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食堂:我用美食镇压诡异(林北辰林远山)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深渊食堂:我用美食镇压诡异(林北辰林远山) 试读

早早不辽 来源:cd   时间:2026-08-25 14:07:56

深渊食堂:我用美食镇压诡异

深渊食堂:我用美食镇压诡异

小说叫做《深渊食堂:我用美食镇压诡异》是早早不辽的小说。内容精选:林北辰接到律师电话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林先生,关于您爷爷林远山的遗嘱,请于今日下午三点到正义路18号……”他挂了电话,盯着锅里的泡面看了五秒钟。面已经煮过了,软塌塌地摊在锅里,像一团被放弃的毛线。林北辰把火关了,没吃。他翻出一件相对干净的衬衫换上,袖口的扣子少了一颗,他没管。反正律师又不会看他的袖口。出门的时候,隔壁的情侣又在吵架。女生说你连袜子都不洗,男生说我洗了啊就在阳台上挂着呢。女...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林北辰接到律师电话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
“林先生,关于您爷爷林远山的遗嘱,请于今日下午三点到正义路18号……”
他挂了电话,盯着锅里的泡面看了五秒钟。
面已经煮过了,软塌塌地摊在锅里,像一团被放弃的毛线。林北辰把火关了,没吃。他翻出一件相对干净的衬衫换上,袖口的扣子少了一颗,他没管。
反正律师又不会看他的袖口。
出门的时候,隔壁的情侣又在吵架。女生说你连袜子都不洗,男生说我洗了啊就在阳台上挂着呢。女生沉默了两秒,声音更大了:那是我洗的。
林北辰从他们门口经过,下意识把步子放轻了。
他不喜欢被人注意。搬进这栋楼三个月,邻居只知道楼上住着一个“不怎么出声的年轻人”。这就够了。
三年前从烹饪学校毕业,找了半年工作,干了两年帮厨,被辞退了。理由写的是“沟通能力有待提升”。翻译过来就是:这个人不爱说话,上班八小时他能闷七小时五十九分钟。
其实他会说话。他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爷爷倒是愿意跟他说话。每个月打一次电话,问他吃饱没有,问他钱够不够花。林北辰每次都回答“吃饱了够花”,然后电话两端各沉默三秒,爷爷说那就好,挂了啊。
上一次通话是四个月前。
他没接到。他在后厨削土豆,手机在**柜里响了三遍。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想第二天再回。
第二天爷爷的手机关机了。
后来再也没有打通过。
林北辰站在正义路18号的律师事务所门口,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了一声,然后推门进去。
律师姓陈,四十多岁,镜片厚得能防弹。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林北辰面前,措辞很谨慎。
“林远山老先生于今年三月确认失踪,根据法律规定,失踪满四年可宣告死亡。但老先生生前留有遗嘱,指定在‘无法联系满四个月’后,将其名下财产全部转交给您。”
四个月。
林北辰在心里算了一下。爷爷从第一次没接电话到现在,刚好四个月。
“他提前写好的?”
陈律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干这行久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遗产清单有三项。
第一项:一本存折。余额四万二千块。
第二项:一套老房子。地址林北辰认识,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后来爷爷一个人住,他上了初中就再没回去过。
第三项:一份产权文件。抬头写着“深夜食堂”,地址和那套老房子一样,但标注的是“地下室及地面附属建筑”。
陈律师把一沓钥匙推过来的时候,多说了一句。
“林老先生在遗嘱最后加了一句话。”
林北辰抬起头。
“‘别在深夜开门。’”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正好暗下来。三月的傍晚六点,天已经黑了一半。
林北辰把钥匙收进口袋,说了声谢谢。走出事务所的时候,他把存折翻开看了一眼——四万二千块,够交四个月房租,或者给爷爷办一场像样的追悼会。
但爷爷只是失踪,不是死了。
他把存折合上,决定不花这笔钱。
老房子在城东,一片还没拆完的老街区。周围的楼都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栋矮房子像顽固的牙齿一样杵在废墟中间。路灯坏了一半,另一半亮得有气无力。
林北辰站在门口,发现门没锁。
准确地说,门是虚掩着的。推开之后,一股灰尘混着油烟的陈旧气味涌出来。房间不大,目测不到二十平米。中间是一张长条木桌,能坐七八个人。靠墙是灶台,老式的燃气灶,铁锅还架在上面,锅底有一层干涸的油渍。
一切都很旧。旧得像是被人刻意保持在这个状态。
林北辰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铁锅的边缘。凉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摸一下。
律师说的“地下室入口”在灶台后面的一扇小门里。楼梯很窄,只有五级台阶。地下室大概十来平米,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他打开其中一个纸箱。
里面是笔记本。十几本,封面磨得发白,全是爷爷的字迹。他随手翻开一本,第一页写着:
“三月初七。今日来客一,F级,贪食。***即安。”
林北辰看不懂。
又翻了一页。
“三月十二。客三,两E一F。E级需注意,须先上凉菜定其形,再上热菜化其怨。切记,热菜不可先于凉菜。”
像是某种工作笔记。但又不太像。爷爷退休前是国营饭店的厨师,不是什么写工作笔记的人。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纸箱。
再站起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地下室的墙上有一道裂缝。从上到下,大概半米长。裂缝周围的水泥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触到裂缝的瞬间,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林北辰把手缩回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老鼠。老房子有老鼠很正常。但这个声音不太对——太有规律了。老鼠不会翻个身还带节奏感。
他退后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快步走上楼梯。
回到地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电话响了。
林北辰吓了一跳,掏手机的时候差点把它摔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两秒,接了。
“林北辰先生吗?我是陈律师。”
“……怎么了?”
“刚才忘了一件事。”陈律师的声音有点奇怪,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决定打这个电话,“您爷爷在遗嘱最后面还有一句话,我刚才没念。”
“什么话?”
“‘如果北辰真的来了,告诉他——’”陈律师停顿了一下,“‘灶台还是热的。’”
林北辰转头看向灶台。
他刚才摸过。铁锅是凉的。
但现在灶台上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点着了。蓝色的火苗安安静静地**锅底,锅里那层干涸的油渍正慢慢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确定自己没有开火。他确定自己没有碰过燃气开关。
他甚至不确定这个燃气灶还能不能用。
但现在火在烧。
林北辰举着手机,看着灶台上跳动的蓝色火焰,听见陈律师在电话那头问:“林先生?您在听吗?”
“在听。”
“您那边……没事吧?”
林北辰看着灶台上的火慢慢变小,最后熄灭。铁锅里的油渍已经化开,在锅底聚成小小一汪油光。热气升起来,带着一股他认不出来的香味。
不是食物的香。
更像是某个人很久以前在这里做过一顿饭,而那股烟火气一直留到了现在。
“没事。”
林北辰挂掉电话,在灶台前又站了很久。
他没有害怕。这很奇怪。他的心跳确实加快了,但那种感觉不像是恐惧。更像是某种被遗忘很久的东西正在醒过来。
他拿起挂在灶台旁边的围裙。
蓝色的,洗得发白,系带的地方磨出了毛边。围裙口袋里有东西。他伸手进去,掏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爷爷的笔迹。
“北辰,灶台上的火不会灭。别怕。”
林北辰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
然后他系上围裙。
围裙有点长,他折了一道。系带绑在腰后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抖。
他打开冰箱。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空的。连一盏灯都没亮。但他关上冰箱门的时候,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食材自会来。——老赵”
林北辰不认识老赵。
但他决定不再问为什么了。今天他收到的“为什么”已经太多了。
他在灶台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等。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在等什么。但爷爷写了“食材自会来”,那就等。
墙上的老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然后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然后——
零点整。
门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门是自己向内打开的,铰链发出一声慢悠悠的**。门外是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废墟和路灯的残光。门内是林北辰,系着围裙,坐在灶台前。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灰外套。脸色很白,白得不像活人。眼睛是黑的,瞳孔和虹膜融成一片,像两颗泡在清水里的墨玉。
他——林北辰不确定该用“他”还是“它”——站在门口,没有跨过门槛。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饿了很久。
“老板在吗?”
林北辰握着椅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站起来。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
“在。”
那个东西歪了一下头,动作不太像人类。更像是某种动物在辨认声音的方向。
“我走了很久。”
它说。
“饿。”
林北辰站起来。
他走到灶台前,拿起铁锅,放在火上。燃气灶再一次自己点燃。蓝色的火苗**锅底,比刚才更旺。
他听见自己问:“吃什么?”
门口站着的东西想了想。
“很久以前,有人给我做过一碗***。”
它顿了一下。
“我记不清是谁了。”
林北辰从架子上拿下两个鸡蛋。
鸡蛋是刚才不存在的。他确定冰箱是空的。但现在架子上有两个鸡蛋,一小碗隔夜饭,半根葱。
他没有问它们从哪来。
他敲开鸡蛋,蛋黄在碗里晃了两下,像两颗正在收缩的心脏。
葱切碎的时候,他想起来爷爷教他做的第一道菜就是***。
“热锅冷油。”爷爷的声音隔了很多年,还在他耳朵边上。
“蛋要炒散。饭要炒散。火要大。手要快。”
他照做了。
蛋液滑进热油里,瞬间炸开金色的花。米饭倒进去,在铁锅里噼里啪啦地跳。葱香和蛋香混在一起,从锅里升起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门口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它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怕。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反应。像一棵枯萎很久的植物忽然被浇了一瓢水。
林北辰把炒饭盛进盘子里。
金黄的蛋碎裹着米粒,葱花点在中间。就是一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把盘子放在长条桌上。
“进来。”
门口的东西跨过门槛。
它的脚落在地上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灯闪了一下。空气中的灰尘忽然静止了。灶台上的火猛烈地跳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它坐到桌前,拿起筷子。
第一口。
它闭上眼睛。
林北辰看见它的眼角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眼泪。这东西大概不会流泪。那只是一种光,从它身体内部透出来,微弱得像是手电筒快没电时的最后一闪。
然后它开始变化。
它的身体边缘开始发亮,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燃。灰外套的颜色一层一层褪去,露出底下的白色。它的脸慢慢浮现出轮廓——是一个中年人,瘦,颧骨很高,眼睛闭着。
它放下筷子。
盘子里空了。
它的身体还在发光,越来越亮。最后它变成一团柔和的白光,悬浮在椅子上一尺的高度。
然后光散了。
椅子上只剩下一把菜刀。
刀身乌沉,刀柄缠着旧布。刀刃上刻着一个字——
“赵”。
林北辰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围裙擦了擦手。
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从小就这样,一紧张就想擦点什么。灶台、砧板、锅沿,什么都行。只要手上有动作,心就不会那么慌。
现在他确实需要擦点什么。
因为那把刀自己动了一下。
先是刀身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弹它的刀背。然后它立了起来,刀柄朝下,刀刃朝上,稳稳当当地立在桌面上。
林北辰退了一步。
刀说:“老板。”
声音从刀刃上传出来。低沉,沙哑,像是嗓子被烟熏了三十年。
“您炒的***,比老老板的少放了半勺盐。”
刀顿了一下。
“但是好吃。”
林北辰盯着那把会说话的菜刀。
半晌,他说:“你就是老赵。”
“是。”
“你是鬼。”
“是。”
“你是一把菜刀。”
“现在是了。”
林北辰沉默了三秒。
“冰箱上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是我。”老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我是趁您进门的时候写的。我那时候还是雾状的,您看不见我。”
林北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决定先擦灶台。
老赵又说:“老板,您爷爷托我跟您说件事。”
林北辰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说什么?”
“他说——”老赵的声音低下去,“他说别害怕。灶台的火不会灭。还有——”
老赵停顿了一下。
“还有,您得在一个月之内做一道能**D级诡异的菜。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食堂下面的东西会出来。”
林北辰把抹布放在灶台边上。
灶台上的火已经灭了。但他的手背能感觉到灶台还在发热,温度通过铁锅传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躺在火焰下面缓慢地呼吸。
“我爷爷到底去哪了?”
老赵没回答。
林北辰又问了一遍:“我爷爷——”
“没人知道。”
老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失踪前一晚,他做了一桌菜。六道。一个人都没来。他坐在您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等到凌晨三点。”
“然后呢?”
“然后他站起来,把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走出门。门自己关上了。”
老赵说完这句话,刀身的光暗了一瞬。
“那天晚上他没有做***。”
“为什么?”
老赵沉默了很久。
久到墙上的钟又走了一格。
“因为那天冰箱里没有鸡蛋。”
林北辰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冰箱里没有鸡蛋。爷爷出门了。然后失踪了。
听起来毫无逻辑。
但他今天已经见到了一把会说话的菜刀。所以他对“毫无逻辑”这件事的接受度已经变得很高了。
他拿起那把刀。
刀柄贴合他的手掌。不冷不热。正常一把菜刀该有的温度。
“老赵。”
“在。”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刀。”
老赵沉默了一秒。
“老板,您这话说得挺酷的。但说实话,您现在的刀工——”
“闭嘴。”
“好的。”
林北辰把刀放在砧板上。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
今天是食堂开业的第一天。
他已经有一个帮厨了——虽然是一把菜刀。
他还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火能自己点着,冰箱上会自己出现便签,鸡蛋会出现在架子上。
那就先营业。
他翻开爷爷留下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三月初七。今日来客一,F级,贪食。***即安。”
林北辰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行。
“三月廿七。客一,F级,贪食。***即安。”
他停了一下,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好吃。”
墙上的钟继续走。
凌晨一点零三分。老房子外面,废墟中的路灯闪了一下,熄了。
巷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它们闻到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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