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女儿穿来,她爸是京圈大佬宁知意周亦可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睁眼!女儿穿来,她爸是京圈大佬(宁知意周亦可) 试读
大板栗果 著
古代言情
宁知意
女频
周亦可
周砚白
大板栗果
来源:cd
时间:2026-08-25 10:02:07
睁眼!女儿穿来,她爸是京圈大佬
小说《睁眼!女儿穿来,她爸是京圈大佬》“大板栗果”的作品之一,宁知意周亦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九月,京市的天还没那么凉。周砚白推门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风从东边来,把他的衬衫下摆吹得微微鼓起。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像一把收进鞘里但没扣紧搭扣的刀。今晚这场聚会他其实不太想来,几个旧识攒的局,推不掉,坐在那里听了两个小时的高谈阔论,他大多数时候只是端着酒杯,偶尔点一下头,眼角眉梢挂着一种客气的、疏淡的笑。十五年威士忌他...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九月,京市的天还没那么凉。
周砚白推门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风从东边来,把他的衬衫下摆吹得微微鼓起。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像一把收进鞘里但没扣紧搭扣的刀。
今晚这场聚会他其实不太想来,几个旧识攒的局,推不掉,坐在那里听了两个小时的高谈阔论,他大多数时候只是端着酒杯,偶尔点一下头,眼角眉梢挂着一种客气的、疏淡的笑。
十五年威士忌他只喝了三小口,整场下来几乎没怎么动,杯壁上的挂痕还清清楚楚的。
“爸爸。”
周砚白没有回头,他以为是错觉。
最近睡眠不好,耳朵里偶尔会有一两根弦自己绷断,发出类似耳鸣的尖音。
但那个声音又响了一遍,这一次近了些,带着一点奶气,一点笃定,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锚,抛进他意识深处那片混沌的水域里。
“爸爸。”
他转过身。
台阶下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小斗篷,领口缀着一圈细细的珍珠边,底下露出鹅**的连衣裙裙摆。
头发黑而软,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像被风吹弯的柳条。
“爸爸!”小女孩惊呼一声,就朝着周砚白身上一跳,周砚白没反应过来只好伸手接住。
然后闻到了周砚白身上的烟酒味,她把鼻子一捏,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抽烟喝酒对身体不好。”
周砚白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莫名其妙的。
他眯了眯眼,烟从嘴边拿下来。
在旁边的垃圾桶顶上按灭,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腾出点思考的时间。
“小孩,”他开口,声音带着刚抽完烟之后那种沙沙的,低沉的质感,“你家长呢?这地方不是小孩该来的。**要是发现你跑丢了,她报警的速度比你跑得还快。”
“你就是我家长啊!不过爸爸,你怎么穿的和早上出门的不一样?”小女孩搂着周砚白亲昵的说道,她眼睛一眨就来到了这里,好怕怕,这里她都不认识。
差点儿就哭了出来,不过妈妈说了,在外面遇到困难可以找**叔叔!
她正眨巴眨巴大眼睛找**叔叔的时候就看到了爸爸,嘿嘿,肯定是她拥有了法术可以一眨眼就到爸爸妈**身边去!
周砚白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小孩,啧,有点麻烦。难道自己现在变得平易近人了吗?
他清咳了一声,语气严肃道,“你到底是谁,我不是**爸。”
周亦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严肃的爸爸,嘴巴一瘪,带着抽噎声说道,“你…你…就是我爸爸啊!坏…周砚白!”
周砚白看着要哭了的小女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这是不是哪个朋友家小孩,知道他名字?但是他仔细看了,也不是啊!
周砚白看着那双蓄满了泪、却硬撑着不肯掉下来的眼睛,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张嘴在小孩面前没有用。
“你先下来。”他说。
“不要。”女孩搂得更紧了,小斗篷的珍珠边硌着他的后颈,凉丝丝的,“你都不认我,我下来你就跑了。”
“我不跑。”周砚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在私人会所门口,西装革履地挂着一个奶香奶香的小东西,跟她说“我不跑”。
这场面说出去他能在董事会被笑三年。
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松了松胳膊,让他把自己放到地上。
斗篷下摆拖了一截,鹅**的裙摆沾了台阶上的灰,她也不在意,仰着脸看他,眼眶里那包泪还没收回去,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下撇了。
周砚白蹲下身,单膝点地,胳膊搭在膝盖上,跟她平视。
“你叫什么?”
“爸爸笨蛋,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我叫周亦可!”
“那**妈呢?”周砚白继续追问。
小女孩瞥了一眼他,感觉像是不认识了他一样,小手摸着他额头,嘴里喃喃道,“也没发烧啊。”
周砚白一噎,换了个方式,“我是考考你,看你记不记得。”
小孩子最怕别人说他不知道了,于是立马回答,“宁知意啊!”
“爸爸是周砚白,妈妈是宁知意,我是周亦可!我们住在湖山城的五号别墅!我今年五岁,上学前班,明年就要去上小学啦!”
周砚白听到妈妈是宁知意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宁知意?宁家那个找回来的女儿?再听到湖山城的时候,他心微微一沉,因为他昨天才买还没装修,除了徐特助没人知道。
碰巧,徐特助把车子开了上来。
周砚白缓缓站起身,目光从小女孩脸上移开,望向正从驾驶座下来的徐特助。
徐特助三十出头,做事向来稳妥,此刻正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步子迈得又急又稳。
"周总,车子开过来了。"徐特助走近了,才看见周砚白脚边站着一个**嫩的小女孩愣住了,"这......"
"你来得正好。"周砚白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但在徐特助听来,那份平淡底下压着某种紧绷的东西,"湖山城五号别墅的事,你跟谁提过?"
徐特助一愣:"没有,就您和我两个人知道。合同签完直接锁保险柜了,连设计图纸都还没找人出。"
周砚白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周亦可,她正仰着脑袋好奇地打量徐特助,小斗篷的帽檐歪了,露出底下毛茸茸的碎发。
"那她怎么知道的?"周砚白问,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一个跟他无关的问题。
徐特助也低头看向那个小女孩。
女孩对上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怕生,还冲他露了个笑脸,露出两颗可爱的小酒窝,“徐叔叔好。”
“你好你好。”徐特助条件反射地打招呼,然后反应过来迟疑地问,“周总,这是您…亲戚家的孩子?”
“徐叔叔,您也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啊!亦可呀!”周亦可连忙噔噔噔的跑到他旁边凑近的说。
“周总,我该认识还是不认识?”徐特助看着周砚白真诚的问道。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周砚白沉声的说道,他们刚刚似乎没有告诉她徐特助姓什么。“她说她是我女儿。”
徐特助的表情在"您在开玩笑"和"您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之间切换了一轮,最后停在"我还是不要多嘴"的位置上。
他清了清嗓子:"那......先上车?这里风大,小孩容易着凉。"
周砚白没接话,只是垂眼看着周亦可。两只小脚并拢站着,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白色短袜和圆头小皮鞋,鞋面上沾了灰。
她的睫毛还湿着,但已经不哭了,正仰着脸等他做决定,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里全是信任。
他移开目光,拉开车门。
“上车。”
周亦可小跑着爬上后座,动作笨拙但努力,两条小短腿使劲蹬了一下才把自己拱进座椅里。
车子启动,滑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