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苏青苏青杳最新热门小说_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全本在线阅读 试读
海与老头 著
苏青
现代言情
女频
苏青杳
海与老头
来源:cd
时间:2026-08-27 20:07:49
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
主角是苏青苏青杳的现代言情《爬床失败后,高冷首辅夜夜难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海与老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抖什么?这不就是你这贱婢费尽心机求来的恩典?”内室不见半点光,男人滚烫而粗重的气息尽数落在苏青杳颈窝。那双常年握剑、覆着薄茧的大掌箍住她的腰,她身量纤细,在他掌下脆弱得经不起半分力道。苏青杳咬着下唇,咬得唇上失了血色。她不敢出声,受惊般往里缩了缩,鸦睫颤得厉害,眼尾也逼出湿红。这是第五个夜晚。苏家获罪抄家后,她被籍没为奴,成了首辅府里最低贱的通房。接连五夜,她都要被蒙住双眼,洗净后送进这间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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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抖什么?这不就是你这贱婢费尽心机求来的恩典?”
内室不见半点光,男人滚烫而粗重的气息尽数落在苏青杳颈窝。
那双常年握剑、覆着薄茧的大掌箍住她的腰,她身量纤细,在他掌下脆弱得经不起半分力道。
苏青杳咬着下唇,咬得唇上失了血色。
她不敢出声,受惊般往里缩了缩,鸦睫颤得厉害,眼尾也逼出湿红。
这是第五个夜晚。
苏家获罪抄家后,她被籍没为奴,成了首辅府里最低贱的通房。
接连五夜,她都要被蒙住双眼,洗净后送进这间暗室,熬受一个男人近乎野兽般的掠夺。
“说话。”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沉哑,话中尽是上位者的傲慢。
带茧的指腹烫得骇人,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寸寸摩挲,稍一用力,便会留下鲜艳的红痕。
苏青杳止不住地发颤,半透的轻纱亵衣已叫汗水浸湿,贴住了婀娜起伏的身段。
冷冽的沉水香侵入鼻间,混着男人身上的热意,将她困在方寸之地,无处可逃。
“奴……奴知错。”
苏青杳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软语,怯弱又顺从,听不出半点反抗。
男人很受用她这副柔顺模样。
他扯开她严整的领口,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刺眼的雪白。
羊脂玉佩贴上滚烫的肌肤,冷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锦缎摩擦的窸窣声落在寂静的内室里,听得格外清楚。
苏青杳浑身发软,连攀住他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那股强横的力道**、碾磨。
不知熬了多久,外头的风雪越刮越急,终于遮住了屋内的声响。
男人抽身离去,未曾有半分留恋。
苏青杳瘫在凌乱的锦缎间,听着沉稳的脚步一路远去,房门随后重重合上。
黑暗里,她眸中那层湿漉漉的羞怯慢慢退尽,只余一片冷静。
先前的柔弱,不过是她拿来保命的皮囊。
她忍着浑身酸痛坐起,将滑落的轻纱重新拢好。
门外响起粗鲁的开锁声。
首辅府内院管事孙嬷嬷提着一盏灯笼,领着两个粗使婆子跨进来。
昏黄灯火照在苏青杳脸上,那张脸虽苍白憔悴,仍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赶紧滚起来!”
孙嬷嬷满脸横肉,吊梢眼里盛着鄙夷。
她抬起竹板,狠狠敲了敲门框。
“贵人肯临幸你,那是你祖上积德。少在这里装死,柴房的活儿还没干完!”
苏青杳没有争辩,只怯怯垂下眼,将衣角绞在纤细的手指间。
她赤着一双莹白的脚踩上青砖,寒意从脚底直钻入骨缝。
脚趾冻得紧紧蜷起。
她连件能蔽寒的厚衣都没有,身上仅披着单薄的月白中衣,被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欲坠。
“嬷嬷息怒,奴这就回去。”
她低声应道。
“贱骨头。”
孙嬷嬷啐了一口。
“克扣你炭火又怎么了?一个罪臣之女,还指望府里把你当主子伺候?赶紧滚回你的狗窝去!”
苏青杳拖着沉重的步子,独自走回首辅府最偏僻、也最漏风的柴房。
破木门刚推开,寒风便卷着雪花扑了满身。
“小姐!”
小翠红着眼迎上来,手里抱着一件破旧薄袄,慌忙披到苏青杳单薄的肩头。
瞧见她颈间**触目惊心的红痕,小翠的眼泪成串往下掉。
“他们怎么能这么作践您……连一点炭火都不给。这寒冬腊月的,是想冻死咱们啊!”
苏青杳拢住薄袄,走到角落的干草堆前,无力地坐了下去。
“哭什么。”
她的嗓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再没有暗室里的娇软,“留着力气御寒。只要还活着,总有翻身的一天。”
柴房四面透风,冷得与冰窖无异。
苏青杳抱住双臂,寒意惹得她一阵阵发抖。
她本就畏寒,又经方才那番折腾,手足早已冻得麻木,十根手指都透着青紫。
她伸手在干草堆里翻找,想寻些能用来挡风的旧物。
摸索间,指腹碰到了一个柔软物件。
苏青杳拨开上面的杂物,从中翻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精致布偶。
也不知是谁将它丢在这里的,针脚细密,外皮竟用了上等云锦,肚里塞的棉花也十分柔软。
只是布偶的眉眼已经模糊,应当有些年头了。
眼下顾不得讲究,这些棉花多少能存住一点暖意。
苏青杳把布偶放进掌心,用力***来。
冻僵的双手来回***柔软的云锦,指上的刺痛终于减轻了些。
她仍嫌不够暖,索性用两手包紧布偶的腰腹,先用力捏了几下,又将掌心覆上它的胸口,反复**。
“这棉花倒是软和。”
苏青杳低声嘟囔。
布偶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还无意间抠住腰侧缝线,将里面的棉花往一处挤,好让积攒起来的那点热气贴住掌心。
风穿过墙缝,呜呜作响。
苏青杳把揉暖的布偶塞进衣襟,紧紧贴在小腹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布偶贴住她细腻的肌肤,恰好将那点暖意捂在怀中。
她蜷在干草堆上,下巴抵住膝头,腹间总算有了些许温度。
“今夜,便劳你替我挡一挡寒了。”
苏青杳闭上眼,慢慢吐出胸中的浊气。
……
同一时辰。
首辅府书房外,重重护卫守得严密。
紫檀木大案后,当朝首辅萧定渊端坐在太师椅中。
一袭广袖重褶大袍将他颀长挺拔的身形衬得越发迫人,常年执掌**养出的凛冽威势,叫人不敢近身。
龙涎香与沉水香交织在屋中。
萧定渊执着狼毫,正冷着脸在奏折上批下一个刺眼的“杀”字。
第二笔尚未落下,他眉间忽然皱起,手中的狼毫也停在半空。
虎口绷得发硬,手背的筋络一根根凸了出来。
一阵古怪的燥热与**从腰腹间窜开,来得毫无征兆。
分明无人近身,他却清楚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隔着衣料**他的腰腹。
那双手冷得厉害,掌心僵硬,指腹还在腰间来回抠挖,激起细密的麻意。
触感真切得荒唐,连力道轻重都分毫不差。
萧定渊胸中的气息乱了一拍,颈间凸起的筋骨也随之一紧。
狼毫被他重重拍在桌案上,“啪”的一声,墨汁溅开数点。
那双惯来冷厉的眸子压着震怒,又透出几分难辨的躁意。
他扯松严丝合缝的领口,视线从书架一路掠至门窗,屋中分明空无一人。
“……谁在碰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