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晟:满城贵人都欠我人情(顾衡大晟)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穿越大晟:满城贵人都欠我人情(顾衡大晟) 试读

西牛贺洲的天鹤道人 来源:cd   时间:2026-08-27 06:00:40

穿越大晟:满城贵人都欠我人情

穿越大晟:满城贵人都欠我人情

顾衡大晟是《穿越大晟:满城贵人都欠我人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西牛贺洲的天鹤道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契纸拍到脸上时,顾衡正准备吃今天第一顿饭。
饭是一碗隔夜粟粥,稀得能照见他额角的伤。拍纸的是个系红围裙的姑娘,二十来岁,眉眼利落,另一只手还拎着半截门闩。
“十二贯。”她说,“还钱,或者把铺子还我。”
顾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
来到大晟的第七天,他终于明白一件事:人饿到一定份上,债主也会长得像送饭的。
“姑娘贵姓?”
“苏小满。”
“早饭吃了吗?”
“少套近乎。”
“那正好。”顾衡把粥往里推了推,“这碗不用分你。”
苏小满气笑了,门闩往桌上一搁,震得粥面晃了三晃。
“顾衡,你装疯七日,也该装够了。你收了我爹两贯牙钱,替他作保租下青槐街那间铺。如今铺主要卖铺,买主让我滚,你说这笔账找谁?”
她身后堵着半条巷子。卖炊饼的、挑水的、闲得发慌的脚夫,全伸长脖子往这间破屋里看。
顾衡没急着答。
七日前他在另一世处理完一场**,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就成了大晟东京一个同名同姓的小牙人。原主的往事一片空白,屋里能交代身份的东西,只有半册户帖、一身坏名声和养父顾守义的破账。
这七天来,登门的人没一个送礼,全是来讨债的。
苏小满算是最客气的。至少她带来的门闩,原本属于他的门。
屋里值钱的物件也就那扇门。床脚用碎砖垫着,窗纸破了三个洞,米瓮底下只剩一把发潮的粟米。顾衡昨日替街尾寡妇写了封催租信,挣到八文,其中五文买药,三文买粟。今早这碗粥若再被人碰翻,他只能去河边喝风。
前世的本事没有让他立刻飞黄腾达,倒让他认清一个朴素道理:肚子空的时候,先别谈理想,先守住锅。
所以他看契纸格外认真。
顾衡捡起契纸,先没看字,翻过来对着窗光照了照。
纸折过四道,边缘磨黑,右下署押处却多了一团新墨。原本的“中人顾衡”旁边,挤着一个歪斜的“保”字。
“这字谁添的?”
苏小满冷着脸:“你想说不是你?”
“我想说,添字的人手上有油。”
他把纸递过去。那个“保”字边上有半枚浅黄指印,苏小满自己的手上只有炭灰,没有油。
围观的人还没看清,巷外先传来一阵笑。
“顾小哥醒来以后,眼神倒好了。”
范三桥分开人群走进来。他穿一件不新不旧的绸衫,见门口有条凳子,还顺手替旁边老人掸了掸灰。
掸完,他自己没坐。
范三桥身后跟着两个壮脚夫,抬着一块木牌。牌上四个墨字:顾衡牙保。
“苏姑**契在这儿,罗铺主的卖契也在我手里。顾小哥若认账,午前赔钱;若不认,日落桥头请同行公议。往后青槐街谁还敢请你作中,大家自有分说。”
顾衡看了眼木牌:“范牙人准备得挺周全。”
“同行一场,替你留个体面。”
“牌子什么时候写的?”
范三桥笑容没变:“方才。”
“那就怪了。”顾衡把苏小满的旧契压在桌上,“这上头的‘保’字,墨色跟你牌上的一样,油印也一样。范牙人写牌前,是不是先拿过这张契?”
巷里安静了一瞬。
范三桥低头看纸,手从桌沿移开了。
“经手契纸是牙人的本分。你若只会挑墨色,怕是赔不起十二贯。”
“十二贯以后再算。现在先算我的门。”
顾衡抬手指向那两个脚夫。他们已经把门板卸下一半,正准备搬屋里的旧柜。
“卖契写的是青槐街铺面,不是我这间屋。谁让你们拆的?”
两个脚夫看向范三桥。
范三桥道:“原主抵债的东西。”
“哪张纸写了?”
顾衡把三张纸一字排开,左拇指压住署押处。
“没有,就装回去。少一根门钉,**落不谈牙保,先请巡铺的人来问一问,范牙人凭什么白日抄家。”
这话不高明,却有用。
围观的人方才只想着看顾衡倒霉,这会儿忽然发现,若牙人拿块牌子就能搬空谁的家,下一个倒霉的未必姓顾。
卖炊饼的汉子先开口:“契上确实没写这间屋。”
挑水的也道:“门还是人家自己的。”
两个脚夫不肯为一趟工钱担抄家的名声,转身把门板往回抬。
苏小满抱着胳膊,忽然说:“上头那根横木装反了。”
脚夫瞪她。
“瞪我做什么?”她拿门闩敲了敲门框,“我拆的,我知道。”
顾衡第一次觉得这个债主还算讲理。
门板安回去,顾衡又让脚夫把掉在地上的三枚门钉捡齐。一个脚夫嫌他穷讲究,嘟囔说少一枚也关得上。顾衡当着众人的面,从桌腿旁摸出那枚滚远的钉子,塞回他手里。
“今日少的是我的门钉,明日少的就可能是你们工钱。受谁雇,搬什么,搬到哪里,开工前问一句,不费钱。”
脚夫本想骂他,看看范三桥,又看看围观的街坊,最后闷声把钉子钉回去。门合上时有些歪,却真能落闩。
顾衡将门推开半扇,自己站在门内,苏小满站在门外。早晨还等着看他被抄家的人,此刻已经有人替他数清门钉。名声会在一句句闲话里决定谁能先开口,谁只能挨骂。
他今日挣到的第一样东西,是让众人肯听他把下一句话说完。
门板重新立住时,巷外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铺主罗成礼,圆脸短须,见谁都说自家急用钱;另一个是买主郑九畴,衣着朴素,袖口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毛边。
罗成礼一进门就喊:“顾衡,你当初做的中,如今两张契撞在一起,你总得给个说法。”
郑九畴没喊。他先看了看装回去的门,又看了看顾衡桌上的稀粥。
“我付了五贯定钱,”他说,“余下二十四贯带来了。今日能交无争铺面,我付钱;不能,我告契。”
郑九畴说罢,果真从袖里取出一张钱引,又让随从放下一只沉甸甸的钱袋。铜钱撞在桌角,屋外一片吸气声。
罗成礼的目光黏在钱袋上,苏小满则只看他腰间那串铺钥匙。
顾衡把这两个反应记下,转头问苏小满:“若我现在凑出十二贯,你走不走?”
“不走。”
“罗铺主,若郑老板今日付清二十四贯,苏小满仍守着铺,你敢不敢拿钱?”
罗成礼答得太快:“有何不敢?”
“郑老板,你敢不敢给?”
“不给。”
顾衡笑了:“很好。一个债主拿钱也不走,一个卖主有争议也敢收,一个买主带着钱却不肯付。看来三位堵我这扇破门,求的都不是嘴上那样东西。”
郑九畴第一次正眼看他:“你还有多久?”
“到日落。”
“半日若说不明白呢?”
“你去告契,苏姑娘去占铺,罗铺主去筹他急用的那笔钱。至于我,”顾衡拍了拍刚装回去的门板,“至少今晚还有门关。”
这句惹得外头有人发笑。笑声不大,却不再全冲着他。
顾衡心里把两边的话过了一遍。
苏小满要的不是十二贯,她要一个能摆摊过冬的屋檐。
郑九畴也未必急着占铺,他只怕二十四贯交出去,明日再冒出**张纸。
至于罗成礼,嘴上说缺钱,眼睛却总往巷口看,像怕某个熟人经过。
三个人都在催他认账,却没一个人肯先说自己最怕什么。
顾衡又去看范三桥。对方从进门起句句替别人说话,自己却既不拿契,也不押钱。他盼着顾衡把这桩买卖谈崩。
一个声名烂透的小牙人最好对付。只要让他在桥头认下牙保,再把赔不起的人赶出青槐街,顾守义留下的客源、旧账和人情,便会自然流进另一个牙人的手里。
范三桥今天带来的与其说是公道,不如说是一场趁火收铺。
顾衡想通这一层,反而不急了。他把三张契分开放好,又请围观的酪婆记住每张纸摆的位置,免得半日后有人说换过。苏小满见他连一个街边婆子都请来作眼,嘴角动了动。
“你倒是谁都敢用。”
“肯看清楚的人,比有名声的人好用。”
“这话别让三位老见人听见。”
“所以我只说给你听。”
苏小满哼了一声,没再把契抢回去。
这点默契很薄,薄得经不起一句假话,却够他们先走完青槐街。
顾衡把门闩递还给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
顾衡把粥碗端起来,一口喝净。
凉的,馊了一点。
“日落桥头,我给三位一个说法。”他放下碗,“在那之前,纸都留下,人谁也不许跑,铺子谁也不许动。”
罗成礼脸色一沉:“凭什么听你的?”
“凭郑老板的二十四贯还在钱袋里,凭苏姑娘真敢拿门闩敲人,也凭你最不想把这事闹到官面。”
罗成礼下意识往巷口看了一眼。
顾衡知道自己猜中了,却没追问。
范三桥笑道:“半日工夫,你拿什么翻账?”
“拿你们都没说的那一半。”
他说得镇定,心里其实只理出了一团线头。前世处理**,好歹有同事、有档案、有能够调取的记录;如今他连大晟一贯钱究竟能买多少米,都要靠街坊的脸色猜。半日之内,任何一处年月错了,范三桥都能把他重新钉回那块木牌上。
可他也有一点胜算。这里的人把许多事记在纸外:哪日涨水,谁家办喜事,哪张案板是谁抬进门,哪一顿饭曾经少收过钱。纸可以添字,半条街共同过过的日子却很难一口气改掉。
他要找的,正是这些不值钱的小事。
苏小满见他盯着人群出神,用门闩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尖:“先说好,查不出也得还钱。”
“查出呢?”
“也得还。”
“那我图什么?”
“图少挨一顿打。”
顾衡看了眼她手里的门闩,觉得这个目标很实际。更实际的是,苏小满虽然一句软话没有,却已经从堵门的人站到了他身边。半日还没开始,他至少有了第一个肯陪他去查的人。
苏小满正要讥讽,忽然看见顾衡从破账夹层里抽出一小片纸。
那纸只有两指宽,边缘毛糙。她把自己的旧契抢过来,将缺掉的一角往上一凑。
严丝合缝。
残角上只补全了半句话:
“三年铺钱,先付讫。”
苏小满盯着那四个字,呼吸一下重了。
顾衡翻过残角,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养父顾守义的笔迹:
“此非铺债,是苏家替顾家挡过一回。”
顾衡抬起头。
门外的人都在看契纸,只有范三桥在看那册破账。
他的笑,第一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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