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林桃《六月桃子》完整版在线阅读_桃子林桃完整版在线阅读 试读
安安 著
安安
桃子
林桃
女频
浪漫青春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27 20:00:28
六月桃子
主角是桃子林桃的浪漫青春《六月桃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顶流男友亲手送进看守所,全网骂我私生饭?四年后我换脸归来,成了他的顶头上司!我把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你有个三岁儿子的事,想让全网知道吗?”他瞳孔骤缩:“桃子?你没死?”当年你害我家破人亡,如今我要你身败名裂!连你最在意的影帝宝座,我都要亲手给你砸了!我回国那天,热搜第一是我的名字。不是林桃——是“金牌经纪人June入职星辉娱乐”。三万条评论,两万九千条在骂。“又一个资本家的走狗。娱乐圈就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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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顶流男友亲手送进看守所,全网骂我私生饭?
四年后我换脸归来,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我把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你有个三岁儿子的事,想让全网知道吗?”
他瞳孔骤缩:“桃子?你没死?”
当年你害我家破人亡,如今我要你身败名裂!
连你最在意的影帝宝座,我都要亲手给你砸了!
我回国那天,热搜第一是我的名字。
不是林桃——是“**经纪人June入职星辉娱乐”。
三万条评论,两万九千条在骂。
“又一个资本家的走狗。娱乐圈就是被这帮人搞臭的。看她那整脸,估计又是哪个大佬的**。”
我关掉手机,走进星辉大厦。
前台小姑娘拦住我:“**,请问找谁?”
“June,新任艺人总监。”我递上工牌。
她脸色一变,立刻堆笑:“June姐!这边请,贺总在顶楼等您。”
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
我抬头,心脏猛地一缩。
季淮舟。
他穿着黑色西装,比三年前更瘦,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助理,还有——安雨柔。
她挽着他的胳膊,下巴微抬,像巡视领地的孔雀。
“不好意思,赶时间。”助理冲我喊。
我往旁边让了让。
季淮舟走进电梯,目光从我脸上扫过。一秒,两秒,然后——
移开了。
没认出来。
我做了面部微调,换了发型,连名字都改了。三年前那个扎着高马尾、举着单反在机场狂奔的站姐“桃子”,已经死了。
“季老师,待会儿的采访,记者可能会问你和雨柔的恋情。”助理翻着行程。
安雨柔娇嗔:“问就问呗,反正都公开了。”
季淮舟没说话。他低头看手机,侧脸淡漠得像不管他的事。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June姐,到了。”前台在门外等我。
我抬脚要走。
“等等。”
季淮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顿住。
“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转过身,对他笑了笑:“季老师认错人了,我是新来的艺人总监,你可以叫我June。”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眉心微蹙。
安雨柔拉了拉他的袖子:“淮舟,走了,要迟到了。”
电梯门再次关上。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见过?何止见过。
你求婚那晚,跪在我面前,说“桃子,等我三年,我一定娶你”。
第二天,**冲进我家,搜出“泄露公司机密”的证据。你说是我嫉妒你跟安雨柔合作,恶意抹黑。
你看着我被带进**,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我在看守所关了四十七天。
你一场发布会,把我钉死在私生饭的耻辱柱上。
“她跟踪我三年,**我的隐私,还试图勒索。我忍了很久,但这次她触碰了我的底线。”
你对着镜头,眼眶微红。
全网心疼你,而我被网暴到差点**。
我走进办公室,贺慕白已经在了。
他靠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咖啡,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June,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电梯里遇到了季淮舟。”我放下包,“他下周有部新戏要开机,我想让沈聿去截这个资源。”
贺慕白挑了挑眉:“沈聿?他才出道半年,咖位还够不上季淮舟的零头。”
我打开平板,调出资料,“这部戏是双男主设定,一个是顶流影帝,一个是新人**。季淮舟已经定了演影帝,但另一个男主——**,还没定。”
我把资料推过去。
“沈聿的脸,就是为这个角色生的。干净、倔强、一身正气。导演陈牧最讨厌流量咖,他想要的就是一张白纸。季淮舟的公司塞了三个自家男艺人去试镜,全被刷了。”
贺慕白翻了两页,嘴角慢慢扬起。
“你想让沈聿去抢季淮舟的男主?”
“不是抢他的男主。”我纠正,“是抢他的戏。双男主戏,两个男人平番。如果沈聿演好了,季淮舟的风头会被分走一半。而且——”
我顿了顿。
“陈牧是我***读书时的导师的朋友。沈聿的试镜带,我已经递过去了。”
贺慕白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June,你***狠。”
“还没完。”我继续说,“沈聿进组之后,我会以剧本策划的身份跟组。陈牧欠我一个人情,已经同意了。”
贺慕白挑眉:“你跟组?你想亲自会会季淮舟?”
“我想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失去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东西。”
三年前,他为了这部《沉默》的前期投资,配合安雨柔陷害我。现在,我要从他手里,把这部戏一点点撕碎。
贺慕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和三年前那个浑身烟味的少年完全不同。
“June,我投资你回来,不是让你来打杂的。”他的声音压低,“我要季淮舟身败名裂。你做得到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三年前,是贺慕白帮我请的律师,帮我办的出国手续。他知道我的全部。
“做得到。”
“好。”他退后一步,“沈聿那边,你亲自带。”
三天后,沈聿拿下了《沉默》的**角色。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
“沈聿是谁?新人空降双男主?季淮舟被压番?”
季淮舟的工作室连夜发通稿,强调“季淮舟老师是一番大男主”。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热搜上两家粉丝撕成一团,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还不够。
这才刚开始。
进组那天,我以剧本策划的身份出现在片场。
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戴着无框眼镜。没有人认出我就是三年前那个扎着高马尾,跟在季淮舟后面到处跑的站姐。
沈聿在化妆间做准备,我去片场踩点。
远远的,我看到季淮舟站在监视器后面,跟导演陈牧说着什么。
他穿着戏里的黑色风衣,低头看剧本时,睫毛在眼下落一片阴影。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看剧本的。我在旁边给他举着反光板,他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里全是笑意。
“June姐?”
沈聿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他换好了戏服,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干净得像一汪泉水。二十岁的年纪,眼神里全是不谙世事的清澈。
但我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他能从三百个试镜者里杀出来,靠的不只是脸。
“走吧,去见导演。”
我带着沈聿走过去。
陈牧看到我,笑着招手:“June!你来啦!快来看看,这位就是沈聿?比试镜带里还上镜。”
季淮舟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停顿了一秒。
“陈导,这位是?”
“哦,June,我们的剧本策划。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这次专门跟组。”陈牧拍了拍我的肩,“June,这位是季淮舟,你应该认识。”
我伸出手:“季老师,久仰。”
季淮舟看着我,没有握,眼神像***术刀要把我剖开一样。
“你很像一个人。”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但面上纹丝不动。
“季老师认错了吧?上次见面我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噢。”
“是吗?”他慢慢握住我的手,“那你鼻尖那颗痣,怎么跟我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他的手很凉,力道很大。
我没有抽回来,而是微笑:“现在最流行鼻尖痣了,季老师要是喜欢,我可以介绍你去同一家医院点一颗。”
陈牧在旁边哈哈大笑:“June你嘴可**。”
季淮舟松开手,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但我注意到,他走出去几步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怀疑、有试探,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下午第一场戏,是沈聿和季淮舟的对手戏。
剧本里,**第一次见到影帝,两个人站在警局的走廊上,相互试探。
沈聿的台词不多,但每一句都要有分量。
陈牧喊“开始”之后,沈聿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不怯场,不抢戏,稳稳地接住了季淮舟的每一句台词。甚至有一刻,他盯着季淮舟的眼神,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在说:“我会盯着你,直到你露出马脚。”
陈牧喊“卡”之后,拍着大腿说:“就是这种感觉!沈聿,你太棒了!”
季淮舟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他看了沈聿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他,低头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晚上收工,剧组聚餐。
陈牧高兴,多喝了几杯,拉着我的手说:“June啊,这次多亏你推荐沈聿,这孩子是块宝!”
季淮舟坐在对面,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安雨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坐在季淮舟旁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淮舟,少喝点嘛。”
季淮舟没理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安雨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怎么在?”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June,剧本策划。”我举了举杯。
“哦——”她拉长了声音,“就是你推荐的沈聿啊?”
“对。”
“那你知不知道,你推荐的这个人,抢了我们淮舟的戏?”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双男主?他一个新人,凭什么跟我们淮舟平番?”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放下酒杯,慢慢说:“安小姐,角色是陈导定的,不是我。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找陈导谈。”
安雨柔脸一白。
陈牧确实在这件事上说一不二,她不敢。
“再说了,”我笑了笑,“平番怎么了?季老师演技好,带带新人是应该的。还是说——安小姐对季老师的演技没有信心?”
安雨柔被噎得说不出话。
季淮舟突然开口:“够了。”
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安雨柔说:“你回去。”
“淮舟!”
“我说,回去。”
安雨柔咬着唇,瞪了我一眼,拎着包走了。
聚餐不欢而散。
我走到停车场,刚打开车门,一只手按住了车门。
季淮舟。
他站在我身后,浑身酒气,但眼睛是清醒的。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June。”
“June什么?全名呢?”
“林六月。”
“林六月。”他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你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跟一个人一模一样吗?”
我没有说话。
“她叫桃子。”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三年前的站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季老师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逼近一步,“她的鼻尖也有一颗痣,跟你的一模一样。她紧张的时候会摸无名指,刚才我提到她的时候,你也在摸无名指。”
我低下头。
我的手正按在无名指上,那里曾经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
“桃子。”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是你,对不对?”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悔恨、有祈求,还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季淮舟。”
“嗯。”
“你当年为什么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