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拉着古风小生,说我嫉妒她(裴郎温良)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室友拉着古风小生,说我嫉妒她裴郎温良 试读
一枝禾 著
裴郎
温良
女频
浪漫青春
一枝禾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27 08:00:38
室友拉着古风小生,说我嫉妒她
浪漫青春《室友拉着古风小生,说我嫉妒她》,主角分别是裴郎温良,作者“一枝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室友花八百块从旧货市场淘回一面铜镜,说镜子里住着她的真命天子。每天半夜,她都对着镜子跟一个温润书生聊到天亮。"他说他等了我一百年,现代男人哪有这种深情?"昨晚,镜中人开口要她的生辰八字。今晚,又让她子时割破手指,用血开门迎亲。我翻遍史书,冷汗直冒。光绪年间,有一书生连娶七任新娘,七具尸体全埋在自家井底。我把史书拍在她面前,她却一把推开。"你就是嫉妒!嫉妒没有男人跨越百年来爱你!"镜面泛起水波,一只...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室友花八百块从旧货市场淘回一面铜镜,说镜子里住着她的真命天子。
每天半夜,她都对着镜子跟一个温润书生聊到天亮。
"他说他等了我一百年,现代男人哪有这种深情?"
昨晚,镜中人开口要她的生辰八字。
今晚,又让她子时割破手指,用血开门迎亲。
我翻遍史书,冷汗直冒。
光绪年间,有一书生连娶七任新娘,七具**全埋在自家井底。
我把史书拍在她面前,她却一把推开。
"你就是嫉妒!嫉妒没有男人跨越百年来爱你!"
镜面泛起水波,一只青白的手缓缓探了出来。
室友红着脸迎上去,回头冲我一笑。
"他说今晚就娶我,你也沾沾喜气,当个伴娘呗?"
......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马上从那面破镜子前面滚开。”
我一把揪住林娇的睡衣领子,试图将她往后拖。
那只从镜面探出来的青白手掌,骨节扭曲僵硬。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垢。
水草特有的腥臭味瞬间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寝室里炸开。
林娇用力甩开我的手。
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死死挡在那面铜镜前。
“夏晚你有病吧。”
“我知道你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但你也没必要看我找到绝世好男人,就急得在这发疯吧?”
她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自己特意换上的大红色真丝睡裙。
满脸**地看向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裴郎,你别理她。”
“她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
铜镜里传出一阵低沉轻柔的笑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刮擦着生锈的铁片。
“无妨。”
“娘子温良淑德,为夫自然不会与这等悍妇计较。”
这声音隔着水波荡漾出来,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我死死盯着那只手。
那根本不是活人的手。
皮肤呈现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的肿胀感,青紫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表皮下清晰可见。
我抄起桌上那本厚重的县志,直接翻到折页的那一处,怼到林娇眼前。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光绪十七年,书生裴玉郎,连娶七房妻室,皆于新婚之夜暴毙。”
“后逢大旱,乡民掘井,于裴家后院枯井中挖出七具无皮女尸。”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个剥皮**的疯子。”
林娇看都不看一眼,抬手将那本县志打落在地。
“现在的历史书都是瞎编的,你懂不懂?”
“裴郎都跟我解释过了,那是那些女人不守妇道,跟野男人私奔了,故意造谣污蔑他。”
她看向镜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痴迷。
“裴郎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他每天晚上隔着镜子给我念诗,教我女德。”
“他说女人就该被男人娇宠着,不用出去抛头露面辛苦工作。”
“这种百年前的深情少爷,比现在那些只会发‘在吗’的下头男强一万倍。”
我听得喉咙发紧。
这蠢货已经被完全**了。
这几天半夜,我总是听到她对着镜子嘀嘀咕咕。
起初我以为她在和网恋对象打语音电话。
直到昨晚我起夜,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她整张脸几乎贴在生满铜锈的镜面上。
镜子里没有她的倒影。
只有一个穿着清代长衫的人影,正隔着镜面**她的脸。
“伴娘就不用你当了。”
林娇高高扬起下巴,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免得你身上的穷酸气冲撞了我的大喜日子。”
她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把修眉刀。
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将带血的手指递向那只青白的手。
“裴郎,我准备好了。”
我太阳穴狂跳。
“林娇,你今天要是把血滴上去,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猛地抓起脚边的折叠椅,抡圆了胳膊朝那面铜镜砸去。
只要把这个媒介砸碎,切断联系,或许还能挽回。
椅子带着风声砸下。
林娇像**一样扑了过来。
她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砸下去的椅子。
“砰”的一声闷响。
椅子腿重重砸在她的肩膀上。
“夏晚你敢砸我的嫁妆。”
林娇痛得面容扭曲,反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偏头躲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也就是这短短几秒钟的纠缠。
林娇那根流血的手指,已经死死按在了铜镜边缘。
血液并没有顺着镜面流下。
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样,瞬间渗入了铜锈之中。
镜面上的水波剧烈翻滚起来。
原本只有一只手探出。
现在,半截湿漉漉的袖子也跟着挤了出来。
浓烈的腐臭味逼得我几欲作呕。
那只手反向握住了林娇的手腕。
“娘子。”
“吉时已到,夫家已备好八抬大轿。”
“请娘子上轿。”
那只手一点点往外扯,似乎想要将林娇整个人拉进那面只有洗脸盆大小的镜子里。
林娇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凑。
“我这就来,裴郎。”
“夏晚,你就留在在破宿舍里酸一辈子吧,我要去古代当少奶奶了。”
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狂热。
半个肩膀已经没入了镜面的水波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她铁了心要找死,我没必要陪着她一起送命。
我转身冲向寝室的防盗门。
这间房子不能待了,那东西正在一点点跨越界限。
我必须马上离开,然后报警找专业人士。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感传遍全身。
我低头看去。
原本不锈钢的门把手上,不知何时长满了厚厚一层湿绿的青苔。
青苔里还不断往外渗着浑浊的井水。
我用力向下压门把手。
纹丝不动。
门锁就像是被焊死成了一整块铁疙瘩。
我又去拧旁边的反锁旋钮。
旋钮咔嚓一声,直接从门板上断裂脱落,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门缝四周,暗黑色的水渍正在向上蔓延,彻底封死了所有的缝隙。
“别费劲了。”
林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裴郎说了,古代的规矩,新娘子出嫁,娘家人是不能随便走动的。”
“你既然不肯当伴娘,那就乖乖留下来当个陪房丫头吧。”
我缓缓转过身。
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刚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