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小辍学打工,独自把舅舅拉扯长大,所以在她病重离世前,她拉着舅舅的手,把我托付给舅舅,让他好好照顾我。
舅舅红着眼,在妈妈病床前发誓,以后不会让我受到半分伤害。
七岁时,爸爸准备二婚,对我嘟囔了一句拖油瓶。
就被舅舅一酒瓶砸破了头。
“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家囡囡。信不信我阉了你!”
爸爸病没好就从医院离家出走,再也不敢回来。
高中放学,有人拦着我送我情书,把我吓坏了。
舅舅暴怒,当天带人把那个学生打断了腿。
而他也被人报复,差点被人撞死在路上,最后在ICU救了三天才救回来。
可他刚出院,又带人把那个学生打了个半死。
我吓坏了,为了避免舅舅再因我伤人,我瞒着他报考了国外的大学,出国三年。
舅舅结婚前夕,他特意乘专机接我回国,当晚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结果却被准舅妈当成了**。
“你就是我老公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
“我看你没了这张脸,还敢怎么勾引男人!”
1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连告别都不敢当面说。
不是不想他,是怕他再为我发疯。
飞机落地,舅舅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瘦了,脸色也不好,国外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的?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回来念书,偏不听。”
我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笑:“舅舅,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都要结婚了,我敢不回来吗?”
提到结婚,他的表情亮了:“对对对,走,上车。我先带你去吃饭。”
在车上舅舅语气变得柔软:“念念,我给你找了一个舅妈。”
“她叫沈若琳,人很温柔,也很懂事。”
“跟**妈很像,以后我们结婚了,她会对你好的。”
我认真看着他:“那你要一心一意地对舅妈好,别欺负人家。”
舅舅笑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吃完饭,舅舅送我到了他的江景房住下。
第二天,我正在吃早餐,敲门声响起,管家王妈打开门。
三个女人闯了进来。
最前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咬牙道:“你就是我老公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
我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是......沈若琳?”
“哟,还知道我的名字呢。”她嗤笑一声,上前一步,身后跟着两个闺蜜。
“怎么,听说阿言要结婚了,赶紧从国外飞回来了?”
闺蜜们接话:
“可不是嘛,再不回来,金主就要被人抢走了。”
“***待了三年,指不定被人玩烂了,回国找接盘侠呢。”
我皱眉,知道她们是误会了。
“沈小姐,”我看着沈若琳,扬起一抹晚辈对长辈的善意的笑,“你搞错了,我跟陆言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
“还狡辩?”沈若琳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我脸上。
我低头一看,高中毕业时拍的一张照片。
“他的床头柜里,一直放着你的照片。”沈若琳一字一顿地说,“你还说你不是**?”
“沈小姐,”我叹口气,“你真的误会了,我可以解释,他只是我舅.....”
我的话再次被打断。
沈若琳想都不想,拿起桌上我吃剩的半碗燕窝泼在了我脸上。
滚烫的燕窝泼在我的脸上,**辣地疼。
闺蜜团在后面嗤笑:
“装什么无辜啊?这**当得还挺理直气壮。”
“就是,都住到人家未婚夫家里来了,还说自己不是**,脸皮真厚。”
我睁开眼,这次是真有些生气了。
“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我是陆言的......”
“啪!”
一记耳光甩在了我脸上,脸瞬间红肿起来。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沈若琳擦着手笑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我**嘴角的血,气笑了。
从小到大,有着舅舅的保护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我扬起手,反手把一巴掌还给了沈若琳。
她捂着脸,被打懵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我说了,不是**,不是**,你们聋了还是瞎了?陆言是我舅舅,我是她外甥女!”
沈若琳的眼睛瞪大了。
“陆言是你舅舅?”
“对。”我冷冷地看着她,“亲舅舅,如假包换。”
她眯起眼,满脸狐疑。
“王妈!”沈若琳朝门口喊了一声。
2
保姆王妈往前走了两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问你,”沈若琳用下巴朝我一扬,“这人是谁?”
王妈低着头,声音很小:“陆总让我们好好照顾林小姐,说是贵客。”
沈若琳嗤笑一声:“王妈,陆总有没有说过,这贵客是他什么人?”
王妈摇了摇头:“陆总没说,只是吩咐让我们好好照顾,别的没交代。”
“听见了没有?”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谁不知道陆言拿他那个外甥女当眼珠子疼?怎么会不交代家里的管家?怎么会不让王妈好好认认?”
闺蜜附和道:“装什么装?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吧?”
“还想骗我们?必须好好教训她!”
我紧紧地蹙起眉,昨天晚上舅舅送我进门时,临时接了一个公司电话。
他着急走,跟王妈介绍了我的身份,但是王妈当时开着吸尘器,并没有听见。
这才导致了误会。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了,我是他的外甥女,你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打电话问他?”沈若琳像听到了*****,“然后呢?让你跟他哭一鼻子,说我欺负你了?你好大的算盘啊。”
她余光瞄到角落里的**,拿起拎到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这么喜欢冒充,”她笑了一下,“那就先学学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闺蜜们兴奋地拍手:“若琳姐,这个主意好!让这狐狸精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王妈声音有些发颤:“若琳小姐,这、这不好吧。毕竟陆总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要是陆总知道了......”
沈若琳猛地转头看向王妈,眼神像两把刀子。
“知道了又怎样?”她的语气冷下来,“王妈,你在这个家做了两年,应该知道谁是未来的女主人。”
王妈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闺蜜立刻接话:“就是!陆总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跟自己未婚妻翻脸?”
沈若琳转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帮我摁住她。”她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出了事,我担着。”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看着沈若琳,“你知道陆言是什么性格,今天你喂我一口**,明天他要你十倍奉还。”
沈若琳的表情僵了一瞬,随机暴怒:“还敢威胁我?王妈、姐妹们动手!”
三人朝我包抄过来。
我的手攥紧了。
一而再,再而三,之前我一直看在舅舅的面上尽力忍让。
没想到他们无法无天,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偏头躲过他们伸来的手,一拳砸到一个闺蜜的鼻梁上,转身踹翻另一个闺蜜。
王妈踌躇着没有上前。
沈若琳后退了两步,急道:“王妈!叫外面的保安进来!”
王妈慌慌张张地掏出对讲机。
“嘭”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3
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沈小姐!”领头保安快步走到沈若琳面前,微微欠身,“楼下监控看到这里有异常动静,我们来看看,您没事吧?”
沈若琳气愤道:“张队长,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女人私闯民宅,还恶意伤人。你看看我两个朋友被打成什么样了!把她拿下,送***!”
我盯着沈若琳,警告她:“你要是这么做了,我保证你绝对进不了陆家的门。”
她不屑道:“你觉得你说了算?”
她转向张队长,声音拔高:“拿下!”
双拳难敌四手。
我的双手被反拧到背后,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下,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身体,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沈若琳嘴角噙着笑。
“嘴倒是挺硬的,可惜啊,嘴硬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站起来,从袋子里抓了一把**,捏开我的嘴。
“不!”我拼命扭头,但保安摁着我的头,我动弹不得。
**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股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我胃里翻涌了一下。
她得意的拍了拍我的脸:“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你记住,他是我的人,你碰不得。”
我**那口**,死死地盯着沈若琳。
“噗”
我一口**全吐在了她脸上。
**混合着我的口水,糊了她满脸。
我冷哼一声:“你不配和舅舅结婚!”
沈若琳浑身一僵。
她的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睛里像是要喷火。
“**!你还敢装!”她咬着牙,扬起手,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沈若琳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对全场所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言~”她接通电话,声音变得又甜又软,跟刚才判若两人,“怎么啦?想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舅舅的声音,透过听筒,隐隐约约能听到几个字:“晚上......给你惊喜......准备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是舅舅!
我张开口,想要喊。
一只手伸出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行,我等你,我晚上也有一个惊喜给你哦!么么哒。”
沈若琳挂断电话,脸上的温柔全部消失。
她咬牙切齿道:“阿言不会是想把这**介绍给我吧?”
闺蜜接话:“若琳,放心!陆总肯定是更爱你的。”
“对啊,把这**的脸毁了,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好,”沈若琳笑的让人发冷。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里转了转。
她把刀尖抵在我的脸上,轻轻往下划了一下,“那我就在你脸上刻几个字,看看他还能不能认出你来。”
我的身体生理性发抖。
“沈若琳,”我咬着牙,“你要是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刻什么好呢?”她歪着头,“**?太俗了,狐狸精?太长了。”
她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就刻这个。”
刀尖要用力的一瞬间,我猛地偏头。
“啊!”
4
我用力一口咬在了沈若琳手上。
她尖叫一声,用力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重新被保安摁在地上。
“还敢咬我?”她捂着手,血流了下来。
沈若琳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的怒火要化为实质。
她举起刀,刀尖用力落在我的脸上。
一刀一刀,我死死咬住嘴唇,疼的不能呼吸。
“看看,”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映出一个满脸血迹的女人,脸上歪歪扭扭地刻着贱*,“这样子,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我眼睛血红的盯着她:“沈若琳,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价?”她咬着牙笑了一声,用刀背用力拍着我脸上的伤口,疼得我浑身发颤,“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
“把她手脚给我卸了,我倒要看看,一个废人,还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我被死死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瓷砖。
我听到了一声脆响,突然一阵剧痛袭来。
我的四肢都断了,牙齿咬破了下唇,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我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看你还嘴硬!”
我张了张嘴,嘴里的血涌出来,我踹口气,忍者剧痛道:“你....完了!”
沈若琳冷笑一声,蹲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的项链露出来了。
心形吊坠里面装的是妈**骨灰,我从不离身。
妈妈走的那天,舅舅抖着手把骨灰装进去的。
沈若琳伸手扯下,嗤笑:“这么旧的东西还戴着?是你哪个野男人送的?”
我脸色一变,怒吼:“还给我!”
沈若琳笑着往我前面一扔:“想要就自己拿啊!”
那是我妈妈,我不能把她弄丢。
我用下巴抵着地面,用腰腹的力量一点一点往前拱。
每移动一寸,断掉的骨头就在我的皮肉里戳一下,疼得我浑身冒冷汗。
沈若琳开心地笑了。
“你们看看,”她指着我对闺蜜团说,“她像不像一条蛆?”
闺蜜们附和着哈哈大笑。
我没有理她们。
我一点一点地向前爬,马上就要够到项链。
“恶心死了。”她皱了皱眉,一脚将项链踩碎,用高跟鞋在上面反复碾。
“不!”我怒吼出声,心痛到无法呼吸。
沈若琳拍拍手:“好了,把她丢在餐桌底下,封住嘴,等阿言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我赶紧把项链叼在嘴里,被保安封住嘴塞在了餐桌下。
我疼的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听到了舅舅的声音。
“若琳,我的外甥女,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你待会见了她要好好对她。”
我想告诉舅舅,我在这里。
可是我被封住了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胸腔的起伏碰到断掉的骨头。
“放心,”她的声音轻柔,“你是我的老公,你的外甥女我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她的。”
舅舅疑惑道:“这孩子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对了,你说的给我的惊喜是什么?”
沈若琳笑道:“一个女人诋毁你的外甥女,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帮你教训了她。”
王妈把我拖了出来,将嘴上的胶布撕开。
我头发糊在脸上,舅舅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没有在意。
我张开嘴,项链从口中滑落。
舅舅看向地上的项链,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抬头,扑向了我。