填饱肚皮。
从家里来投靠姑姑前,家里的米缸见了底,屋顶上的干草被风吹掉几层,现在跟她爷的头发一样稀疏。
每逢下雨天,许怀珠都觉得能关上门洗个澡,没人偷看不说,还能节约点水。
唯苦这雨水不是热的,冷得许怀珠蜷缩在角落打颤。
许怀珠过不了这苦日子,她爹娘也不忍心她过这苦日子,所以让她来临京投靠她姑姑。
靠着卖平安锁这点钱,拿回去也不能改善什么。
而且她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了,甚至年纪已经有些晚了,虽说如今家家户户都愁吃饱饭的事,女子出嫁晚也很常见,但再出嫁晚,那也是要嫁出去的。
她要是回家,真就只能嫁一个泥腿子了。
许怀珠想,那怎么行呢,她生得这么漂亮,又有一个给侯爷做妾的姑姑。
漂亮的资本加强硬的关系,回去嫁给泥腿子那都是对不起自己。
她再不济也要在临京落脚,最好是寻个漂亮的书生郎成亲,再自己做点小生意,到时候把爷奶、爹娘和二柱都接过来过好日子。
许怀珠绞尽脑汁,那她现在该怎么退了和薄砚西的亲事呢。
路过膳房的时候,一阵香喷喷的味道馋得她流口水,她探着头往里面看。
膳房只有一个嬷嬷守着小炉子,她手里的蒲扇摇来晃去,把香味全扇许怀珠鼻子里了。
许怀珠认识这个嬷嬷,是大姑**奶娘。
薄氏原本百年望门,堂堂正正的书香世家,府上的规矩本就多。
后来薄老爷从丞相之位上退下来,以文臣封侯,备受文人敬仰,但暗中盯着的眼睛也多,府上的规矩这下更是多得跟牛身上的毛一样。
比如为了让族中子弟不养成贪食的性子,这大膳房唯有用膳时间才能开火,其他时间都是闭火。
这府里,也就那些需要出府的男眷和身子不好的薄泱能差遣嬷嬷全天在膳房煨汤煨药。
薄泱那身子骨就是汤药里泡出来的,全府上下都巴不得她多吃一点,根本就不会计较她的嬷嬷全天都煨着汤药。
“宋嬷嬷。”
许怀珠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着宋嬷嬷明知故问道:
“宋嬷嬷,你在煨什么呀?”
宋嬷嬷转头看向她,“是表姑娘啊,我在给大姑娘煨乌鸡汤,大姑娘今日身子骨好了一些,能吃下点东西了,老奴想着给大姑娘煲一点乌鸡汤补身体。”
宋嬷嬷看着许怀珠怯懦地站在门口,她看出了许怀珠眼里的馋,她温和地笑了笑:
“正好到火候,表姑娘若是不介意,倒是可以替老身尝一尝味道。”
达到目的的许怀珠欢天喜地地跑进去。
“不介意不介意。”
鸡汤唉。
以前她都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喝到鸡汤。
许怀珠坐在膳房的小板凳上,等着宋嬷嬷给她盛乌鸡汤。
宋嬷嬷嘴上说让她尝尝味道,实际上却还是给她盛了满满一碗,还在里面放了不少鸡肉。
许怀珠看向宋嬷嬷,眼睛弯得像是月牙。
“谢谢宋嬷嬷。”
“不用谢老身,表姑娘若是有空了,来松竹院转转便是,来陪大姑娘说说话。”
许怀珠点点头,“好呀好呀。”
不好不好。
她根本不敢去听竹院,她和薄泱不熟。
哪怕是上辈子,她和薄泱也只见过两面。
一面是她刚来来的时候,薄夫人把她介绍给侯府女眷认识。
还有一面是薄泱在逛后花园的时候晕倒了,她帮着把她背回院子里。
“表姑娘,我将鸡汤给大姑娘送去,先失陪了。”
宋嬷嬷看着吃得开心的许怀珠,“表姑娘也吃快些,快些离开膳房,要是被旁人瞧见了,多得留下一个贪嘴的名声。”
许怀珠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我吃快些。”
等宋嬷嬷走后,许怀珠铁嘴无情,根本顾不上鸡汤烫不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之后,还把碗洗了放回原位。
她刚踏出房门,突然又倒回去,看着还有炭火的灶口,从怀里掏出婚书,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