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刚离家,疯批哥哥追来了岑缇傅恪声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假千金刚离家,疯批哥哥追来了(岑缇傅恪声) 试读
沉知吃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岑缇
傅恪声
沉知吃
来源:cd
时间:2026-08-26 14:06:19
假千金刚离家,疯批哥哥追来了
“沉知吃”的倾心著作,岑缇傅恪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岑缇偶然撞破哥哥和爸爸谈话,才得知她不是傅家的亲生女儿。当晚,她连行李都没收拾,简单披件外套就出了门,傅家那扇雕花大门在身后沉沉合上时,她头也没回。不到十分钟,哥一通电话打了来。彼时岑缇坐在一家茶餐厅的卡座里,点了一份芝士挞一杯冻柠茶,看清来电显示,她连忙咽下嘴里甜腻的芝士,换上一副委屈的嗓音接通。“喂?哥……”“在哪。”岑缇叼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没在哪呀,在外面吹风呢。”京市这地方,傅家的根...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岑缇偶然撞破哥哥和爸爸谈话,才得知她不是傅家的亲生女儿。
当晚,她连行李都没收拾,简单披件外套就出了门,傅家那扇雕花大门在身后沉沉合上时,她头也没回。
不到十分钟,哥一通电话打了来。
彼时岑缇坐在一家茶餐厅的卡座里,点了一份芝士挞一杯冻柠茶,看清来电显示,她连忙咽下嘴里甜腻的芝士,换上一副委屈的嗓音接通。
“喂?哥……”
“在哪。”
岑缇叼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没在哪呀,在外面吹风呢。”
京市这地方,傅家的根基少说盘了三四十年,商业地产是明面上的家底,高端酒店攥着核心地块,文娱板块也铺得广,里里外外算下来,实打实的产业网。
更别提傅恪声这人,遇事需要递句话的时候,他那三个字,比公章还管用。
所有人都知道,傅恪声最宠妹妹。
可现在她已经不是他妹妹了。
电话里,傅恪声言简意赅地丢来一句:“那就回家。”
“傅恪声。”她一着急,就会连名带姓叫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我说了不……”
“身世的事。”他打断她,声线平得没有起伏,“想听吗?我跟你讲清楚。”
岑缇沉默了,一声不吭地听着。
大概就是傅父傅母已经***赶往亲生女儿所在的城市,就等找到女儿接回傅家。
说到最后,电话里安静两秒,打火机响了一声。
“你的户口。”他抽着烟,轻描淡写说,“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明天十点,城南***,你去签个字。”
岑缇以为他是在迫不及待地与她撇清关系。
“你不想当我哥了吗?”
“不想。”他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岑缇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芝士挞有点噎,作势要哭。
开始酝酿哭声的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的短信弹出来。
她扫了一眼那个数字,眼泪当场就给咽回去了。
备注是“岑缇”。
不是妹妹。
只有她自己的名字,干干净净。
“即便你不是傅家的女儿,”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也不能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准,从前怎么花傅家的钱,往后就怎么花我的。”
岑缇很快就被哄好了,半是试探半是玩笑:“哥,小心我花光你老婆本。”
傅恪声没接这茬。
他只是平静地解释。迁户口是他替她做的决定,免得父母将来用更难看的方式逼她离开,不如他先下手为强,给她留足体面。
岑缇想想有道理。
于是她瞒着所有人,去***先**户口迁移,再改名。
傅岑缇更名为岑缇。
从法律意义上,她彻底脱离了傅家。
像在她身上装了摄像头似的,岑缇刚走出***,傅恪声就发来一条微信:办完了?
岑缇单手打字:办完了,从法律意义上,我可彻底不是**了哦。
她本意是调侃,却并不觉得傅恪声会因为这件事不把她当妹妹。
没什么好怀疑的。
这是哥给她的底气。
傅恪声回了一个字:嗯
隔了三秒,又来一条:蒋长庚在路口等你,要去哪他会送你去。
岑缇抬起头,果然看见傅恪声那辆黑色宾利停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
车窗半落,蒋长庚冲她按了一下喇叭。
改名后的第一件事,岑缇带着傅恪声给的“盘缠”,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顶层套房。
套房冷气开得极足,隔绝了八月天的蒸笼。
搬家师傅把最后一只行李箱推进门,热得满头大汗。岑缇递过去一瓶水,师傅连连摆手,她硬塞进人手里,等人走了才反锁上门。
房间很大,行李却塞满了各个角落。
衣服和包就占一半。
岑缇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绕过横七竖八的箱子,走到床头柜前,摘下助听器,妥帖放进收纳盒。
世界瞬间失重,所有声音全被抽离,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恍惚。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
半年前那场高烧,让她的听力断崖式下跌,医生说有恢复的希望,但不是百分百,那会儿她因为双耳失聪导致精神失常过。
学业受阻,就只能休学回国。
至今她都记得傅恪声站在病床前看她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以前觉得委屈,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一遭。
现在却好像释然了。在傅家享了二十年锦衣玉食,终究是要还的,所以老天就拿她的一双耳朵来抵债。
很公平。
不愿再回忆以前的事,岑缇有些累,懒得洗澡,直接往后倒,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怀里的手机震动。
哥:房间内线拨给前台授权,房号密码也发我。
岑缇:?
哥:李婶做了晚餐,我给你送上来。
李婶是傅恪声给自己屋里请的做饭阿姨,平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岑缇有幸去吃过一次,就被牢牢抓住了胃。
岑缇立马行动。
等放下手机,她打个哈欠,想着眯半分钟,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
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密码锁解开的轻音。门铃按了三遍,无人应答,傅恪声便自己输了密码。
保温袋被搁在玄关矮柜上。
傅恪声立在沙发一步之遥的地方,就那么看着她。
岑缇蜷在沙发里,睡得毫无防备,半分怕被抛弃的委屈都没有,一只脚垂在沙发边缘,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腰窝,随着呼吸极浅地起伏。
傅恪声眸色沉了沉。
他捏住她卷起的衣摆往下拉。
将那点属于他的领地,严严实实地遮住。
随后,他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肩,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动作极稳,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上。
傅恪声指尖捏着那只助听器,缓慢而妥帖地塞回她耳中。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耳朵有点*,岑缇缓缓睁开眼。
“哥?”
“醒了?”
“嗯……”
傅恪声站起身,挺拔的身形挡住了壁灯的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别睡这了。”他垂眸看她,“明天搬走,跟我住。”
“嗯好……”
岑缇还困着,已读乱回,闭上眼兀自嘟囔:“菜帮我留着,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