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海陆伯庸(我的窝囊老婆,竟是京北活阎王)全集阅读_《我的窝囊老婆,竟是京北活阎王》全文免费阅读 试读
溪言 著
男频
溪言
陆振海
悬疑推理
陆伯庸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24 10:01:10
我的窝囊老婆,竟是京北活阎王
金牌作家“溪言”的优质好文,《我的窝囊老婆,竟是京北活阎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振海陆伯庸,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老婆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平时开车被人加塞,她从不生气。还总是心平气和的劝解我“退一步海阔天空”;点的外卖迟了快一个小时,她也不恼。反而给骑手递了一瓶水,温和地念叨着“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我一直对她这种温吞的性格恨铁不成钢。直到我送刚做完手术的父亲回老家,碰上了大伯一家为了侵占我家的拆迁款,强行闯进门。我们不肯,他们就对我们拳脚相向。堂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骂我不识好歹。大伯更是一脚踹弯了我爸...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老婆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
平时开车被人加塞,她从不生气。
还总是心平气和的劝解我“退一步海阔天空”;
点的外卖迟了快一个小时,她也不恼。
反而给骑手递了一瓶水,温和地念叨着“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我一直对她这种温吞的性格恨铁不成钢。
直到我送刚做完手术的父亲回老家,碰上了大伯一家为了侵占我家的拆迁款,强行闯进门。
我们不肯,他们就对我们拳脚相向。
堂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骂我不识好歹。
大伯更是一脚踹弯了我爸的膝盖,揪着老人的头发,逼他下跪,交出***。
我满脸是血,绝望之际,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撞碎了院门。
我那个总是温温和和的老婆,缓缓走下车,脸色沉得仿佛淬了冰。
她先是扶起我爸,又帮我掸掉身上的灰。
下一秒,她转身一脚踹断了堂哥的肋骨;
又居高临下地用皮靴碾着大伯的手指,眼神阴戾得像个活阎罗:
“我平时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的老公,你们哪来的狗胆欺负他?”
......
“璟言啊,大伯炖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鸡汤,**刚下手术台,这身子骨正虚着,得赶紧趁热喝。”
陆振海笑眯眯地站在老宅的门槛里,双手捧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桶。
他眼角的褶子挤在一处,看上去慈眉善目,语气更是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脸色苍白的父亲陆伯庸。
我们父子俩刚从市里的医院回到乡下老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谢谢大伯,不用了,医生说我爸现在只能吃流食。”我挡在轮椅前,语气生硬。
“哎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大伯也是心疼亲弟弟。”陆振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痛心。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想要去接替我推轮椅的把手。
“老二这膝盖换了关节,后期的康复治疗可是个无底洞。璟言,你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撑得住?”
陆振海的话说得极其贴心,句句都在为我考虑。
如果不是早就看透了他们的嘴脸,我恐怕真的会感激涕零。
“是啊弟弟。”堂哥陆泽宇从屋里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衫,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我和爸商量过了。你那点死工资,连给叔叔买进口特效药都不够塞牙缝的。”
陆泽宇微笑着从我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行李包,动作自然得让人无法拒绝。
“听说老城那套破房子拆迁款下来了?整整三百万呢。”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弟弟,你涉世未深,又摊上那么个不中用的老婆。这笔巨款带在身上,太危险了。”
他口中“不中用的老婆”,指的是楚南歌。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闷得发慌。
楚南歌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性格温温吞吞的,毫无棱角。
平时开车被人恶意加塞,连鸣笛都不敢,还会心平气和地劝我“退一步海阔天空”。
半夜点的外卖,骑手迟到了快一个小时,汤全洒在了塑料袋里。
换做别人早发火要求赔偿了。
楚南歌不仅不恼,反而给骑手递了一瓶矿泉水。
她温和地念叨着:“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慢慢骑别摔着。”
我一直对她这种没脾气的性格恨铁不成钢,吵过无数次,她只是笑。
此时此刻,面对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我甚至不敢指望她能替我出头。
我怕她来了,只会端着茶杯给陆振海赔笑脸。
“拆迁款的事就不劳大伯操心了。钱在我的卡里,密码只有我知道,很安全。”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越过陆振海往屋里走。
陆振海并没有因为我的冷脸而生气。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慈祥的笑容,亦步亦趋地跟在轮椅旁边。
“璟言,大伯这是怕你走弯路啊。”
“你那个老婆楚南歌,今天怎么没陪你们回来?公公做手术,她连个影都没有?”
陆振海明知故问,语气里没有半点嘲讽,只有长辈般的深深担忧。
“她要是有点担当,大伯我也就放心了。可她那人......唉,太老实,容易被人骗。”
“这三百万,还是大伯替你们保管最妥当。等老二要用钱的时候,大伯一分不少地拿出来给你们。”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这是在替我扛下多大的雷。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替我保管?大伯,那是买我爸下半辈子命的钱!”
我的声音猛地拔高,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尖锐。
陆泽宇立刻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弟弟,你怎么能这么揣测长辈呢?你这脾气得改改。”
“大伯可是连夜让人把这间朝南的屋子收拾出来,就为了让叔叔住得舒服点。”
他指了指里屋。
那是我爸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如今的确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床单都换了新的。
“大伯心善,不跟你一个小辈计较。但这钱,咱们还是得按规矩来。”
陆泽宇微微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万一叔叔这腿突然恶化了,你手里捏着钱,也未必来得及找医院不是?”
他明明在笑,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威胁我?”我死死盯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怎么会呢?哥哥这是在好心提醒你,要注意风险。”陆泽宇直起身,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
他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父亲,语气变得更加恭敬谦卑。
“二叔,您说是吧?咱们陆家,向来是长兄如父,大伯还能害了您不成?”
一直沉默的父亲,苍老的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
“璟言......”父亲的声音虚弱极了,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妥协,“要不......就听你大伯的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爸!你疯了?那是你换人工关节的救命钱!”
陆振海此时端着那碗鸡汤,走到了轮椅跟前。
他轻轻吹了吹汤面的浮油,舀起一勺,极其温柔地递到父亲嘴边。
“老二啊,璟言不懂事,你总该明白哥哥的苦心。”
“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哥哥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啊。”
那勺热汤就这么悬在半空,散发着**的香气。
我看着陆振海那张写满伪善的脸,分明闻到了逼宫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