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开局病娇老婆端来一碗汤
书名:《穿书:开局病娇老婆端来一碗汤》本书主角有陆渊沈清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程456789”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土炕。像躺在一整块冰坨子上。陆渊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皮跟糊了胶水似的,费劲吧啦地睁开。西北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灌,发出尖锐的哨音。鼻腔里钻进一股夹杂着发霉稻草和陈年酸菜的怪味。视线对焦。炕沿边直挺挺地杵着三个黑影。陆渊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咽下把碎玻璃。脑门猛地抽痛。一大段乌七八糟的记忆硬塞进脑子里。穿书了。1983年,大兴安岭深处,靠山屯。原主也叫陆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嗜赌...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土炕。
像躺在一整块冰坨子上。
陆渊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皮跟糊了胶水似的,费劲吧啦地睁开。
西北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灌,发出尖锐的哨音。
鼻腔里钻进一股夹杂着发霉稻草和陈年酸菜的怪味。
视线对焦。
炕沿边直挺挺地杵着三个黑影。
陆渊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咽下把碎玻璃。
脑门猛地抽痛。
一大段乌七八糟的记忆硬塞进脑子里。
穿书了。
1983年,大兴安岭深处,靠山屯。
原主也叫陆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嗜赌成性。
打老婆,卖妹妹,烂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陆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肘不小心磕在粗糙的墙灰上,擦破点皮。
他龇着牙甩了甩手腕。
视线再次扫过炕前那三个人。
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灰黑色的烂棉絮从胳膊肘处呲出来。
领头的女人头发枯黄,脸颊凹陷。
另外俩丫头更是瘦得跟麻杆一样。
陆渊头皮一阵发麻,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风一吹凉透了。
他认出来了。
大个点的女人,是他现在的媳妇,沈清秋。
未来京城权势滔天的商业女帝。
左边那个攥着拳头死咬着牙的,是二妹苏念。
以后地下暗网里**不眨眼的女王。
右边那个咬着手指甲的小豆丁,是三妹夏萤。
几年后国际上谈之色变的绝命毒医。
按照原书剧情。
这仨女魔头从大山里逃出去的第一天。
就把原主这个恶霸渣男剥皮抽筋。
连骨头渣子都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狗。
陆渊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胃里阵阵翻腾。
就在这时,沈清秋往前迈了一小步。
破布鞋踩在坑洼的烂泥地上,发出“吧唧”一声轻响。
她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碗边冒着稀薄的热气。
一股浓烈的野菜涩味扑面而来。
但陆渊前世是特种生存专家,鼻子比狗还灵。
他在那股涩味底下,捕捉到了一丝刺鼻的磷化物气味。
耗子药。
这娘们在汤里下了耗子药!
陆渊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草席。
草席的毛刺扎进掌心,痛感让他强行清醒。
“那个……”陆渊张了张干裂的嘴唇,“这、这是什么?”
他故意让声音打着颤。
沈清秋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当家的,你昨晚喝大酒,在雪地里冻了一宿。”
她嗓音轻柔,像哄小孩一样。
“刚熬的婆婆丁汤,趁热喝口暖暖身子。”
陆渊盯着那碗泛着诡异绿光的汤汁,脑袋嗡嗡作响。
暖身子?
这一口下去,直接就***暖和去了。
二妹苏念在旁边跺了跺脚。
这丫头脾气冲,藏不住事。
“你、你赶紧喝!我姐好心给你熬的,别不识好歹!”
苏念说话的时候,视线乱飘,就是不敢看陆渊的眼睛。
一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绞着破衣角。
指关节都捏白了。
三妹夏萤则咬着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瓷碗。
小丫头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声嘟囔:“喝了就不冷了,永远都不冷了……”
这特么是三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陆渊感觉后颈窝直冒凉风。
这三个祖宗,现在正眼巴巴等着他咽气呢。
他动了动僵硬的双腿,试图坐起来。
“嘶——”腰椎发出一声**的脆响。
昨晚原主喝醉倒在雪窝子里,差点直接冻硬。
现在四肢还不怎么听使唤。
沈清秋见他挣扎,立刻凑得更近了。
碗里的绿汤荡起一圈涟漪,差点洒在陆渊的破棉被上。
那股耗子药的怪味更冲了。
熏得陆渊鼻尖一*,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鼻涕星子差点喷进碗里。
这突如其来的失误,让屋里诡异的气氛僵了一下。
沈清秋嫌弃地皱起眉头,但马上又换上一副温顺的面孔。
“当家的,别乱动,仔细受了风寒。”
陆渊**鼻子,脑子飞速运转。
直接掀翻碗?
不行,苏念背在身后的手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家伙。
这丫头野性难驯,搞不好直接给他脑袋开瓢。
服软求饶?
更扯淡。
原主把她们往死里折磨,这会求饶,只能显得他心虚。
沈清秋这种心思缜密的女人,绝对会趁病要他命。
必须拖。
找机会夺回身体控制权。
“咳咳……”陆渊捂着胸口,装出喘不上气的半死模样。
“老子……老子不喝这野菜糊糊!”
他扯起嗓子,学着原主那种二流子的破锣腔调。
“嘴里淡出鸟了,去,给老子整点荤的。”
陆渊伸手去推那个粗瓷碗。
指尖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沈清秋的手背。
冷得像块冰渣子。
沈清秋手腕灵活地一翻,巧妙避开了他的动作。
碗里的毒汤一滴没洒。
这反应速度,绝对是长期挨打练出来的。
她脸上的温柔快要绷不住了,嘴角勾起一个生硬的弧度。
“家里哪还有粮食。耗子都饿跑了。”
她刻意在“耗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这婆婆丁是小念昨儿个在山脚刨出来的,费了好大劲呢。”
苏念在后面接腔,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点结巴:
“对!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我倒猪槽子里去!”
她作势要过来抢碗。
实际上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压根没挪窝。
这拙劣的激将法。
夏萤在一旁**鼻子,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小手揪着乱蓬蓬的头发嘀咕。
“真磨叽,直接捏开嘴灌下去不就好了,还等他废话。”
陆渊眼皮直跳。
这三妹的毒医属性,从小就点满了是吧。
杀伐果断得让人心口发凉。
茅草屋外的风更大了。
破木门被撞得“哐当哐当”直响。
缝隙里漏进来的雪渣子砸在陆渊脸上,刀割一样的疼。
他靠在粗糙的土墙上,感觉四肢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
特种兵的本能告诉他,肌肉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冻僵状态。
但他现在赤手空拳。
面对三个已经动了杀心、满眼狠厉的女人。
硬拼绝对是下下策。
沈清秋显然失去了耐心。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原本伪装的温顺渐渐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疯狂。
像饿极了的孤狼,死死盯着猎物的咽喉。
她拿着缺了一角的木勺,轻轻搅动着那碗诡异的绿光。
瓷器与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敲在陆渊紧绷的神经上。
“当家的,你昨晚不是说胃疼吗。”
沈清秋缓缓弯下腰。
那张枯黄却依旧能看出骨相极美的脸,贴近了陆渊。
两人的呼吸快要交融在一起。
陆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枝味,混着久未洗澡的酸楚。
还有,掩盖不住的浓烈杀意。
沈清秋将那一勺满载着耗子药的毒汤,抵在陆渊干裂的嘴唇边。
粗糙的勺子边缘磕着他的门牙。
她嘴角的弧度无限拉大,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声音轻得像是在半空中叹息。
“大郎,该喝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