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阵法就是程序李默赵虎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修仙:阵法就是程序(李默赵虎) 试读
山野录事 著
现代言情
李默
赵虎
女频
山野录事
来源:cd
时间:2026-08-25 10:02:03
修仙:阵法就是程序
现代言情《修仙:阵法就是程序》,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默赵虎,作者“山野录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背火烧火燎,疼得李默意识刚刚浮上来,又被整片整片地拽回黑暗。他猛地睁开眼。灰败的屋顶,歪斜的椽子,漏风的茅草,蛛网挂满墙角。没有医院的白炽灯,没有他出租屋的天花板,只有一股霉味、尘土味和劣质熏香混在一起的气息。这是哪?念头刚起,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狠狠撞进脑海。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单衣。李默,十六岁,青云宗外门弟子。山下佃户之子,三年前测出伪灵根,全村敲锣打鼓送他进宗门...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后背火烧火燎,疼得李默意识刚刚浮上来,又被整片整片地拽回黑暗。
他猛地睁开眼。灰败的屋顶,歪斜的椽子,漏风的茅草,蛛网挂满墙角。没有医院的白炽灯,没有他出租屋的天花板,只有一股霉味、尘土味和劣质熏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这是哪?
念头刚起,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狠狠撞进脑海。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单衣。
李默,十六岁,青云宗外门弟子。山下佃户之子,三年前测出伪灵根,全村敲锣打鼓送他进宗门,都说鲤鱼跃了龙门。结果跃进来才发现,龙门里是个磨坊。
伪灵根,五行俱全却样样稀松,入门两年半,停在炼气二层原地踏步。三日前,因挑水误了时辰,被监管药田的执事弟子赵虎当着一片药田的弟子鞭笞三十,立威以儆效尤。原主重伤不治,于昨夜咽了气。
而后,一个在连续加班四十八小时后猝死在工位上的程序员的意识,占进了这具残破的身躯。
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身体,摸了摸脸上干涸的血痂,忽然很想笑。
上辈子,他是被KPI抽干最后一滴血的。项目上线前夜,产品经理凌晨两点在群里@全员:"这个需求很简单,明早要。"然后,他就再没能看到那个明早。
原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结果呢?原主的记忆里,这青云宗外门,比他那家吃人不吐骨头的互联网公司有过之而无不及——
入门发三大本《外门弟子行为规范》《基础吐纳禁忌三千条》《贡献点获取与扣除细则》,一月之内倒背如流,考核不过扣当月修炼资源。
再往上是每日杂役、每月考核,环环相扣、层层生扣——扣到最后,只剩一句最顶用的话撑着:连续三次不合格,直接逐出山门。
"好家伙。"李默靠着斑驳的土墙,喃喃出声,"穿越了都没逃过KPI、月报和年终述职。"
甚至还不如。前世再卷,好歹有劳动法摆着,老板不敢真把人打死。这里,赵虎三十鞭子抽死一个外门弟子,卷宗上只落得轻飘飘八个字:顽劣怠工,不教而诛。
不教而诛。
他慢慢品着这四个字,胸口一阵发冷。原主就是这么没的——资质差,没**,贡献点常年赤字,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立威对象。杀一只鸡,给满山的猴子看。
而现在,他就是那只鸡。
屋外传来梆子声,三长两短,是外门催促上工的信号。天色将亮未亮,远处群山的轮廓浸在青灰色的晨雾里,几座主峰之上隐约有剑光起落,云蒸霞蔚,仙家气象万千。
只是这气象,与外门弟子无关。
李默挣扎着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浑身的鞭伤被牵得钻心地疼。他扶着墙站定,忽然顿住。
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带着山间清晨的湿冷。风里似乎有一种极轻、极远的声音——像很多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无数根细针轻轻碰撞。听不真切,转瞬即逝。
他凝神再听,只剩松涛。
"幻听?脑震荡后遗症?"李默揉了揉太阳穴,没往心里去。
眼下,他有更现实的问题。
记忆里,今日初一,外门统一上工。缺席一日,扣十点贡献点——而他的账上,是负的四十七。
负四十七。还没开始干活,先倒欠宗门四十七分。这开局放在游戏里,属于地狱难度还得先删档重来的那种。
他找出原主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套上,又对着墙角水盆里的倒影端详了一眼:脸色蜡黄,嘴唇开裂,眼底一片青黑——活脱脱一个被榨干的打工人,连人种都懒得换。
李默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依着记忆里的法子笨拙地摆出吐纳的姿势,试着感受传说中的灵气。
起初什么都没有。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丝凉意顺着鼻息滑入体内,微弱得像快要断线的信号,却真真切切,顺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在干涸的经脉里极缓慢地蠕动了一下。
灵气,是真的。
李默睁开眼,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两拍。行吧,至少这个世界有灵气。上辈子写了十年代码,他对"看得见摸得着的规则"有着近乎本能的饥渴——只要这东西是真实的、可重复验证的,那就一定能被拆解、被理解、被优化。
就像那本《基础灵植术》玉简,通篇都是"辰时浇灌,酉时松土""观其色,察其萎",至于为什么辰时浇、浇多少、萎有几种萎法、各自什么根由——一概没有,问就是"前辈如此传"。
一本只写了操作步骤、半句原理不讲的用户手册。
他撇撇嘴,把玉简揣好。系统文档写成这样,放到前世,是要被运维骂到辞退的。
梆子声又响了一遍,这回带了不耐烦的急促。隔壁传来木门吱呀的声响和骂骂咧咧的抱怨,左邻右舍的外门弟子们爬起来上工了,和前世早高峰地铁里的人群没有任何区别。
李默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晨雾未散,漫山遍野的灰袍身影正从一间间土屋里钻出来,汇成几条沉默的溪流,流向各自的杂役处。没人说话,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掏空般的倦怠。
他深吸一口气,混着晨雾的冷风灌进肺里,鞭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这具身体活下来了。那就得先想办法活下去。
他看了一眼原主记忆里那条铁律:月底考核,赤字不清零,扣光下月修炼资源;连续三月赤字,逐出山门。
原主已经连着赤字两个月了。
换句话说,他这条命,账面上还剩三十天。
三十天,把一块谁都不想要的烂田种活。这个需求,前世连产品经理都不敢排期。
李默扯了扯嘴角,扶着门框,一步跨了出去。
刚迈出两步,眼前一黑,喉头泛起一股铁锈似的腥甜。他一把扶住门框,指节攥得发白,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慢慢把那口腥甜咽回去——鞭伤牵动内腑,方才那几步,险些让他把命交代在门槛上。
他缓了缓,抬眼望去。晨雾里,灰袍的溪流正缓缓汇向外务坪。
三十天。就凭这具还在漏血的身体,能不能撑到第一个天亮,都还是两说。
李默松开手,把脊背挺直了些,一步一步,混进了那片灰扑扑的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